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秦烈又道。
乾煋想了一下,道:「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吧。至於你擔心的那些事情,我會抽空和南崎他們溝通,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我們如果真碰到你的那些朋友,我們絕不會動手!」
秦烈心神一震,道:「多謝。」
「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麼糟糕,就算他們是高階惡魔,只要沒有威脅到我們,不對我們主動攻擊,我們也可以和他們相安無事的。」乾煋道。
秦烈緩緩放下心來。
之後一段時間,他和乾煋、南崎等人一道兒,繼續行進在本源始界。
不過,他和南崎那四人之間,分明有了一層隔閡。
每一次靜修時,南崎四人也會主動和他拉開距離,以免會發生口角。
秦烈會時常呼喚虛渾之靈。在它們醒來以後。令其變成自己在此秘境的眼睛。讓它們四處游弋,給他帶來訊息。
但後面一段時間虛渾之靈也沒有什麼發現。
這天,他們在無垠的曠野上,以本源始界的神妙來洞悉血脈奧妙時。
突然間,流漾興奮地尖叫起來。
秦烈迅速趕去。
乾煋,南崎和焰風等人,也急忙從黑暗中飛來。
「我,我領悟到炎界的奧妙了!我的血脈中。覺醒了炎界天賦!」流漾欣喜若狂。
一個赤紅色的炎界,在她血脈力量的湧動下,果真慢慢地凝鍊出來。
和秦烈、乾煋釋放出來的炎界一模一樣。
一般而言,烈焰家族的族人,只有在突破血脈之時,才可能覺醒新的血脈天賦。
流漾如今還是七階,並沒有突破到八階的血脈層次,卻因此覺醒了罕見的炎界天賦。
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也只有在本源始界內,可以在血脈等階沒有突破時,依然覺醒新的血脈天賦!」乾煋看向眾人。嘴角泛著喜色,道:「最近。我也有所感悟,沒意外的話,我可能在不久以後,也會覺醒新的血脈天賦!」
南崎等人,聽他這麼一說,都暗暗振奮。
眾人的眼中,都釋放著火芒,一時間各個鬥志昂揚。
「秦烈,你呢?你有沒有什麼感悟?」流漾好奇道。
秦烈搖了搖頭,「沒有。」
「大家好好努力吧。」乾煋鼓舞眾人。
旋即,眾人又各自散開,在黑暗中沉靜下來,去更加用心地洞察血脈奧妙。
而秦烈,和他們分開以後,還是沒有將主要的精力放在血脈當中。
他的靈魂意識,化為一簇魂影,依然在鎮魂珠第四層空間內領悟高階古陣圖的玄奧。
這幅他已感悟許久的高階古陣圖,名為「通天」。
按照他這段時間的理解和認識,這「通天」一旦感悟到奧妙,能將其成功的繪刻出來,那「通天」可以令器物和施法者本人,立即和周邊的天地形成一種奇妙的聯絡。
「通天」古陣圖,可以瞬間呼叫所處天地的力量為己用,令自己和器物威力暴漲。
只是,他花費了那麼長的時間,也沒有能真正領悟「通天」的奧妙,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刻畫。
他也曾取出靈板,嘗試著將「通天」在靈板上繪製,可惜每次剛剛刻畫幾根靈線出來,靈板就彷彿承受不住的爆碎開來。
他只能半途放棄。
「或許,可以試著以體內的血脈力量,將通天給實現出來。」他暗暗想到。
之後,他知會了乾煋一句,獨自去了離乾煋等人更遠的區域。
黑暗中,一滴滴烈焰血脈的本命精血,從他體內浮現半空。
他的一縷縷靈魂意識,匯入一滴滴本命精血內,開始嘗試著在絕對黑暗的本源始界,來將「通天」這一幅高階古陣圖實現。
出奇地,以本命精血為血線,以這絕對黑暗的秘境天空為藍圖,他在繪製「通天」時,竟頗為順利。
一直到繪製第八多千條脈絡血線時,他才因為自身的靈魂力不足,突然崩潰而前功盡棄。
「本命精血可行,但要保持充沛的靈魂類才行!」他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接下來,他時常和乾煋等人分開,一門心思地將自己的精力和靈魂力,都用在感悟「通天」古陣圖的奧妙。
他會因此耗費龐大的靈魂力,也會消耗很多的本命精血,可他對「通天」的理解和感悟上,卻越來越精深。
他隱隱有種感覺,「通天」這一幅古陣圖,一旦在這絕對黑暗的本源始界凝結出來,一定會帶給他極大的驚喜。
懷著這個想法,他更加不予餘力地將精神和靈魂力量,都用在「通天」古陣圖的構建上。
「咿呀咿呀!」
這天,他依然沉溺在「通天」的感悟中,忽然收到了虛渾之靈的訊念。
「大家小心!有人在接近我們!」他高呼提醒。
乾煋和南崎等人,聽到他的傳訊,一個個從靜修中醒來,急忙做好作戰準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