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一個私人的建築公司,老闆和我是朋友。」榮飛很紳士的拉開車門,讓邢芳先上車。孫蘭馨正好出來,一臉羨慕地看著邢芳。邢芳扶著車門立定,「要不讓榮飛送你倆回去?」她知道今天是孫蘭馨初次上楊兆軍家的日子。
「算啦。還是讓他們自便吧。」榮飛衝孫蘭馨點點頭,「兆軍是個懶蛋,快將他叫起來。」說完鑽進車裡,從衣兜裡掏出個藥瓶,「暈車藥,喝上一片就好。」遞上杯子,裡面是準備的開水。榮飛看著她吃下藥,「包裡有我給你買的球鞋,待會兒下車換上。」
「你怎麼不送送他們?」
「人都是要面子的。我開車送兆軍,他會臉上掛不住的。」
邢芳覺得自己在所有方面都不如榮飛。「什麼時候給我買了鞋?」邢芳嘴上淡淡的,心裡卻歡喜。回身從後座取了藍白相間的水桶包,取出球鞋,此時好像還沒有休閒旅遊鞋一說,這雙式樣新穎的鞋子立即博得邢芳的喜愛,「你挺會買東西的嘛。多少錢?」
「邢芳,你記住,在我心裡你已經是我老婆了。我覺得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不要問多少錢,只要你喜歡就好。」
「可是,」榮飛已經啟動了車子,邢芳將下半句話咽回去了。女孩子沒有不喜歡時裝的,邢芳豈是例外?她私下無數次想過榮飛擁有的財富,那個神秘的服裝廠和數百萬的年利潤令她無限遐想,但是總伴隨著巨大的擔心,這種矛盾越來越強烈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喜歡我什麼------」
「你覺得男人最在意女人的什麼?」
「在意什麼?相貌吧------」
「性格。像我這樣想的不多。我問你,如果我和你結婚了,你會不會嫌我工作忙很少時間陪你?」
「不會。你是幹正事,我怎麼會嫌------」
「會不會嫌我學會抽菸喝酒?」
「不會吧,不過要注意身體------」
「會不會嫌我不會做家務?」
「我沒想過,這些事就是女人乾的嘛------」
「我給家裡錢呢?」
「怎麼會!孝敬老人是應當的。」
「那你在意什麼,或者說你不能容忍什麼?」
邢芳紅著臉說,「不許你再找其他女人-------」
「你看,這就是我喜歡的性格。你在意的是婚姻的根本,其餘小節都可以原諒。我也一樣啊,如果說相貌,肯定有比你漂亮的,即使我找到比你漂亮的,還會有更漂亮的出現。而且,歲月會奪去女人的美貌,你見過五十歲,六十歲的美女?」
邢芳笑了,「聽你說話真逗。」
「但性格一般不會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我絕對不會突破你的底線,你信不信?」
「可是你太優秀了。小孫私下就崇拜你不得了。你寫的歌那麼好聽,還出過唱片------要不是我,她一定會追你的。」
「哈哈。瞎說呢。你老公的最大的本事不在寫歌,你一定要記住。我最大的本事是抵禦**,別說小孫,就是七仙女下凡,她也勾不走我。凡是不該乾的,我一定不會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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