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麻五出手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好,那就麻煩了,事後一定重謝!」韋濤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說好說。」那內保笑得更開心了:「您稍等,我去去就來。」說著,他迅速轉身離去。
東江派出所,李國和劉海都被派出所民警「逮捕」,關進了拘留室裡。
劉海第一次進局子,緊張得不行,渾身都在發抖,額頭上直冒冷汗。
李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沒事的。」
劉海抬起頭,無助的眼神望著李國:「國哥,咱們會不會被判刑啊?」
李國苦笑無語,沒想到這傢伙膽子這麼小。
「我們又沒幹什麼,怎麼可能會被判刑?」
劉海動了動被冰冷的手銬銬得有些麻木的手,還是很擔心地道:「可是,他們告我們綁架,而且你還當著交警的面踢斷了魏三的腿,這都是重罪啊?」
「什麼重罪,我那是自衛反擊,懲奸除惡。」李國很鄭重地道:「就魏三那種人渣,我一腳踢死他都不過份。」
「國哥,話是這麼說,可畢竟咱們傷人了啊。」劉海哭喪著臉道:「而且像魏三那樣的人,要人有人,要錢有錢,社會上有不少關係,到時候他動用關係一弄,咱們這一輩子就完了。以前就有人得罪他,被他弄進監獄裡,現在還沒出來呢。」他是越說越悲觀,心如死灰了。
李國搖了搖頭:「劉海,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振作一點,怕什麼,我說沒事就是沒事,再說,傷人的是我,綁架的也是我,跟你沒有關係,有什麼事我一個人扛著就是。」
「國哥,你是因為我才這樣做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扛,我……」劉海雖然膽小,但良心還是有的,他知道今天的事不能怪李國,反而應該感謝李國。
他正想繼續說些什麼,後面的話被人打斷。
「劉海,出來!」
拘留室外有人一聲大喝,接著「哐」的一聲,大鐵門開啟,兩個民警站在了門口。
劉海嚇了一跳,哆嗦著站起來。
「警察同志,出去幹、幹什麼?」
民警眼睛一瞪:「少那麼多廢話,跟我們走就是。」
「提你去審問而已。」李國淡定地道:「告訴他們,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你無關。」
劉海好像沒有聽到李國的話,沒做任何回應,跟一木頭似的被兩個民警帶出去,然後又「哐」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審訊室裡,此時民警們正在詢問柳正玉。
「柳正玉同志,你確定是那個叫李國的人綁架魏三,並當著你們的面蓄意踢斷魏三的腿嗎?」
「是的,我非常確定,而且我甚至懷疑,他有心殺人滅口,幸好你們及時趕到,這才阻止了他的暴行。」柳正玉鏗鏘有力的聲音回答道。
這句話說出,右邊那名陪審員眉頭微微皺起,柳正玉這一句「殺人滅口」可就有些重了,如果事實成立的話,那就是蓄意謀殺,這可真是要判刑的。
相反地,主審人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了柳正玉同志,很感謝你的配合,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請在這份供詞上簽字按印吧。」說著,主審人旁邊一民警將剛才記錄的供詞送到柳正玉面前。
柳正玉掃了一眼後,果斷地簽下自己的大名,按下自己的手印。
主審人很滿意柳正玉的表現,見她按完手印後,嚴肅的口吻問:「柳正玉同志,如果我們對嫌疑人李國起訴,你願意出庭作證嗎?」
「當然願意!」柳正玉毫不猶豫地站起來,堅定地一挺身:「打擊罪犯,是每一個公民的責任和義務,何況我也是一名警察,出庭作證義不容辭。」
「好好好。」主審人一連讚了三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