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別哭。」李國一邊安慰著,一邊迅速幫兩人解開繩子。
「舒老師,我們沒事了,沒事了,嗚嗚……」
兩人繩子一被解開,李月抱住舒雪蘭大哭。
舒雪蘭被感染,當即也抱住李月,淚流不止。
李國看到女人哭就頭疼,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的好。
最後,他乾脆讓兩個女人先哭一會,轉身朝馬榮光走去。
「光哥,謝了。」
李國走過去朝馬榮光誠懇道謝。
馬榮光不高興了:「咱們兄弟的事,還用說謝嗎。」
「呵呵,行,那咱們就不說謝了。」李國一笑,望向殘豹時臉色瞬間冰冷,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李國,你特麼真卑鄙,沒想到在背後下黑手。」殘豹瞪著一雙豹子眼,咬著牙道。
李國鄙夷地冷笑:「卑鄙,你有資格說著兩個字嗎?綁架兩個弱女子,燒別人家的房子,這不是卑鄙?」
「李國,這種人渣就別跟他廢話了,直接……」馬榮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哈哈……有種你們殺了我,反正老子也活夠本了,啊哈哈……」殘豹不但沒有害怕,反倒不屑地大笑。
李國笑笑:「這種人,殺他是便宜他了。光哥,麻煩你帶我妹妹和那位蘇老師先下去,這裡我來處理。」
聽到這話,馬榮光心頭一顫,他知道李國要幹什麼。
「好。」
馬榮光答應一聲,無需多說什麼,走到李月和舒雪蘭兩人身前,道:「跟我走吧。」
「我哥哥呢?」李月望向李國。
李國這會也望向這邊:「小月,舒老師,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一下,很快下來,你們先跟光哥下去。」
「可是……」李月還想說什麼,被李國打斷。
「有話等下再說,快下去!」李國這時的口氣像是在命令了,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光哥,帶他們下去。」
「嗯。」馬榮光一點頭,朝二女強硬的口吻道:「走。」
二女沒辦法,只好跟著馬榮光先下樓去了。
看到幾人消失在樓道口,李國冷得可怕的目光望向地上躺著的殘豹,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死人,看得殘豹心中有些發冷,但嘴上卻仍然強硬地道:「李國,今天栽在你的手裡,老子不服,我們的遊戲才開始呢,你要有種的話,就跟老子繼續玩下去!」
李國笑:「現在你已經落在我的手裡,還跟你繼續玩的話,我不是白痴嗎?當然,如果你有資格的話,我會考慮你的建議,可惜,你這種人渣,連跟我玩的資格都沒有。」
說著話,他的手抹向腰間的皮帶,「刷」的一聲,一把暗紅的短刀出現在他手中,正是飲血刀。
飲血刀一齣,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讓殘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你,你這是什麼刀?」他瞪大驚懼的豹子眼,望著那把詭異的血刀問,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喝血的刀。」李國話音一落,飲血刀猛地插下。
「啊——」淒厲的慘叫剛叫出一半,一隻大手猛地捂住他的嘴,讓他發不出聲來。
那把暗紅的血刀從他的膝蓋穿過去,血水泉湧而出。
「唔——唔——」
殘豹痛苦得整張臉都扭曲成一團,他想拼命地掙扎站起來,但腦袋連同嘴巴都被死死按住,根本起不來。
在非人的痛苦中,他的一隻膝蓋被飲血刀硬生生地割了下來,沒了膝蓋的腿,就是一隻廢腿。
「我說過,你會比黑皮更慘!」李國這個時候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魔鬼,冰冷的殺戮機器。
話音一落,飲血刀拔出,再次插向兩另外一條腿。
「唔——嗚——」
殘豹痛得死去活來,眼淚,汗水,鼻涕一股腦全部冒出來,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哪還有堂堂四大天王的半點樣子。
最終他承受不住這種非人的痛苦折磨,昏死過去。
李國沒讓他昏迷多久,讓痛得昏死過去的人醒過來,他有的是手段。
殘豹從昏死中醒過來,臉上此刻是蒼白如紙,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他不該去惹李國,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人,是一個魔鬼。
「殺了我,殺了我啊!」他現在一心求著來一個痛快。
兩條腿廢了,他這種人還能做什麼,什麼都不能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著仇人上門將他給活吞了。
這些年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生吃了他呢。
「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讓你好好地活著的,比狗都不如地活著,算是為你犯下的罪孽贖罪吧。」
李國面無表情,聲音更沒有表情,飲血刀再次抬起。
「不,不,不——」
「滴嗚,滴嗚,滴嗚……」
突然,刺耳的警笛聲刺破蒼穹,從遠處傳來。
聽到警笛聲,殘豹猶如聽到了世上最優美的音樂聲。
「哈哈哈……警察來了,警察來了,咔咔咔……」因為太過激動,他的笑聲都變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