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將我剛才告訴她的事又給清兒說了一遍,清兒也不斷的用手比劃著什麼。
蓮兒道:「聖女說,爺今晚在這過一夜,明天一早咱們去給大靈巫師治傷。」
清兒忽然纖纖雙指繞過我的脖頸纏著我,臻首埋在我肩上,氣息逐漸變重。
顯然,我美麗的聖女又一次動情了,剛剛還一副聖潔冰冷的樣,馬上又熱情如火。南蠻女子都是這樣,遇到心愛的人,什麼都扔至一邊不管了。
另一邊的蓮兒這時也緊緊抱住我的熊腰。
……
「爺,起床了。」
我睜開眼,才發現兩女業已經穿戴整齊的看著我,看著兩女爭嬌鬥妍的俏臉,我便又回想起昨夜的無限旖旎風光。
在兩女的幫助下,我很快也就整理好,隨二人向大靈巫師的住處走去。我心中大發感慨,有她們二人,我真的是連手指都不用動一下,被她們侍侯的舒舒服服。
離開木屋,才這發現蠻人大多都已從木屋中走出,或洗漱,或操練武藝。看見我這外鄉人跟在聖女身後,都好奇的盯著我。
哇,我心中大聲讚歎一聲,我猜的果然是沒錯,巫族女子果然穿著都很少,清晨起床,到讓我瞧見了不少外洩的春色,古人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果然是沒錯的。
很快,便來至大靈巫師的木屋,大靈巫師的住處果然別具特色,高約三寸,寬約普通圓木屋的三個大小,從房中,有一棵百年老樹破頂而出享受著陽光。走進木屋才驚奇的發現,木屋是臨樹而搭建,又涵蓋了大樹的底部,順樹叉而上,仍有三層。
甫一進屋,就發現了小靈巫師正整裝待發,一起的還有昨天那兩個巫師。我招呼道:「小靈巫師,早啊!」
小靈巫師見是我,驚道:「先生!聖女!」
其餘眾人見聖女駕到,也都過來參見道:「聖女!」
我面帶微笑道:「小靈巫師,我是來替你父親看病的。」
他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道:「多謝先生,不知先生怎麼會……」
「怎麼會找到你的住處是吧,」我接道,「這是你們聖女帶的路。」
他道:「原來先生與聖女相識,那小靈就沒有什麼疑惑了,聖女,先生請跟我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跟在他的身後,來到樹上二層,其餘人包括蓮兒都留在了第一層。
一張竹藤床上,躺著一個老人,雙眼凹陷,皮包骨頭,從他那僅剩的威嚴的眼神中,可以料想以前是多麼的風光無限。
我看了那老人一眼道:「不知小靈巫師要我如何幫忙,我並不懂藥石之術。」
小靈巫師道:「不瞞先生,我蠻人巫醫可以算得上大陸一流的醫師,可是無論誰也治不好,所以我們懷疑,這不是一般藥草可以治的。」
我隨口道:「當時,神兵是如何把你父親打傷的。」
他聽我說到神兵,驚道:「先生怎麼知道這是神兵所為,這個秘密外人根本沒法知道。」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邊的清兒,他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聖女告訴你的,這就難怪了。如何傷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後來發現父親身上並無傷痕,可就是不能言語,也不能動彈。」
我道:「這就怪了,既不能動,又沒傷,到有點像你們的「束身咒」的效果。」
「我們也曾以為是中了什麼巫術,可是連其他二脈的族長也看不出來。」
我沉吟了一下道:「我先看一下吧。」右手搭住他的脈門,一絲內息順著他的經脈遊走全身,發現他也無任何內傷,除了十分虛弱,便什麼傷也沒有了,連他的內息也都還在。
我暗自忖度他身體並無任何有礙的地方,難道他的腦子被控制了不成。
我抽出一成的精神力進入他的腦部,遊走在他腦部各條神經,這才發現大靈巫師竟然也練有不俗的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見有別的精神力強行衝入,蠢蠢欲動的對我的精神力圍追堵截以達到自我保護的目的。
我一邊儘量避開他的精神能,一邊四處查詢看有無不妥的地方。突然發現大靈巫師腦部靠近控制全身運動的幾條神經被一團金色的能量給控制住。
金系能量!火克金,金克木。
我是木系和水系的混合體,想要剋制它有些麻煩,但是並不困難。我正要破了這團金色精神能量體,大靈巫師本身的土系精神能量已經追過來了。我大嘆一聲,只能錯過這個大好機會,從他的身體中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