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瑤盯著辦公桌對面,沈若冰衣服領口洶湧出來的滾滾波濤,世界觀在一點點崩塌。
「冰姐,你,你……」
沈若冰看到林曼瑤那近乎誇張的吃驚表情,俏臉一紅,有些尷尬地低下頭去,低聲道:「董事長,怎,怎麼了?」
「喔,天哪。」林曼瑤白嫩的玉手揉了揉雙眼:「冰姐,你怎麼穿……怎麼這身打扮?」
沈若冰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不好看嗎?」
「額……」林曼瑤能說不好看嗎:「好是好看,只是以前從未見你這麼穿過,所以有些,有些……」
沈若冰淡笑了一下:「好看就行。」
「額,她還笑了?」林曼瑤這下不是揉眼睛了,而是連腦門一起揉,心裡一遍一遍地說著:「這是幻覺,這是幻覺。」
沈若冰誰人不知啊,在整個永盛集團,除了名的冰山美人,有誰見她笑過,就是她這個董事長,好像也沒見過幾次。
今天怎麼回事,不會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吧?
難道是剛才鄭世北的事刺激到她,使她性情大變了嗎?
這麼一想,林曼瑤有些擔心起來。
她是知道的,鄭世北一直是沈若冰心頭的一根刺。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保護得嚴嚴實實,除了她這個董事長外幾乎沒和什麼人交往。
這其中的緣由就是因為鄭世北造成的,因為鄭世北曾經給了她太大太大的傷害,使得她曾經一顆火熱的女人心被冰封起來,目的就是怕再次受到傷害。
今天她卻突然變了,而且是鄭世北來了後變的,這就不得不讓人擔心了。
「冰姐,你,你沒什麼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她想去找心理醫師給沈若冰看一下。
沈若冰愣住,她好好的,不明白為什麼林曼瑤要她去醫院。
「董事長,我沒事啊,很好的啊。」她肯定已經確定的口吻回答道。
「真沒事?」林曼瑤有些不相信。
「真沒事。」沈若冰咬了咬牙,重重點頭。
「……」林曼瑤秀眉皺了皺,半響後,很溫和的口吻勸道:「冰姐,其實鄭世北的事,你……」
「董事長,不要提那個人了,我不想提他。」沈若冰少有地打斷林曼瑤的話,同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過去了,從今天起,我和他永遠過去了。我不能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了,我要為自己活一次。」
「額……」林曼瑤被這幾句話給愣住了,望著沈若冰的眼神除了驚奇之外就是詫異。
這麼看來,她的確是性格大變了,但不是朝著壞的方向變化,而是從以前的陰影裡走出來了。
到底是什麼事,或者說是什麼人讓她有了如此大的改變。
而且她還化妝了,平常她是很少化妝的,除非是出席什麼重大的活動或宴會。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難道沈若冰的那個「悅己者」出現了?
那麼那個「悅己者」到底是誰,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讓她做出瞭如此巨大的改變?
老實說,林曼瑤很想知道。
她正在苦苦想著那個「悅己者」,沈若冰卻有些不好意思再待在這裡了,急忙道:「董事長,時間不早了,快到我們和廖賓約定的時間了,您抓緊看下這份材料,時間到了後我來叫你,我先出去了。」
說完,沈若冰轉身急步出了林曼瑤的辦公室,再待下去,林曼瑤那盯著她的怪怪的目光,讓她有些受不了。
李國和沈若冰在林曼瑤辦的公室外面分開離去後,一路上腦袋有些迷糊,腦海裡不時浮現出沈若冰那驚心動魄的洶湧波濤,還有她看著自己時那奇怪的眼神。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腦子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好像剛才自己沒對她做什麼啊,就是衝進去救了她,然後抱著她安慰了一下而已,難道這樣她就對自己……
不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司機而已。
李國使勁搖了搖腦袋,甩掉腦海中的雜念,讓自己清醒過來。
清醒後,他想到了張小兵那小子,於是轉身朝著人事部的方向走去。
他打算親自將這張小兵交給馬榮光,讓馬榮光好好磨練這小子一下。
人事部在這棟大樓的下一層,因為是週末,很多辦公室的大門都是關著的,只有最裡面那間辦公室開著一個門縫。
李國猜想著張小兵可能就在那間辦公室辦理入職手續,於是便朝著最裡面的辦公室走去。
不一會,他走到辦公室門前,輕輕地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