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麼組織的人?」迪娜好奇地急問。
「黑月亮。」媚紅嘴裡吐出三個字。
「什麼?」迪娜臉色豁然一變,臉上竟浮現出一絲恐懼。
黑月亮這個可怕的組織他自然知道,甚至還親眼見識過這個組織陰暗殘忍的手段。
「媚紅,你確定他是黑月亮的人嗎,這人好像弱了些吧?」因為知道黑月亮的一些情況,所以迪娜才有此一問。
媚紅笑道:「黑月亮雖然恐怖,但不是所有人都厲害啊。再說,這傢伙又不是很差,剛才我們可是聯手合擊才拿下他的。」
聽這麼一說,迪娜點點頭,認同了這種說法,但有一點他還是擔心:「媚紅,黑月亮的人太過陰暗,利用他們可要小心啊,別利用不成反受其害。」
「嘿嘿,姐姐放心吧,我也不是好惹的。」媚紅帶著自信回答道。
「那好,我也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把握吧。」迪娜不再多說,轉口道:「今晚上還有一個任務去做,我也就不多留了,再會。」
「這麼晚了,姐姐還有什麼任務哦?」媚紅帶著好奇隨口問了一句。
迪娜陰冷一笑:「一個該死的人要除掉,白天一直找不到機會動手,只有現在去了。好了,走了。」
迪娜朝媚紅揮揮手,跨出腳步,大步離去。
醫院,殘豹所在的病房。
為了等殘豹醒來審問出更多的有價值的東西,在貝彤的特意關注下,中隊長趙銳派人二十四小時對這傢伙進行監守。
昨天一晚上,加今天一個白天都沒什麼事,於是防守的人也漸漸放鬆了警惕。
現在時間到了半夜,大部分人都回去休息了,只有兩個剛睡了一會的人交班後在門口站崗值守。
「嗨,兄弟,我去上一下廁所,你先守著啊。」這時,一名值守的警察對另一人道。
那人點點頭:「嗯,好,快去快回。」
「謝了兄弟。」那人一邊說著,一邊猴急地朝著廁所的方向飛奔而去,看來確實是很急了。
留守的這名警察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剛才輪休的時候他根本睡不著,現在睏意襲來,讓他有些受不了。
正當他昏昏欲睡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端著醫用的盤子走過來。
「站住。」出於職業習慣,警察強打起精神,攔住了醫生。
「幹什麼的?」警察盯著醫生的臉和盤子詢問。
「哦,警官,給病人例行檢查,並量一下體溫。」醫生回答道。
「是嗎,我檢查一下。」隨即,他便低頭去看醫生手中的盤子,檢查裡面的東西。
就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醫生突然出手,一句手刀看在他脖子上,當即,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人暈倒在地。
病房裡,殘豹渾身插著管子,嘴上帶著氧氣罩要死不活地躺在病**,旁邊的一臺電腦上,顯示著他不規則的心率圖線。
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一個醫生輕輕地走進來,走到殘豹的床前停下。
醫生站在床前,看著殘豹悽慘的樣子,眉頭深深地皺起,這樣子還的確是挺慘的。
發現有人進來,殘豹的眼睛動了動,朝著旁邊的人望去。他現在能動的也只有眼睛了,其他的部位已基本失去動的能力。
醫生髮現他的眼珠轉向自己,於是伸出手摘下了她的面罩,正是龍哥手下最神秘的殺手迪娜。
看到是迪娜,殘豹的瞳孔一縮,嘴巴動了動想說話,但氧氣罩束縛了他的嘴巴,使得他發不出聲來。
迪娜見狀,伸手摘掉他的氧氣罩,這一摘掉,殘豹的呼吸急促起來,電腦上剛才還平穩執行的圖線激烈地波動起來,併發出「滴滴」的危險警報聲。
迪娜順手關掉警報,使得病房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殘豹粗重的喘氣聲。
「是,是龍哥派你來的嗎?」經過一番努力,殘豹嘴裡終於發出一道聲音。
迪娜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面無表情地問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