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在寂滅玄雷的爆炸狂潮中,慘叫著逃竄出去,只在爆炸區內留下一灘血跡。
「可惜了。」秦烈皺眉輕哼一聲,將左手攥緊的另外幾枚寂滅玄雷收了起來。
夏侯淵此人境界高深,靈力渾厚精煉,手持種種高階靈器,的確是一個厲害的人物。
與他交戰,秦烈打足了十二分精神,寒冰、大地、雷電、血靈訣一起施展,也只是堪堪戰平。
他的境界,和夏侯淵相比,的確是差了一籌,靈力的渾厚程度不及對方。
要不是他還有寂滅玄雷在手,這一戰持續下去,他未必就能獲勝。
「嗷嚎!」
同時,另外一聲慘嚎,從圍攻杜向陽的一人口中吼出。
夏侯羌被一縷火芒刺入眉心,眼睛暴突,七孔流出殷紅鮮血。
他魂湖中的真魂,竟被一縷火焰點燃,在猛烈的焚燒起來。
夏侯羌的靈魂氣息,迅速衰減著,只是一會兒功夫,他的真魂就焚燒成了灰燼。
那火芒,正是杜向陽的「焚魂火芒」,能焚滅靈魂的一點火光。
上次,秦烈面對一點火芒,都不得不以血遁術遠逃,就是因為覺察到了「焚魂火芒」的可怕。
夏侯羌通幽境中期修為,被一點火芒射中,竟然也在短短時間焚滅靈魂慘死,可見那火芒的殺傷力有多大。
「走!」
夏侯羌慘死,夏侯淵被寂滅玄雷炸的狼狽而逃,剩下的夏侯尚和夏侯拓,再也不敢逗留。
兩人留戀的目光,又在墓碑和火麒麟的屍身上望了一眼,這才不甘心的衝向遠處。
漆黑煙霧。紫色火焰,怪笑的骷髏頭,化為一道道流光,緊隨兩人而去。
之前被這三種攻擊淹沒的杜向陽,全身燃燒著酒紅色火苗,他的一雙眼睛,也在熊熊燃燒著火焰。
那柄赤火劍,如一條咆哮著的火龍,拖曳出數米長的火焰。忽然疾飛出去。
赤火劍鍥而不捨地追擊夏侯尚兩人。
杜向陽則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襟,腰部,流淌著鮮血。
在夏侯家的三名武者的圍攻下,他雖然擊殺了夏侯羌。但自己也受了重傷。
可他的眼睛,依然貪婪看向火麒麟,顯然還不死心。
此刻,墓碑已從秦烈頭頂落下,那一具赤紅如烙鐵的火麒麟屍體,也落在秦烈身旁不遠處。
火麒麟體內的殘餘能量,雖被墓碑抽離了許多。但和火麒麟靠近的秦烈,還是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恐怖高溫。
他將目光從墓碑和火麒麟的身上移開,眯著眼,他突然看向杜向陽。咧嘴一笑。
這笑容,在杜向陽的來看,說不出的森然冷冽。
「你似乎受了傷。」秦烈笑著朝杜向陽走來。
杜向陽臉色一變,不斷凝聚火焰力量。他身上一簇簇橘紅色的火苗,劇烈的搖曳著。
他成了一個燃燒著的火人。
「咳咳。秦烈,那火麒麟……我不會再生染指之心,歸你了!都歸你了!」杜向陽擠出一個顯得有些勉強的笑容,急忙說道:「我們倆,之前都是誤會!我沒想真去殺你,你很強大,你的存在能夠給洛塵帶來麻煩。而洛塵,也同樣看我不順眼,他也想在這兒將我格殺,其實你我有共同的敵人,我們可以合作!真的,我們可以合作的!」
「呼!」
他在講話間,那柄赤火劍被他重新召喚而來,他抬手一抓,將赤火劍緊握,喝道:「秦烈!我們無冤無仇,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死戰,真的沒有必要啊!」
「誤會?」秦烈搖了搖頭,「我不認為之前是誤會!如果剛剛我實力不濟,我會和你身旁那具被焚燒掉靈魂的屍體一樣,被你的火芒活生生燒滅掉真魂!」
「轟隆隆!」
雷罡錘內的雷鳴聲不絕於耳,道道織密的閃電,緊緊纏繞著錘子上,聲勢駭人。
「我走!我退走!」
杜向陽一咬牙,突然掉頭,朝著和夏侯淵相反的方向退走。
他在三名夏侯家武者的狂轟濫炸下,身體遭受重創,靈力損耗巨大,真要和秦烈殊死一搏,被滅殺的可能性極大。
他只能強忍著火麒麟的誘惑,就算是再不甘心,為了活下去也只能遁離。
秦烈並沒有追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