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孟瑜冬,怎麼會有這樣的魔力,那麼纏著你,把我的兒子變成了這樣。」徐文華真想搖醒兒子,讓他清醒。
「媽,你弄錯了,從來不是鼕鼕纏著我。」程東陽看著母親說道,「從一開始,是我要她在我身邊,是我纏著她。我太寂寞了,這些年我活的都不像我自己,只有在鼕鼕身邊,我覺得安心,覺得平靜,能感覺到幸福。媽,是孟瑜冬給了根本無法想像的東西。這件事,無論是誰主導的,如果是想要分開我和孟瑜冬,我都要告訴你們,不可能。如果一定要毀了她,那就把我一起毀了。」
程震明和徐文華都震驚了,這是他們的兒子嗎?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算孟瑜冬殺了人,她也是自衛殺人,總之我一定會把她保出來。如果她真的被判刑,我等她,總之我要定了她,現在你們清楚了嗎?」程東陽看著父母,斬釘截鐵的說道。
程震明和徐文華身體一軟,兩個人都坐在沙發上,整個的傻了。
程東陽也不想逼父母,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了辦法,他自己也沒有頭緒,要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他只有一個念頭,他不可以讓鼕鼕有事,絕不可以。
「你們回濱海吧,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
「東陽,算媽求你,你醒醒好不好。」徐文華拉著兒子的手,哭的滿臉的淚水,「你不要這樣嚇我們,一個孟瑜冬,真的讓你連我們這個家都不要了嗎?」
「媽,我沒有不要這個家,只是我也要孟瑜冬。」程東陽看母親哭成這樣,也很不好受。母親是多強的一個人,從小到大,他不曾見過她流淚。就是外公外婆去逝的時候,她都不曾這麼在自己面前這樣的哭泣。
「孟瑜冬的案子就算她按自衛殺人,那她也是殺人,就算輕判,也要判個三年五載。東陽,你是堂堂市委書記,你要娶這樣一個女人為妻嗎?東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和你媽嗎?你又置程家於何地?」程震明眼睛也紅了,看著兒子痛心不已,
程東陽跪在父母面前:「爸,媽,這次算兒子不孝。現在讓我扔下孟瑜冬,我做不到。我不能放棄她,如果我讓你們失望了,你們就當沒我這個兒子。」
程震明和徐文華急的根本不知道要再跟兒子說什麼,程震明背過身,他腦海中已經翻轉過很多念頭。
「東陽,我可以讓孟瑜冬這次平安無事。」他突然轉過身來對兒子。
程東陽猛的抬頭,看著父親:「爸,你有什麼辦法?」
「你不用管我有什麼辦法,我可以讓孟瑜冬不用坐牢,也不用背這個罪名,可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程震明說道。
程東陽站了起來:「爸,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