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鈺陽開車,跟她擺手目送她離開,她才轉身往回走。\.小.說.網\可是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強大的力量抓住了手臂,她被拉到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她一抬頭便看到程東陽的陰沉的臉,他冷冷的抱著她走:「跟我上車,我有話跟你說。」
孟瑜冬沒有掙扎,他現在是政府高層,被人看見他跟一個女人糾纏不清也不好。好在現在天黑了,這裡也沒多少人經過。
上了車,她對他露出笑意:「你過的好嗎?」
程東陽轉頭看了她一眼,不說話而是繼續開車。
「可不可以不要開的太遠,我一會兒還要回學校,明天學生考試,我不能回去太晚的。」而且太晚了,守門大爺都睡了,她可能都進不去門了。
程東陽沒理她,還是繼續開車。他一聲不吭,只是心裡還有把火在燒著,燒的血液都在沸騰。終於他停在一個小公園旁邊,再轉頭看她。「我跟你說過,孟瑜冬,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記得嗎?」
她心口一窒,說道:「這是意外,我也沒有想到會碰到你。如果你是說我來濱海,是、是因為我學生要考試,恰好我班上的學生參加的佔多數,我不得不來。」
「孟瑜冬!」程東陽覺得自己馬上要爆炸了,這女人真的有讓他瘋狂的本事。他下車,大步跨過車頭,然後開車門拉她出來。又開了後座的車門,將她推進去,自己再進來將她壓在後座的長椅上。
「不要這樣。」孟瑜冬有些難堪的推他,「請你不要這樣。」
他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太熟悉的味道,整個的完完全全的包圍著他。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像清晨的露水,像泥土裡的芬芳,那是她天然的體香。他心臟糾的生疼,他看著這個女人。他突然恨起她來,她為什麼要出現在他的面前,她憑什麼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的生氣一點道理也沒有,因為是他來找她的。
孟瑜冬被他的眼神懾住了,她停止了掙扎。這個男人,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的味道,他的氣息,都像是在夢裡。這一刻,她有些恍惚,她沒想過她和他還會有機會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對方。
「孟瑜冬,鼕鼕。。。」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手心微微的顫抖,然後他吻了上去。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將她整個的都包圍在自己的世界晨,他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鼕鼕沒有被嚇住,他的唇襲上來的時,她像是就有感覺他會這麼做。他的唇很燙很熱,在兩唇觸到一塊兒時,她能感覺到倆個人身體都抖了一下。接下來就是他的舌頭竄進了她的唇內,他一向霸道,他的唇舌緊緊的纏著著她,想要吞噬她的一切。
這個滋味像是上輩子的事情,程東陽有種像是沙漠裡乾渴了很久的旅人,喝到了第一口清泉那麼熱淚盈眶。他吻著她,她的唇軟軟的,冰冰的,那麼舒服,那麼甜美。
他們忘情的親吻,直到感覺他的手襲上了她的胸口,她按住了他的手說道:「不要這樣,不可以這樣。」
如果程東陽想要,她是阻止不了他的,而現在,他發瘋的想要她,但是他生生的停了下來,坐了起來。
孟瑜冬也坐起來,整理自己被他弄皺的衣服。
「你這兩年都在江北?」他看著前方,淡淡的問道。
「嗯,我在江北當老師。我聽說你升調了,恭喜你。」她儘量用平常客套的語氣和他說話,就好像剛才熾烈的熱吻只是彼此的幻覺。
「孟瑜冬,你變了,還挺能裝。」程東陽轉頭看她,冷笑一聲。
鼕鼕佯裝的鎮定有幾分龜裂,她笑的勉強:「我是真的沒想到會碰到你,我也沒想過要出現在你的面前。」
這話一齣,讓程東陽更怒,他語氣惡劣的說道:「你故意給鈺鈺打電話,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你回來了嗎?孟瑜冬,你越來越虛偽了。」
鼕鼕被他這話一下子弄的不知道要怎麼回應,這樣的指控她怎麼受得起。她立刻坐的很直:「我和鈺鈺是朋友,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我相信鈺鈺絕不會告訴你,她和我通電話,是和我來見面。我也不知道你會出現在這裡?我相信程局長現在貴人事忙,這麼晚了應該不是順路經過學校看到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