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空****的沒有人,一張辦公桌上放著幾張表。
李國帶著疑惑走進去一看,正是張小兵的入職資訊表,上面所有的內容都已經填好了,也蓋好了公章。
表都弄好了,那麼人呢,去哪了?
他正想喊一嗓子,突然,耳朵聽到辦公室裡面傳出奇怪的喘息聲。
尋著聲音往裡面望去,那裡是一個內建洗手間,聲音是從洗手間傳出來的。
李國搖搖頭,苦笑了下,這年代的人真玩得開。
當然,這是別人的事,他管不著,也不好意思去破壞人家的好事。
於是他打算悄悄離去。
可他轉身還沒走到門口,腳步停住了,裡面傳出來的男人的喘息聲很熟悉,像是張小兵那小子的。
「是張小兵,怎麼可能?」
老實說李國很震驚,震驚得不敢相信。
這小子剛到永盛集團就跟一女的搞上了,這怎麼可能?這搞女人的速度太驚人了。
李國帶著震驚和難以置信,仔細地聽了一下,的確是張小兵的聲音,他相信自己的聽力。
當然,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李國決定親眼過去看一下。
隨即,他便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走到洗手間門口。
洗手間的花紋玻璃門是鎖著的,但這難不倒李國。
只見他的手上變魔術一般突然多出一根鐵絲一樣的東西,輕輕插進鎖孔裡鼓搗了幾下,然後手輕輕一扭,鎖被扭開,玻璃門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透過門縫,當他看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幕時,滿臉的驚愕,同時一股惱火從心底飆了起來。
裡面,果真是張小兵和剛才那個領他來填表的人事部女職員。
此時,女職員坐在洗手間的洗漱臺上,張小兵站在她面前。
外保保衛室,馬榮光作為隊長,本可以週末休息不用來值班,但他並沒有享受這個權利,反而總是保持著每天來值班的習慣。
用他的話說,他這種人光棍一條,不值班也不知道去幹什麼,還不如來值班,和兄弟們在一起。
就因為這樣,也使得他贏得了保安兄弟們的尊重和愛戴。
今天和往常一樣,這個時候帶著兄弟們巡邏一圈回保衛室,不同的是,保衛室裡多了兩位客人,李國和張小兵。
看到李國到訪,馬榮光趕緊上前招呼:「哎喲,兄弟,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快,給我兄弟倒茶!」
「不用了光哥。」李國站起來,笑著道:「茶已經喝過了,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咱們什麼交情,有事直接說就是,說什麼幫忙。」馬榮光幾分不悅地道。
李國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小子麻煩你好好教育一段時間。」
馬榮光望向張小兵,兩人昨晚上去木材廠救人的時候見過了,奇怪的是,這小子今天鼻青臉腫的,好像被誰狠狠揍了一頓。
「額,兄弟,你這兄弟被誰打了?」馬榮光很奇怪,以李國的本事,怎會讓自己兄弟被人打成這樣。
「被我打了。」李國答道。
馬榮光一愣:「你打的?」
李國苦笑著點頭,拉著馬榮光走到另一邊,低聲將張小兵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馬榮光聽完後,笑道:「我說兄弟,這事你生什麼氣啊。這個年代,你情我願的,又不是強迫,說明這小子有本事啊。」
「額……」李國哭笑不得:「不說這事了,反正這小子我是交給你收拾了,別心疼,放手給我往死裡折騰,只要留著一口氣就行。不好好磨練一番,這小子永遠也不知道長進。」
馬榮光笑道:「這你就放心吧,一個月的時間,我保證讓你看到一個全新的張小兵。」
「好,那這小子就勞煩你費心了,我還有急事先走了,再見。」
「好,慢走。」馬榮光也不做挽留,他了解李國,既然李國說有急事,那肯定是有急事。
李國就這麼走了,離去時話都不跟張小兵說一聲。
「哎,國哥,我……」張小兵急忙站起來要追出去,馬榮光擋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