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這個斯坦卡……還非常有名?」他暗暗道。
「原來是你,難怪敢這麼狂妄了。」出奇地,骨族的沙列竟輕輕點頭,似認可了斯坦卡的實力。
「南崎!算了!」乾煋也喝道。
他和骨族沙列的異常,也讓南崎意識到這個羽族的族人,似乎有點不同尋常。
南崎疑惑重重地回頭看來。
乾煋輕輕搖頭。
南崎一肚子鬱悶,卻最終沒有和斯坦卡繼續爭論下去,而是一言不發地坐了下來。
那羽族的斯坦卡,也沒有繼續理會南崎,而是衝乾煋點了點頭,同樣回到了羽族族人中。
「他是誰?」霧紗終於忍不住詢問起來。
南崎也憤憤地看向乾煋。
「斯坦卡不是普通的羽族族人,他擁有一半深淵惡魔的血統,他的父親是暴滅深淵的一個大領主。據說那個深淵大領主,擁有一對遮天的漆黑翅膀,實力非常強大。」
「那個暴滅深淵的大領主,將一群在他領地內狩獵的羽族族人屠殺乾淨,也不知怎麼就看上了斯坦卡的母親,然後……就有了斯坦卡。」
乾煋壓低聲音,小心謹慎地將伊斯坦的血脈來歷,向眾人道明。
「可惜斯坦卡出生以後,怎麼看都是俊美的羽族外貌,沒有一點深淵惡魔的特徵,也沒有覺醒惡魔血脈,連翅膀也是潔白如雪的顏色。」
「因為這個原因,出生於暴滅深淵的斯坦卡,不但沒有得出他父親的認同,還被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們鄙夷唾棄。」
「據說,有一天他的那些惡魔兄弟再次辱罵他的時候,他突然發狂了,將他的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們殺了個精光。」
「然後,他便逃離了暴滅深淵。」
「又過了一段時間,不知中間發生了什麼,他突然在羽族出現,成為了羽族族人。」
「他成了最近這些年內,羽族最為耀眼的傢伙,在靈族對羽族的幾次戰鬥中,此人在絕境時,潔白的翅膀會變成漆黑色,從而實力暴漲。」
「我知道靈族很多七階血脈的強者,都被他以這樣的方法殺掉了,包括和你交過手的奧德默!」
乾煋沉喝道。
「什麼?他殺了奧德默?」南崎終於變色。
羽族和神族的域界相隔極遠,所以神族和羽族沒有太多來往,只知道羽族時常被靈族打壓侵略。
但靈族和他們倒是時常在別的域界交戰。
譬如深淵。
南崎和靈族的奧德默,就曾經在一個深淵層面戰鬥過,實力不下上下。
這個有著一半惡魔血統的羽族族人,竟然將靈族的奧德默都給殺死了,足以證明他和大多數的羽族族人不同。
「斯坦卡真實的力量,或許不遜色沙列,他那麼狂傲也是理所當然。」乾煋唏噓道。
聽完乾煋的解釋,南崎沉默了,眼神無比的沉重。
秦烈也一臉肅然,遠遠看向羽族那邊的斯坦卡,還有骨族的沙列,突然明白骨族和羽族敢涉足這本源始界,並不是一時魯莽。
原來骨族和羽族的進入者的確都有不菲的實力。
「大家要打足精神,不然……我們恐怕連骨族和羽族都不如了。」霧紗苦笑。
一行人都心情沉重地點頭。
之後,眾人暫時在此地駐紮下來,一邊恢復血脈力量,一邊等候秦烈找到更多的逃離者,亦或者等神族別的家族族人聚集過來。
本源深海在附近,他們相信這個秘境有能力的人,都會慢慢尋找過來。
靈族,魂族,還有嗜血家族、光明家族和黑暗家族的真正強者,必會通過他們的努力,也靠近此地。
他們只需要耐心等候即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