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漾笑著招手,豐腴的玉臂被火焰輝映的肉光閃爍。顯得極為迷人。
她豐臀微抬,就在身旁為秦烈挪出一個位置,示意秦烈坐過來。
秦烈看了她一眼。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過去。
「去吧。」乾煋呵呵一笑,一把將他推了過去,還調侃道:「流漾在你離開以後,一直央求我不要放棄你,所以我才會去找阿叔。」
秦烈嘿笑著,在乾煋的推擠下,就在流漾身旁坐了下來。
一股令人心猿意馬的香味,從流漾的身上傳來。令他頓時有些心亂。
「你去求了大隊長?」霧紗則是驚訝起來。
焰風也露出驚容。
乾煋在焰風身旁坐下,接過一名六階血脈戰士遞來的熟肉。撕咬了一口,道:「我和阿叔找到這傢伙的時候。他已經脫險,就在我們最初遇到他的火山岩漿潭內浸泡著。阿叔很欣賞他,已經正式將他接納我們這支千人大隊,他混血者的身份牌,也會很快弄妥。」
話到這兒,乾煋眼睛微眯,看向眾人,說道:「不管以後如何,但從現在起,他就是我們的一份子。」
乾煋扭頭望了焰風一眼。
焰風哼了一聲,低頭繼續吃東西,並沒有答話。
流漾笑盈盈的,衝秦烈道:「他就是那樣,你不用理會他。對了,你怎麼甩掉那個八階巔峰血脈高階惡魔的?」
秦烈摸了摸鼻子,隨口說道:「我有一樣瞬移很快的靈器。」
流漾恍然,旋即驚訝道:「你不是從靈域過來的嗎?聽族內的老人說,靈域那邊的煉器師很差勁的,你怎麼又有神器,又有能瞬移的靈器?」
「神族離開已經兩萬年了。」秦烈微笑著,說道:「兩萬年可以發生很多事情,煉器方面的造詣,也能在兩萬年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人族,在兩萬年以後,也已經通過竊取別的種族血脈,改變出生孱弱的種族劣勢。」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靈域在經過我族入侵以後,發展的還挺快的。」流漾驚奇道。
「等秦烈拿到身份牌,他就正式成為我們小隊的一份子,我們也會再次外出狩獵。」乾煋看起來心情不錯,說道:「我們下次狩獵的目標,至少也是八階的深淵惡魔,甚至可以考慮對深淵領主動手。」
此言一齣,連沉默許久的焰風,都是悚然變色。
他震驚地看著乾煋,道:「你瘋了不成?我們這支小隊,憑什麼對八階深淵惡魔動手?你要帶我們走上死路絕路嗎?」
乾煋笑了笑,說道:「秦烈會給予我們很大的幫助。」
「多大的幫助?大到可以讓我們狩獵八階深淵惡魔,甚至於九階的深淵領主?」焰風臉色難看至極,說道:「就連我們這個大隊,在和深淵領主弗洛里斯的戰鬥當中,都沒有取得勝利。我們這個十人小隊,拿什麼去對付高階深淵惡魔?」
流漾和霧紗也是驚異萬分,一會兒看看乾煋,一會兒看看秦烈,眼中全是疑惑。
「秦烈,並不僅僅只是一個人,他有麾下可用,有依附者追隨他。」乾煋壓低聲音,道:「最重要的是,他能隨時將那些依附者帶入極炎深淵,幫助他作戰。」
「你只有七階血脈,依附你的人……能有多強?」流漾萬分好奇地看向秦烈。
「大多數在不滅境,不過,也有幾個在虛空境。」秦烈解釋。
除乾煋以外,這支十人小隊的其餘九人,都突然呆楞住,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