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明看到廖賓那股子狠勁,皺了皺眉。
「賓少,這個李國可不簡單啊,連巴克都不是他的對手,要想弄死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廖賓氣急敗壞地罵道:「不是讓你去查這個人的嗎,他到底什麼來頭?」
魏徵明苦笑了下:「賓少,我們查了,但只查到他五年前和五年後的,失蹤的五年裡他在境外,根本無從查起,我們只知道,他在境外可能當過兵,打過仗,殺過人。」
「打仗,殺人?嘶……」廖賓眉毛擰成一團,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難怪對莫興泰下手這麼狠,兩隻耳朵直接割了。」
魏徵明適時接過話:「賓少,從這點我們可以推測,這個人可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很危險,也很兇殘。所以,咱們不動他則罷,一動必須一擊致命絕殺。否則,我們一擊不成,他報復起來,那是相當可怕的。」
廖賓連連點點頭:「對對,你說得對。對這種人,就必須一次性弄死,不能留下後患。」
「所以我建議,您真想弄死他的話,要麼花大價錢去國外請知名殺手,要麼去地下拳壇請出地下拳王。」魏徵明提出了兩個建議。
「這個……」廖賓深深皺起眉頭,兩個建議他還真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想了好一會後,他才道:「去國外請殺手太麻煩了,而且價格不菲,就請慶江的地下拳王吧。」
「賓少,地下拳王同樣價格不菲,而且這個人很傲氣,一般的人他還不屑出手。」魏徵明接過話道。
廖賓淡淡一笑:「魏秘書,這事我相信難不倒你,你就放手去辦吧,辦好了,本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魏徵明眼裡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笑意,表面則恭敬的態度道:「謝賓少的信任,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內一定幫你辦到。」
「好,別說三天,五天都行,只要能弄死李國就行。」廖賓咬著牙,面目猙獰:「李國,你等著吧。地下拳王出手,我看你還不死。」
請地下拳王出手幹掉李國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魏徵明接著又道:「賓少,莫興泰這次是徹底完了,我們用的這張牌也算是廢了,留在西山已經沒有了意義,我看,我們還是及早回去想另外的對策吧。」
「回去?」廖賓搖頭:「不行,我得想辦法把他弄出來,這張牌好不容易打出去,怎麼能這麼快就廢了。」
聽到這話,魏徵明心裡苦笑,嘴上懇求道:「賓少,莫興泰的案子搞得太大了,現在連他混黑的背景都被挖了出來,沒人救得了他。咱們是躲得越遠越好,千萬不能惹火燒身啊,請賓少您三思!」
其他人的話廖賓也許可以不聽,但魏徵明的話,他是相當信任的,這件事連魏徵明都說沒救了,問題就真難辦了。
因為就算要救人,他也得讓魏徵明想辦法。
可是廖賓有些不甘心:「魏秘書,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魏徵明搖頭道:「賓少,救他出來很簡單,但這會暴露我們,那就得不償失了。甚至我覺得,為了以防萬一,咱們不但不應該救他,還應該……」說到最後,他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廖賓懂魏徵明的意思,殺人滅口。
「魏秘書,有必要這麼做嗎?」
他還是有些不捨得莫興泰這張牌。
魏徵明看到廖賓臉上流露出的不捨表情,皺著眉道:「我是擔心莫興泰出賣我們啊。」
廖賓呵呵一笑:「這個你放心,莫興泰這個人我瞭解過,當年混幫派的時候,捱了三刀六洞的酷刑都沒出賣他的大哥,我相信他不會出賣我們的。再說,警方又不搞刑訊逼供這一套,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我擔心的不是警察那裡,而是擔心李國那裡。」
魏徵明說到這句時,臉上露出一絲不安。
「賓少,咱們現在沒了莫興泰這張牌,只有利用錢斯文這張牌了,如果莫興泰被李國逼供,供出我們是幕後主使,供出錢斯文,那錢斯文這張最為關鍵的牌就廢了,我們的一切心機也就白費了。到時候,您拿不下永盛集團,沒法向總部交待啊。」
這麼一說,廖賓也變得擔心起來,這次他主動請纓到慶江市來為集團「開疆擴土」,可是立下軍令狀的,總部也給他投了鉅額的資金。
前期為了收買莫興泰和錢斯文,加上他在慶江這裡花天酒地的生活,總部投入的資金被他消耗得差不多了。
如果錢花了,事情卻一無所成,後果很嚴重。
成功了,他在集團裡的地位自然會跟著飆升,獲得更大的權利和利益。
失敗了,向集團怎麼交待事小,根據這次軍令狀的約定,他有可能被集團邊緣化,被排除集團的權利核心,甚至失去爭奪集團總裁寶座的資格。
這樣的失敗後果,他可不願承受。
「魏秘書,你是懷疑,莫興泰已經被李國逼供,把咱們供出來了?」廖賓聲音隱隱透出一絲慌亂。
他還擔心林曼瑤那裡,如果林曼瑤知道他是暗算永盛集團的幕後主使,那麼這麼多日子以來,他追求林曼瑤的苦心就白費了,林曼瑤不恨死他才怪。
他的計劃可是既要征服永盛集團,又要征服林曼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