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陽緊緊的盯著畫面中的她,當他聽到說那個人想要強暴她時,他恨得把那個人糾過來。\\如果他還活著,他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他是你親生父親,你說他說他喜歡你,甚至強暴你。所以,他強暴了你?」女警的眼神變得很奇怪,上來的打量她。
孟瑜冬深吸一口氣說道:「沒有,他沒有得逞。」孟瑜冬急忙辯解,女警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她。
「那一會兒你去做個體檢。」女警根本不在乎她說什麼,「隊長,你還有什麼還要問的。」
「不能再問了。」程東陽看出孟瑜冬已經處於崩潰邊緣,他果決的說道,「我要保釋她。」
「程書記,大程書記也來了,在我的辦公室,請您過去。」王局長湊過來,對她說道。
程東陽轉頭看了王局長一眼,父親本來都要回濱海了,看來是這些人去的電話。他沒說話,跟著王局長去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程震明和徐文華都在,見程東陽進來,他們都轉過了頭。
「程書記,您三位先談著,我出去了。」王局長很識相,堆著笑意給他們關上門。
程震明看著兒子,幸好他在江北,不然兒子做出傻事他都阻止不及。
「東陽,你告訴你媽,你到底在想什麼?」徐文華看著兒子,忍不住都哭了出來,「你怎麼能做這樣的傻事?你會把你害死的,你知道嗎?」
程東陽冷冷的看著母親:「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了。孟瑜冬,我一定要救出來。」
‘啪’的一聲,程震明一個耳光打了過去,程震明氣的臉通紅:「一個孟瑜冬,真的就能把你弄成這樣。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一個堂堂市委書,妨礙司法辦案,你要不要你頭上的那頂帽子。東陽,你太讓我失望了。」
程東陽生生的受下了這個耳光,說著:「媽,爸,我從小到大,你們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在清華念數學,你要我出國,好,我答應你們。我和可昕一起出國。你說讓我回國考公務員,我二話不說回國考公員,按著你給我的路走。我沒有想過我的人生會要我自己做主,但是這一次孟瑜冬,我非要不可。你們如果要毀了她,那預備好毀了我吧。」
「到現在你還認為孟瑜冬變成這樣,是我們做的?」徐文華一臉的痛心,「東陽,現在是孟瑜冬自己做出犯法後。這次她偷政府機密,而是殺人。沒有人設計她,是她自己一步步把自己弄成這樣。現在你要保她,我問你,你要怎麼保她?」
程東陽看著母親,他笑出來:「媽,我不會再被你騙了,上一次你也是這麼無辜的說跟你無關,但是事實是怎麼樣,你自己清楚。」
徐文華是多麼強的一個女強人,這會兒聽到兒子跟自己說這樣的話,她也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