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應聲去了。
那群蠻人中一個瘦條看似領頭的人道:「老闆娘我們要你親自去蒸。」
她道:「沒看我正忙著呢。」
「臭娘們,給你臉不要臉,再不去爺今天砸了你的店。」
她看了看我,見我沒說話,雙手叉腰,媚眼含威道:「哪個王八羔子要砸老孃的店,站出來給老孃我瞧瞧,不就仗著小靈巫師給你們撐腰嗎!」
幾個人頓時蔫了下來,不見先前的豪勇,敢情是替小靈巫師吃醋來了。我從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想卻被他們中一個人看去。
「外鄉人,你笑什麼!」
幾個人好象找到了可以出氣的地方,將我團團圍住,其中那個領頭的道:「還敢笑,你這個外鄉人,等會我就叫你樂極生悲。」
「唉~~,」我嘆了一口氣道,「你們家大人呢。」
「你這個外鄉人究竟想說什麼?!」
我站起身道:「家裡大人沒告訴你們,人多不一定就是打贏的一方嗎?」
說罷,不待他們出手,我猶若虎入羊群,搶先出手,縱橫捭闔幾息的功夫,他們就全趴在了地上。
看著他們叫的挺慘,我其實並未下狠手,只是稍微教訓他們一下,讓他們以後學個乖。
我轉身坐回原處,背後傳來一聲濃濃的鼻息聲「哼!」
打了小的,老的自然出來,這道理我再明白不過了。
定睛向來人望去,是蠻人的裝束,不過卻略有不同,頸間一個不知何物打造的栩栩如生的兩隻四角骷髏凸出了其不同平常人的地位。手持一根精鋼打造的法杖,數條蛇形雕刻盤旋其上,頂間一個昂首蛇頭,嘴中鑲有一塊寶玉。
他們一向崇尚自然,也因此無論男女穿著都十分簡單,幾塊獸皮縫在一起,簡單的遮住一些部位,女性都露出自己美好的身材,而男人們都露出自己健壯的體格。
直至後來,其他國家的衣布進入,蠻人這才改變了習俗,開始穿衣服,至於絲綢這類高檔的東西,只有首領才能穿。
蠻人信仰的是「邪神」,這從每個人身上的裝飾品可以看出。
在我猜測此人地位時,身後在傳來嬌媚的聲音,「爺,他是小靈巫師,他父大靈巫師是數萬族人中巫術最厲害的,他已經得到了真傳,據說現在族中年輕一輩無人是他對手。」
我暗暗點頭,眼睛仍目不轉睛的看著走近的小靈巫師。
忽然,我發現小靈巫師眼中閃出妖異的光芒,嘴中不斷無聲的唸叨一些什麼,我感覺周圍逐漸變暗,耳朵聽不見任何響聲,一切變的模糊,一道悄無聲息的能量伴隨著一個聲音「定!」向我襲來。
「轟~~~」那道能量與我護身能量相撞,使我的意識頓時醒過來。我很快意識到那些幻覺是巫術。
先用幻覺迷惑我的六識,再乘機鎖住我的經脈。恩~~~,巫術果然有些門道。
我向他笑道:「小靈巫師,乃父是教你用巫術怎樣去偷襲別人的嗎!」
他色變道:「你,你竟然能破了我的緊身咒。」
「哦,」我道,「剛剛那招的名堂原來叫做緊身咒,不錯的名字。」
「哼,你別太得意,只不過破了我最簡單的一招,厲害的還在後面。」
他周圍看起來是好手的蠻人,彎刀已經出鞘在手,緊張的盯著我,防止我在他念咒時突然出手。
我進入止水無波的平和境界,全神貫注的檢視他身上的能量波動,一道涓細的精神,流經他手中得法杖,忽然數倍放大流出來。
一段我聽不懂的冗長咒語後,我四周腳下,突然從地面平空冒出數棵奇形怪狀的植物,很多根伸著長長的觸角靈活的翻動著,有幾根已經纏住我的小腿,並不斷的長大。
小靈巫師在成功唸完咒文後舒出一後氣,幾個負責保護他的蠻人也重重舒了一口氣。他額角已經見有汗流出,看來這個巫術已經耗盡了他大半法力。
我很奇怪他剛才施咒時所釋放的精神力,雖然這股精神力和我相比不算什麼,但比普通人卻強大了很多倍。
而且精神力從他法杖流出後竟然又增強了很多倍,據我所知只有天山血玉也就是我身上的這塊玉佩才有此功效,莫非他這也是天山血玉?
「哈哈~~~,看你還有什麼能耐逃出我的噬妖樹,你要是向我求饒道歉,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我冷眼看了一下這個大放厥辭的傢伙,吸取地上的一把彎刀,手起刀落,一股極強的韌力傳至手上,「噬妖樹」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被我砍斷觸角,到是那柄彎刀到是捲了刃。
小靈巫師哈哈笑道:「那是沒用的,噬妖樹既有鐵樹的堅硬又有「水柳」的柔韌,除非你有神兵利器,否則它就是刀槍不入。哎,忘記告訴你了這幾棵噬妖樹是靠吸收你全身內息逐漸張大的。」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我早有感覺,這個東西在不斷吸收我的內息,不過,我卻不在乎,它吸收的只不過九牛一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