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濤、杜海天、魏興的麾下,最近在閣內都是耀武揚威,氣勢紛紛提了起來。
劉婷、魏立、杜恆等人,一個個更是了不得,平日裡走在路上都哈哈大笑,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的暢快得意一樣。
……
秦烈在凌家四合院待了兩天,陪著凌峰、凌承志兩人,等他們情緒穩定下來,才重返星雲閣。
一回到星雲閣,他就聽到各種議論聲。知道柳雲濤將會是新閣主,杜海天會是副閣主。
他臉色陰寒,一路來到煉器殿堂,剛進去就見劉婷帶著魏立、杜恆走出。
劉婷一看到他回來,神色一冷,哼道:「星雲閣不養廢物,以後這裡將被封閉,什麼煉器殿堂?根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秦烈,你好日子到頭了。」杜恆眼神怨毒。「以前有屠家罩著你,你可以在星雲閣舒舒服服,以後……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們走。」劉婷傲然離開,眾人旋即跟隨。
秦烈走進煉器殿堂。
一個個櫥櫃被封條封著,各種煉器的靈材都被運走。只剩下那個中央熔爐因為體積龐大,還沒有被挪開來。
姚泰就在他熔爐旁邊,一臉落寞。
「姚大師……」秦烈輕呼。
「什麼大師啊……」姚泰苦笑著搖了搖頭,「再過幾天,我就會被趕出星雲閣了,哎,真沒料到讓那柳雲濤得勢了。」
「這裡的東西?」秦烈問。
「都被搬走了。」姚泰解釋。「他們害怕我私藏靈材,說那些都是閣內的,要先挪走掉。」
「閣主沒說什麼?」秦烈皺眉。
「都這個時候了,閣主也不想和柳雲濤起衝突。也就放任了劉婷他們的亂來。」姚泰苦笑,「哎,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就為那小姑奶奶重新煉一個新的千幻鏡了。煉器師的自尊……有時候還真要不得啊。」
秦烈無言以對。
「我後天就走,以後……也沒法教你什麼了。這小冊子你收著。都是我對各種低階靈材的見解,不算特別珍貴的東西,只是幾十年的經驗之談。」他將一頗厚的經書交給秦烈,說道:「我所知的靈陣圖太粗劣了,就不傳授給你了,希望你將來能夠找到一個真正的名師。而我,還不配成為你的師傅……」
接過那煉器經驗書,秦烈心情沉重,誠懇道:「多謝姚大師。」
揮揮手,姚泰示意他走吧,自己則是滿含深情看向熔爐,「我就多看你幾天,以後也不知道你會被如何處置,會落在何人手中。當初,我就是為了你來的星雲閣,哎,幾十年就這麼過去了,我還只是一個不成器的煉器師,最終還被掃地出門……」
「大師看開一點。」秦烈寬慰道。
「哎,我走了這熔爐不知道會怎麼安排呢,我用了幾十年的東西,真不想讓給別人。」姚泰嘆息著,「就算是毀了它,也不想讓別人糟蹋了,可惜……給劉婷知道了,又會滋生一堆麻煩事,算了算了。」
姚泰似乎有毀掉熔爐的念頭,但又怕劉婷追究,一臉患得患失。
「如果有機會,我會幫你毀掉它。」秦烈沉吟了一會兒,輕呼一聲,旋即朝著姚泰深深鞠了一躬,默然退走。
他來到韓慶瑞那邊。
「韓叔?」秦烈輕聲道。
韓慶瑞正怔怔出神,見他過來後,勉強一笑,說道:「秦烈啊,你這幾天最好將你的貢獻點都兌換掉,不然等杜海天、柳雲濤他們回來了,可能會弄點事端出來。」
「韓叔,你有什麼打算?」秦烈問道。
「我?」韓慶瑞苦笑,「先待一段時間看看,待不下去了就走,我想找口飯吃還不難。」
「韓叔,柳雲濤、杜海天害死褚衍長老和凌家族人一事,算不算觸犯刑堂刑法?」沉默了一會兒,秦烈眼中閃現厲光。
「如果他們失敗了,褚衍他們全部死了,沒有能滅殺靈獸,那刑堂必然要插手問罪。」韓慶瑞嘆了一口氣,「可他們卻獲得大勝,以褚衍他們的死滅殺了眾多靈獸,幾乎扭轉了局面,逼迫的靈獸之王提前和我們簽訂契約。這麼一來,他們不但無過,還算是立了大功,贏得各方的讚賞,刑堂又能做什麼?」
「難道褚衍長老和凌家的族人都白死了?」秦烈咬著牙,眼中戾氣漸深。
「沒辦法,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秦烈,你就和我們一樣接受現實吧。」韓慶瑞嘆道。
「我接受不了!」秦烈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