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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一百人打五百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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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亮,梁山泊兵馬至官山鎮進到了王路口。大軍就此屯駐下來,宋軍也沒立刻來攻。這叫陸謙更高看了何灌一眼。換做他是何灌,那絕對是盡起大兵來攻的。甭管結果如何,先出一口氣是第一位的。

「那鳥太尉真是木頭人,不快性。」黑旋風雙手操著板斧,伸頭看著宋軍方向,脖子都要拉長了,還是一個影子沒見到。

事實上,現今的梁山軍,兵鋒正銳。昨日小戰得手,士氣更盛。從戰略角度上看,這時交戰更便宜梁山軍。但昨天陸謙掃了何灌臉面,掃了宋軍的威風,這從情理上講,那都是要還回來的。

這何太尉能忍著不動,只講‘謹慎’這一處上,陸謙恐都比不上。想到這,他都不由得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沖,這也是個能忍的。「往日里,兄弟們只道我與兄長(林沖)能夠忍耐,沉得住氣,今日卻也要對這何太尉甘拜下風了。」

「這何太尉本就不是個快人。灑家看他更像個文官,倒有兩分范文正公的風範。」魯智深則是這般評價何灌,可是不低。那范文正公指的就是范仲淹,西軍便是由他手中創立,可謂是西軍最最崇敬的文人了。且范仲淹大名垂天下,北宋乃文章盛世,即魯達這樣的武夫都對范仲淹懷有崇敬。能以何灌來比范仲淹,可謂是推崇了。

陸謙卻覺得魯智深這話中還有兩分勸他小心的意思。「何太尉之能,我雖知之不詳,卻也不是一無所知。不敢大意。」但是於今日的戰事,「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這是天方教教主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陸謙今兒說道了這一戰。

大軍安營紮寨之餘,陸謙邀一干頭領匯聚議事,列席的還有摩尼教一干來水泊大寨‘學習’的人物。方天定、方傑、王寅、龐萬春、呂師囊等人。

「范縣,我梁山好漢還不曾到往過。趁今日的機會,先就把這些土豪劣紳給掃**了。」一張范縣地圖上,紅點標出了十幾個不同位置,這些便是在梁山泊標準中需要盡數掃**的土豪劣紳。

既然宋軍能按兵不動,陸謙就先耍出花活兒來。分出十幾支小部隊,掃**范縣鄉里,擴大自己在范縣的影響力之餘,也收繳糧食物資。陸謙就不信何灌還能安耐得住。

那種情況是不可能有的。如此一幕若被傳到四方,這叫天下人怎麼看?堂堂太尉,提五萬京師禁軍精銳,就頓足於萬多賊寇之前,放任賊兵「魚肉」百姓鄉賢?何灌還怎麼在朝堂上立足?

何灌是不可能這般‘無作為’的。戰爭是政治的延續,這句話在中國古代許是沒被人說明來,卻早就被很多中國軍事家所認知。作為趙宋的高階軍官,何灌很清楚的認知於這一點。

陸謙的眼光看向了方天定、方傑等人,這些摩尼教來者,論武藝,梁山泊中也無幾人能抵擋,但是說起兵陣,他們怕是連山寨裡的都頭都有不如。今日陸謙就有想法,叫他們隨同行動。

「諸位休要看輕了些許小戰。如此廝殺雖與那陣列會戰有不同,卻也非是一無是處。」陸謙把手一招,引著一干人到了帳外,就看到一隊隊士卒已經披掛齊全,挺身肅立。「人非聖賢,不能生而知之。誰都要有‘小’時候。」

「豈不聞: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不說別人,只看我陸謙。當初的唐廟之戰,人手不過四十餘兄弟也。其後小戰連連,積小成大,積少成多,方有今日之從容。我梁山泊人馬亦是一點點積累,滴水成海,方有今日之氣度。」

「你等今日出戰,真正對手可不是那些土豪劣紳,而是官軍反應過後,派出劫殺的隊伍。」

整個范縣不是隻有十幾家土豪劣紳,范縣西南便是濮州城,後者雖被梁山軍打破過一次,可其境內卻還殘存著大量可殺之人。現在被標出的十幾個紅點,只是土豪劣紳這一階層裡的優秀者。

自秦漢之後,中國的歷朝歷代皆是皇權不下鄉者,老趙家亦是如此。這般產生的土豪劣紳,和睦何其之多?

或許有人會說,‘鄉賢’們皆是真善人,地主們的財產也是一分一毫積攢下來的。但事實呢?如此好地主好士紳,天下之中並非是沒有,但絕對是少數。資本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流著血和骯髒的東西。諸多‘鄉賢’們的區別只在於他們身上罪孽的多寡。

梁山軍也不是赤軍,非是在搞一刀切。但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旗號,總是不會掉落的。

范縣城池中,何灌已經接到信報。那梁山軍一旦出動,他這裡就少不了要得知。聽聞梁山泊舉動後,何灌勃然大怒。「好草寇,好一干大頑。真當賊性不改,惡性難除。需得全撲殺,一個無叫放過。才好斷絕根患。」

卻是把梁山泊的‘除暴安良’看做了賊寇的劣習難改了,之後就挑揀悍勇軍將,火速派出兵馬劫殺去。

那官山鎮上的曹家,乃是陣上的第一大戶,整個官山鎮三停土地,一停都是他家的。那家主曹文濱在梁山泊大兵入駐後還膽顫心驚,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休看人長的斯斯文文,手上可沾了不少鮮血。梁山泊聲勢大振已經有些時日,自家掛不掛的上,心裡能沒點b數麼?

當晚曹文濱提前一步離開了宅院,隱藏在不遠處一農莊佃戶家,是別提多麼緊張。也都是梁山軍來的太快,叫他連卷裹家眷、細軟一起出逃的機會都沒。曹文濱就只能暗自祈禱上天,開開眼,保佑曹家一門。之後意外便出現了,整整一夜時間,官山鎮平平靜靜。

第二日曹文濱叫人去鎮上一打聽,看到梁山軍已經走得乾乾淨淨。曹家自然也秋毫無犯。當下叫曹文濱喜不自禁,樂呵呵的返回家中去了。

「哈哈,真天大之喜事。梁山賊寇不知死活,竟敢去撞太尉相公的兵鋒,乃自尋死路也。」

當日裡,曹文濱就叫人殺豬宰羊,大大操辦了一次筵席,還邀請鎮上的鄉紳富戶,齊聚一堂,以示慶賀。這梁山泊自從發家之後,就視各地士紳地主富戶為魚肉,如曹文濱者,過往時日雖未受其害,但每每提起也是咬牙切齒之。而今日看,他們土豪劣紳頭頂上的鍘刀,就要粉身碎骨了。

曹文濱心中大是舒暢,好比去一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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