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內,張小兵和朱大壯滿腦子的疑惑和不解,貝彤不是他們的大嫂嗎,怎麼突然之間變了,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難道是貝彤突然不喜歡李國,要分手了的節奏。
「國哥,大嫂怎麼回事啊,她怎麼……」張小兵忍不住好奇,硬著頭皮問。
李國苦笑了下:「我說你們幾個啊,整天大嫂大嫂的叫她,以後別這樣叫了。」
張小兵一愣:「國哥,不會你們真分手了吧,這也太快了啊。」
「什麼真分手假分手的,我和她本就沒說是在談戀愛,是你們自己誤會,然後瞎叫而已。」李國沒好氣地道。
「啊?」張小兵和朱大壯再次懵逼。
「不對國哥,昨晚上,我們可是看見你和大嫂在車裡親吻的。」朱大壯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嗯嗯。」張小兵使勁點頭。
李國臉色有些尷尬地一紅:「你們看錯了,我們只是靠得比較近而已。」
「是,是嗎?」兩人繼續懵逼。
沉默了半響,張小兵狠狠揉了一把臉:「國哥,可是我覺得大嫂,哦,是貝大隊長對你很關心的啊。之前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可是很著急的樣子;後來聽到你一個人進了廠房,她又二話不說急衝進去了。怎麼出來一會就變了,你們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話,李國眼睛一瞪:「誰讓你報的警?」
「這個……」張小兵耷拉下腦袋,不敢再說話了。
「國哥,不怪兵哥。」朱大壯插話道:「是馬泉要報警的,我當時還反對呢。」
「唉,你們啊。」李國也不知道說他們什麼好。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拘留室的鐵門被推開,趙銳走了進來。
走進來的趙銳看向李國,臉色有些為難地道:「那個,李國兄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不是吧,貝警官還真要審你啊!」張小兵和朱大壯都不滿了。再怎麼說,今天李國和他們都是去救人,消滅惡徒啊,不成英雄也就算了,怎麼反被當成犯人來審呢。
「都別多話,老實在這裡待著,我去去就回。」李國喝住兩人,然後站起來,衝趙銳一笑:「麻煩趙隊長了,走吧。」
李國被帶進了審訊室。
裡面,就貝彤一人冷著臉坐在審訊桌前。
趙銳將李國帶進去後,小心地道:「貝大隊,我先出去了。」
說完,他迅速關門出去了,生怕觸了黴頭,貝彤自從回來後,臉色就很難看,誰都不敢輕易去招惹他。
李國瞅了一眼貝彤,什麼也不說,直接走到審訊桌下面的凳子上坐下,然後靜靜地坐在那裡。
坐了一會,貝彤火了,喝道:「李國,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李國一聳肩:「我沒什麼可說的。」
「你!」貝彤氣得差點拍桌子:「沒什麼說的嗎,哼,我問你,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李國反問。
「你,你……」貝彤沒料到李國會這樣反問她,氣得她憋紅了臉,半天說不出話來。
「李國,你就是個混蛋。」憋了半天,貝彤終於罵出一句:「就在今天,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說什麼有事一定會跟我說,怎麼,就忘記了嗎?」
李國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臉色慢慢嚴肅起來:「貝彤,很抱歉,有些事我想用我自己的方法解決,不希望別人來插手。」
「別人?」貝彤聽到這句話,心下黯然,同時心裡也惱火起來,沒想到,在李國的心裡,並沒有將她當做自己最親密的人。
「很好。」貝彤收拾了一下不舒服的心情,臉色更加冰冷:「既然你不把我當自己人,那我們就公事公辦。你今天對殘豹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是送你上軍事法庭,還是送你上法院?」
「那樣的人渣,一切都是罪有應得,上什麼法庭?」李國的語氣出現了不滿。
「就算他是罪有應得,但你也沒有處置的權利,只有法律才有處置的權利。你擅自動用私刑,就是觸犯了法律,必須接受法律的嚴懲。」貝彤公事公辦地板著臉喝道。
李國也板起了臉:「貝大隊長,你別忘了,我有便宜行事處理突發事件和殺人的權利。因此,別說我這次沒有殺人,就算殺了,你也無權過問。」
「你……」貝彤噎住,俏臉紅一陣白一陣,她還差點把這一茬給忘了。
「還有,既然你要公事公辦,那麼咱們就來說下公事。」李國豁然站起來,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迫人的氣勢。
「貝少校,論級別,我是上校,是你的上級。你一個下級如今卻在審問我這個上級,你不覺得你太目無軍紀,目無長官了嗎?」
李國之前還不大願意接受老鷹給他的這個軍職,沒想到有時候,還真能派上用場。
「這……」貝彤愣住了,做夢也沒想到這傢伙會跟她來這一齣。
在暗影組織里,貝彤目前的軍銜的確比李國的低。
李國是上校軍銜,她是少校軍銜,足足低了兩個等級呢。
「貝少校,見了長官還不敬禮嗎!」李國氣勢十足的喝聲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