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副局長則是臨時待命,帶領全部警察出動,配合稅務局和經濟部門等勢如劈竹般查封斧頭幫所有產業。
上海不少街道都想起警笛聲,市民全都大吃一驚,這樣的動靜真是十年難得一遇。很多人收到訊息,這次『政府』下足決心要將斧頭幫除去,他們那個高興呀!幾乎所有人都拍掌稱快,『政府』終於做出一件利民實事,不少市民還給執法部門透『露』了幾個斧頭幫窩點。由此可見,斧頭幫平時有多麼不得人心了。
正在大發脾氣的李海也接到資訊,自己幫內的產業遭到『政府』全面攻擊。李海頃刻愣住了,半響才渾身顫慄,其他堂主也不斷接到各種不利的訊息。
這時候所有人顧不得你爭我鬥了,現在可是生死的關鍵時刻,關係到自己前途命運的。他們暫時結成一線,一致面臨這場斧頭幫的浩劫。就是李海也先將兒子的事情放到一邊。
「幫主,你看現在這情況,我們怎麼辦?」其中一個堂主問道,其他人都望過來。
李海咬了咬牙,狠狠地說道:「難道『政府』真要拿我們開刀了?那樣的話,我也不客氣了。這些年我們做了那麼多準備,就是為了躲這一劫。他們讓我們難過,我們也不給他們快活。是時候動用我們的暗棋了。」
李海所說的暗棋就是他多年安『插』到『政府』部門的人員,他還不知道這些暗棋早就成了靶子,『政府』一開始就已經留意,隨時都可以連根拔起。
「馬上將幫裡的所有人召回來,固守總部。」李海毫不猶豫地發出第一道命令,各個堂主當下一個個電話打出去,將他們各自的人手匯聚。
「接下來出動我們的暗棋,給『政府』施加壓力,我就不信那麼多『政府』要員,他們會不在乎。」李海嘴角微微翹起來,這種把握事態發展的感覺令他很享受,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威力,也是它的魅力所在,那麼多人『迷』戀大權就是這個原因。
李海立即安排斧頭幫的智囊軍師,也是他的心腹,開始聯絡各方要員。只是他還高興得太早了,沒等他笑完,那聯絡暗棋的狗頭軍師已經滿頭大汗。
李海也發現心腹的愁容,他心裡一跳,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幫主,我聯絡七個人,但無一例外,全都關機,一點訊息沒有。」
李海大怒,捉起旁邊的玻璃杯憤怒地往地上一砸,大罵道:「狗養的!我們花了那麼大力氣將他們弄到現在位置,現在幫裡有難,一個個居然都龜縮起來?」
「幫主,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不知道當不當說。」
「你說,孃的!看我以後不將他們搞得家破人亡。」李海還以為那些人都拋棄了斧頭幫,見這次『政府』動真格了,一個個不敢出頭。
那狗頭軍師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他們也已經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不然幫主你想想呀!他們都有證據掌握在我們手裡,我們死,他們也得陪葬,這個道理他們會不懂?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也已經被控制住了。」
不但李海本人,就是其他堂主也是心頭大駭,軍師這話一點不假。李海面無人『色』,他現在才發現自己與『政府』的差距,以前都是自己太過盲目自大了。以為自己不聲不響安『插』了那麼多暗棋,能夠牽引整個『政府』的動態發展。
「那現在怎麼辦?」很多堂主都驚慌失措了,別看他們都是黑幫堂主,其實他們比任何人怕死。這些人安逸太久了,過慣了無憂無慮的日子,平時就是『政府』官員也不鳥,他們都有囂張的資本。災難離他們是那麼遙遠,他們都不敢去想。但當真正來臨的時候,這群人還能剩下幾個硬氣的?
「繼續聯絡看看,我不信那麼多人全都落網。」李海還是沒有相信軍師這道理十足的分析,依舊心懷一絲曉幸。不過很快就令他心灰意冷了,真的全部沒能聯絡上。
「幫主,我覺得這次生死時刻,『政府』決心很大,我們不可能和『政府』對抗的。我們不妨先避其鋒芒,留住資本,總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回籠資金,然後找個地方躲過這個風頭,同時找回少幫主。」軍師畢竟是軍師,頭腦就是比其他人清醒。
眾人一聽,也連連相勸。李海作為一幫之主,膽量和氣魄不差,決策能力更是不缺。做大事的人總是不拘小節的,他立即下令,將所有產業現存資金搜刮。
但一個令他們更加絕望的訊息傳來,財務部那邊通知,國內銀行將他們所有資金凍結,現在就只剩下國外的賬號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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