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習慣了這種連續車的感覺蘇姍姍的情緒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突然想到一個很大的疑問「你為什麼車開得這麼好?你才十六歲吧?」
「因為經常去遊樂場。」
「遊樂場?關遊樂場什麼事?」
「遊樂場裡有碰碰車啊你不知道麼?」方天林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口氣答道。
「……」知道問不出什麼來蘇姍姍只能在那裡生了會兒悶氣突然暴起在他胳膊上一頓海捶!
「喂!」方天林慌忙亮燈減緩車一臉驚懼地看向小老虎般飆的女人「很危險的啊!」
「危險危險……」蘇姍姍猶不停手方天林沒法只能一手把住方向盤一手抓住她的手「你什麼神經啊?!」
「放開!」她嬌喝一聲「就許你無視我不許我打你啊?老孃今天就是要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懂規矩的臭小子!」
「……」方天林張大嘴巴看著這蠻不講理的女人「你要端長輩架子也要看時候啊現在是在高公路上!」把手放開指了指她道「我警告你啊別再胡攪蠻纏很容易出人命的。」
「死了倒好!」她又捶了他一拳「一了百了!省得你成天氣我!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知道她那股刁蠻勁上來了是會忽略自己的身份的方天林只能忍氣吞聲融入角色擔當起男人的身份用自認為非常溫柔的口吻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消消氣啊?乖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乖乖坐好很快就到了到時候你想怎麼樣都隨你我全都聽你的o?」
哄人的話說起來很溜到底是女人緣豐富。蘇姍姍故意板著個臉冷哼了一聲倒也不再跟他糾纏心裡卻是竊笑不已。一會兒做什麼好呢?
一定要做一件讓他非常非常不情願而自己又非常非常爽快的事情!於是蘇姍姍開始充分揮自己的想象力不住地yy越yy越過分越yy越投入越yy越忽略兩人的身份關係到最後她都控制不住笑出聲來了!
扭頭看了看在那裡賊頭賊腦笑得像只小老鼠一樣的女人方天林不禁毛骨悚然。是不是該給她找個心理醫生了?
把她送到國際機場還了車子便陪她在那裡候班機起飛。寄存了行李後兩人先在機場附近的餐廳隨便吃了點東西因穿著和容貌的關係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也不是次遇到這種情況兩人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吃完東西之後便在機場附近的商店閒逛。方天林看她並沒有再無理取鬧心裡也寬慰了些想她有時候還是比較明事理的並非一無是處。
「有沒有看過《河東獅吼》這部電影?」蘇姍姍在影像店挑著片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呃……看過。」方天林有種不詳的預感。
「那就好」她點了點頭「還記得裡面的臺詞麼?很長的那段。」
「哪一段啊……」他頭上已經開始冒虛汗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從現在開始你只許……」她一字不落地把臺詞唸完然後問「想起來了麼?」
「有點印象怎麼了……」
「習那麼強一定能很快記住吧?」她一臉興奮道。
勉強地點了點頭。
「好!我已經決定等下我們分手的場面了!」她大手一揮宛如一個世紀大導演般開始講演「等一下開始安檢的時候我拉著行李去入口處在人群最最密集的位置這時候你突然出現!要捧著鮮花叫我的名字單腿跪在我面前……」
方天林不住地擦汗為剛才自己一時大意後悔不已。誰說這個女人明事理的?狗屁!
「然後你要勸我不要走並且把剛才那段臺詞中的你改成我我改成你你明不明白?」生怕他不理解還特地問了一句。
「明白明白……」一邊擦汗一邊唯唯諾諾地點頭。
「明白就好!然後苦苦哀求我留下一定要苦苦哀求!最後我就在眾人面前對你說你去死好了斷然拒絕你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她雙手合十滿眼神往「yes!爽啊……」
然後她回過頭看了看明顯滿臉不情願的方天林「這樣我就解氣了你剛才在車上自己說的哦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要出爾反爾。」
「能不能……能不能換一個《河東獅吼》有點太……」他還想垂死掙扎一下雖然知道此人蠻勁上來說破嘴皮都沒用。
「不---要----」她果然一甩頭「我就喜歡那段臺詞一定要用那個。你臨時改詞就不合格!我就不ut!讓你說到我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