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一間包房內。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一夥人破門而入。突然而來的巨響嚇了張小兵一跳。
第一個衝進來的是韋濤,門被踹開的那一剎那,他握著菜刀就衝進來了,這種事別人也不跟他搶,讓他衝在前面。
開始韋濤還並不相信自己的女友真會揹著他偷男人,可當衝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他整個人都瘋了。
當即他腦頂一熱,口裡發出一聲非人的怒吼,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手中的菜刀照著壓在曾小麗上面的張小兵惡狠狠地劈了下去。
張小兵跟著馬榮光,受了一個星期「虐待」似的訓練,可不是白練的,短暫的吃驚後,很快反應過來。
當感覺到後面冷風襲擊而來,她急忙抱住身下的女人往旁邊一滾。
他本可以放開女人自己閃開,但這樣做的話,落下的菜刀非把女人切開不可。
「啊……」女人的尖叫聲響起,醉酒的曾小麗這會也清醒過來了。
尖叫聲中,「嘶啦」一聲,韋濤手中的菜刀劈了一個空,將昂貴的真皮大床劃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一劈不中,韋濤再次怒吼:「你們都去死!」
怒吼聲裡,閃著寒光的菜刀第二次劈了下去,這一次張小兵可就有時間反擊了,一腳飛起,正中韋濤的手腕,菜刀飛了出去。
菜刀擦著後面跟進來的一人的鼻飛過,嚇出他一聲冷汗,幸虧這人怎麼說也是永盛集團的內保,躲閃迅速,否則,菜刀可就招呼到他臉上去了。
麻五跟在後面,看到張小兵這一手,微微一愣,嘴裡驚歎道:「嚯,還有兩下子。」
驚歎完畢,他臉色一沉,手一揮:「上!「
「是。」幾個下屬在他的命令之下,大喝著蜂擁而上,對張小兵展開了群毆。
張小兵跟著馬榮光畢竟只練了一個星期,身手有限,對付韋濤這種普通人那自然是沒問題。
可對付幾個永盛集團內保的群毆,那只有被捱打的份,沒兩下他便被人踩在腳下,滿身是血。
隔壁一間包房內,朱大壯正抱著女人的腰。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強行撞開,一夥人帶著外面的冷風席捲進來,順手將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狠狠丟在地上,血人摔在地上後四仰八叉地攤開,正是張小兵。
看到地上的人是張小兵,朱大壯眉頭皺了一下,卻沒有立即起來的意思。
女人就不同了,嚇得大叫著就要跑開,被朱大壯猛地按住腦袋。
直到這時,他才放開女人。
女人一被放開後,也顧不上害怕和害羞,衣服也不穿,就這麼光著朝房間的內建衛生間跑去。
女人一溜煙跑進衛生間,在裡面大吐起來。
而朱大壯這裡則淡定起身,淡定地穿上褲衩跳下床。
下床時,身邊沒有武器,他就抽出褲子的皮帶,將沒有金屬頭的那一頭在手腕上捲了一圈後,死死地攥在手裡。
看到朱大壯的動作和淡定的樣子,就連這夥的領頭人麻五都微微皺了一下眉,不得不對這傢伙露出一絲「讚賞」之色,不過,有的人卻看朱大壯不爽了。
「呦呵,一身排骨,瘦不拉嘰的,還在我們面前裝,我一隻手就可以廢了你!」一人大喝,人「呼」的一聲衝了上去。
朱大壯眼裡寒光一閃,手中的皮帶一甩,金屬頭帶著呼嘯之聲朝著衝過來的那人腦袋砸去。
那人根本不把瘦巴巴的朱大壯看在眼裡,看到皮帶招呼過來,直接伸手抓向皮帶,在他眼裡,就憑朱大壯的力氣,就算被皮帶抽中也不過就是指頭大的一個小包而已,皮都不一定破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