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我要,我要啊,嗚嗚……」此刻的貝彤,體內的慾火已經徹底被點燃,她想控制,但無法控制。
當然,如果換做另外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她也許還可以憑藉強大的意志抵抗一下,但面對的是李國,她放棄了抵抗,失身給李國,至少比失身給別的男人好。
在別的男人和李國之間,她寧願選擇李國。
於是,她就跟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著李國,恨不得將自己滾燙的身體融化進李國的身體裡。
李國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要說他沒有反應那是假的,但是他不能做。
別說他和貝彤並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就算發展到那一步,兩個人要做也得雙方同意,你情我願才行。
而現在做了的話,和牲口有什麼區別,乘人之危而已。
現在貝彤被藥物控制,她無法控制自己,如果她清醒後發現失身了,事後她會怎麼想?也許會痛恨他一輩子。
最關鍵的是,李國今天真和貝彤發生了關係,傷害了貝彤,那麼以後他將一輩子生活在愧疚中,因為他對不起曾經的愛人,貝彤的姐姐貝蘭。
「貝彤,你忍忍,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李國抓住貝彤亂動的手,將她抱緊,朝著門外衝去。
「不,我不要去醫院,李國,我難受,我要你,我要你啊,嗚嗚……」貝彤哭著,祈求著,身子拼命地扭動磨蹭著。
李國不予理會,抱著她朝外一路疾奔出去。
「站住!」
突然,一夥人朝他迎面衝了過來。
是沉淪酒吧的人,他們聽到這邊的打鬥聲,正衝過來查探情況。
「都給我走開!」李國沒時間耽擱,一邊速度不減,大步疾奔,一邊發出驚雷般的大吼。
「你誰啊,敢在這裡囂張,找死!」帶頭的人手中拿著一根甩棍,喝叫著衝上來,一棍子朝李國砸了下去。
「滾!」李國的腳後發先至,一大腳射出,那人的甩棍只掄起一半,人就朝後飛出去,撞在後面的人群中。
「哎喲哎喲……」一陣痛叫聲響起,衝過來的幾人全部滾倒在地。
「誰敢在這裡放肆!」一個長髮飄飄的男子暴喝著帶人氣勢洶洶地衝過來,正是上一次李國遇到的,沉淪酒吧看場子的領頭長毛。
長毛帶人衝進衛生間的過道,藉著昏暗的燈光,看到前面的人有些眼熟,當即急忙阻止要衝上去動手的手下。
「是你們?」長毛仔細看之下,認出了李國和貝彤。
不過,看到貝彤的樣子,常在這種場子混的人,一眼就看出貝彤被人下了藥了。
「誰敢在我的場子下藥!」長毛怒問。
沉淪酒吧號稱沉淪,但老闆紅姐最恨有人用下藥的手段禍害女人,因為她曾受過這樣的傷害,所以她定了一個規矩,她的酒吧絕不允許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在這一帶混的人,都知道這個規矩,所以這麼些年來,還很少有這種事發生過,曾經倒是有過一次,不過自從肇事者被打斷雙手和雙腿後,很久沒人敢這麼做了。
今天誰吃了豹子膽,竟敢無視紅姐定的規矩,再次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看樣子用的藥量還不輕,簡直是對紅姐的挑釁。
作為紅姐的忠實捍衛者,長毛是最憤怒的。
可是,他問一幫手下,手下哪裡知道。
李國可沒時間跟長毛廢話,冷著臉喝道:「讓開!」
「你敢跟我們毛哥這麼說話,想死是吧,我廢了你!」長毛身後的一名小弟兇狠地吼叫著,就要衝上來。
突然,後面響起一聲女人的厲喝:「滾下去。」
那人轉身正要大罵,可是當看到走過來的人是誰時,一張臉瞬間嚇得變成烏青色,原本牛皮哄哄的樣子也變成了一張哈巴狗臉。
「呵呵,紅姐您來啊,我不知道是您,我,我……」
走過來的人是酒吧的老闆紅姐。
紅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道:「掌嘴。」
「是。」那人毫不猶豫地果斷掌嘴,「啪啪」地左右給自己來了兩下,那是真的很用力,臉上的指印都清晰可見。
估計平時紅姐沒少用這種方式懲罰手下。
紅姐走過來看到李國和貝彤,尤其是看到貝彤的樣子,臉色一變。
這些日子,貝彤經常來她這裡,兩人似乎很有緣分似的,加上貝彤小嘴又甜,左一個紅姐右一個紅姐叫得她很喜歡,沒兩下兩人也算熟悉了。
這會看到貝彤的樣子,不禁讓她想起了曾經傷心的往事,俏臉上怒色立即顯露出來。
「長毛,誰下的藥,給我查出來,不管是誰,老規矩處理!」她冷著臉喝令道。
「紅姐放心,是那個王八蛋乾的,我饒不了他。」說著,他朝後面一招手:「你們幾個跟我走。」
隨即,他便帶著人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