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警笛聲並沒能拯救殘豹,也阻止不了李國手中的飲血刀。
「啊……」
淒厲的慘叫響起一半便被堵住。
飲血刀暗紅色的刀尖捅破褲襠,鋒利的刀鋒一劃,那個血淋淋的二兩東西帶著一串血雨飛上了夜空。
欺負女生的人,落在李國的手裡,都會是這個下場。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殘豹現在唯有絕望,生無可戀的絕望。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冰冷的刀鋒再次帶起的血雨,兩隻手隨即被廢,最後,刀鋒架在了他高高的鼻樑上。
「不,不……大哥,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要不你殺了我,求你了大哥,不,大爺,我的親爹!」
殘豹終於崩潰了,開始苦苦求饒。
「剛才你不是很狂妄嗎,現在求饒你不覺得有些晚了嗎?」李國聲音冷得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說過,你非要這麼做的話,我會讓你比黑皮還慘。我說話向來算數,不能因為你而壞了規矩。」
這句話音一落,血雨再次飛濺而起。
緊接著,暗紅色的刀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血光。
下面,貝彤帶著趙銳等人十萬火急地衝進了木材廠,看到裡面爆炸的麵包車殘骸和還在燃燒的火焰,以及地上躺著的人,貝彤瞬間緊張起來,急得放聲大喊:「李國,李國。」
「大嫂,我們在這裡。」
張小兵、朱大壯和馬泉聽到外面的喊聲,趕緊相互攙扶著從黑暗中走出來。
跟著他們出來的還有李月和舒雪蘭,馬榮光卻不在幾人當中。
馬榮光將二女帶出來,交給張小兵幾人後,自己就消失在黑夜中了,好像從沒有來過這裡一樣。
看到幾人出來,貝彤火速衝過去,劈頭就問:「李國呢?」
「國哥在裡面呢?」張小兵望向前面黑漆漆的廠房,回答道。
「三小隊留下照顧他們,一小隊進攻,二小隊掩護,跟我走!」貝彤沒等張小兵繼續說其他,就果斷下達命令,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衝進廠房去了。
李月這裡藉著警察的燈光看到英姿颯爽,威武霸氣的貝彤,腦子裡冒出好大的疑問,直到貝彤帶人衝進廠房後,他才一把拉過張小兵,問道:「張小兵,剛才你叫誰大嫂?」
「就是貝大隊長啊,剛才領頭那個美女警花,國哥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嗎?」張小兵奇怪地反問。
李國是李月的親哥哥,親哥哥的女朋友,她竟然不知道?
聽到張小兵說出的這句話,旁邊的舒雪蘭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當然,在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去注意到她的變化。
李月仍然抓著張小兵,一雙美麗的大眼瞪得老大:「什麼,那個警察姐姐是我哥的女朋友,什麼時候的事?」
「這個……」張小兵撓了撓後腦勺,更奇怪了,這個問題應該他問李月才對,怎麼李月反過來問他啊。
「那個,李月啊,你不會真不知道這事吧?」張小兵腦門直冒黑線。
李月一跺腳:「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嘛啊,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嘶……」張小兵揉了揉腦門:「這事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們只是知道,貝大隊長是我們的大嫂。」
李國和貝彤是怎麼好上的,李國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知道才見鬼。
不過,在李月的追問下,他也只好簡單地說了一些李國和貝彤的事,說完後,李月還要繼續追問下去,旁邊的馬泉和朱大壯突然喊叫起來:「國哥出來了。」
眾人急忙朝廠房那裡望去。
果然,只見李國在一幫警察的簇擁下,從裡面走了出來。
不過,他卻是手上戴著手銬出來的,一幫警察的槍口還有意無意地指著他。
「怎麼回事?」李月嚇到了:「張小兵,你不是說那個女警官是我哥的女朋友嗎,怎麼把我哥銬起來了?」
張小兵幾人也是一臉的懵逼:「不知道啊?什麼情況?」
「我去問問大嫂。」朱大壯說著就要衝出去。
「等等,還是讓我去吧。」張小兵拉住朱大壯,這傢伙嘴巴不怎麼會說話,張小兵怕他亂說。
當即,張小兵迎著貝彤走上去:「大嫂……」
「誰是你大嫂,全部帶走!」這會的貝彤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搞得張小兵傻在了當場。
然後,所有人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帶上警車,直接送進了刑警大隊的拘留室裡。
因為馬泉受傷比較重,被送進了醫院。
李國和張小兵、朱大壯三人被關押在一間拘留室裡,李月和舒雪蘭卻不知被貝彤帶去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