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烈陰沉著臉,和蓮柔一併走入其中,宋婷玉微微皺眉。
她拿出玉墜,聯絡了一下玄天盟,想要通過玄天盟來查明器具宗的情況。
結果,玄天盟那邊專門負責傳訊之人,卻告訴她這段時間器具宗很安分,並沒有什麼異常。
「有點不對勁……」
宋婷玉愈發覺得疑惑,沉思了一下,她忽然抿嘴輕笑著,就這麼往門口邁去。
「你又是什麼人?」那名叫劉向的外宗弟子,一直在留意著宋婷玉,看著嬌媚誘惑的佳人,他內心燥熱不已,如今宋婷玉走上來,他忙迎上前,笑嘻嘻擋在宋婷玉身前,「我們宗主有過吩咐,除非宗門弟子,不然一律不允許進入。」
「我就是你先前所說的,那個玄天盟的妖女呀。」宋婷玉嫣然一笑。
劉向神色微變。
宋婷玉的美眸,忽地異光閃爍,她深深看向劉向,聲音酥軟的輕笑:「放我進去好麼?」
劉向神情立即呆滯起來,他渾渾噩噩的,已經不知自己是誰,如深陷在夢境當中無法醒轉,夢囈般的喃喃道:「你過去吧……」
「多謝了。」宋婷玉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輕鬆踏入器具宗的新宗門。
「姐,秦烈不是器具宗的宗主麼?為什麼,為什麼現在連帶我們進去,都受限制了?」凌萱萱忽然問道。
凌承志和凌峰眾人,也是驚異不明,不清楚在器具宗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就在外面等候。」凌語詩臉色淡然,她沒有趁著劉向精神失常的時候,帶著凌家族人趁機過去,而是說:「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分散,也不要胡亂走動。只要等就行了,我想要不了多久,秦烈就能安排妥當,我們也能順利過去。」
「如果秦烈在器具宗失勢,我們留在器具宗,也未必就是正確選擇。」族老凌康安目光閃爍,「大家都好好想想,想想我們的將來吧。哎。如果我們真揹負了邪族之名,以後,我們凌家該如何在赤瀾大陸立足?」
凌家族人又一次齊齊沉默。
……
「蓮柔師姐,這半年宗門變化很大,建造了很多木樓。又重新形成了宗門氣象。」秦烈一路走向裡面,沉著臉說道。
途中,很多人都是生面孔,應該都是來自於散落各處的器具閣。
偶爾幾個熟面孔,在見到秦烈後,一驚後,會點頭致意。不過眼神都有些閃爍,似乎羞於見他。
這讓秦烈明白,最近半年時間,宗門一定有了什麼變故。
「在你離開不多久。宗主就被玄天盟給救活,他醒來後,精神很好,再也不像以前死氣沉沉。在他的命令下。我們開始建造木樓,隨著那些散落各處的宗門成員歸來。我們也漸漸壯大起來,又稍稍恢復了昔日的榮光。」
蓮柔放緩腳步,忽然說道:「宗主和三大供奉,在聽說你墜入幽冥界後,就當你死了。他們感慨了一番,之後也沒有特別的表示,只是說很遺憾,遺憾你沒有將寂滅玄雷的煉製方法留下來……」
「在凌家人遭受七煞谷打壓的時候,他們也象徵性的吆喝了幾聲,不過明顯沒有要因為你,真正去援助凌家的意思。後來,後來七煞谷逼迫凌語詩、凌萱萱下嫁李中正、卜祥為妾,那森羅殿的屠世雄還傳訊過來,希望器具宗能聯合他們威懾七煞谷,可宗主他們並沒有回應對方。」
秦烈臉色陰冷,一聲不吭。
他忽然有些理解以淵,理解以淵為何叛出器具宗,做出那麼不利於宗門之事。
一方面,以淵是為了蓮柔,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以淵對應興然他們太過失望。
如以淵所說,在蓮柔、唐思琪被血影擒拿要挾後,他親自去見應興然稟報了此事。
然而,應興然當時認為蓮柔、唐思琪的命,不及他秦烈珍貴,在利益上權衡了一下,他就果斷捨棄了唐思琪和蓮柔,還嚴厲叮囑以淵,不準將此事告知自己。
此刻,聽著蓮柔的這番話,秦烈忽然深刻體悟到了以淵當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