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巫師見我面露憂色,道:「怎麼樣,先生,查出來了嗎?」
我道:「不知你們的精神力和你們的巫術有什麼關係嗎?」
他疑道:「什麼精神力,是不是存在腦中的巫力。」
原來他們管精神能又稱之為巫力,我道:「就是這個。」
他道:「我們巫術的威力全靠巫力,這和父親的傷有什麼關係嗎?」
我嘆了一聲道:「我已經查出你父親的病因,是中了巫術,幾處神經系統被控制了,你們之所以查不出原因,是因為受到你父巫力干擾的結果,我可以幫你父親解除禁制,但首先得破了你父的巫力,否則沒有辦法。」
小靈巫師道:「如果,破了父親的巫力,那麼父親的一身巫術也就沒有用處了。」他沉吟了半晌,始咬牙道:「好,先生就破了父親的巫力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情況或許沒有那麼糟,我剛剛已經想到一個法子,可以給你父親留下一些巫力,雖然少,但聊勝於無嘛。」
小靈巫師感激的道:「一切都拜託先生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大靈巫師,我知道他神智仍在,心裡清楚卻苦於沒法表達。我道:「大靈巫師,等下我破你巫力時你儘量控制身體。」轉身又向小靈巫師道:「等下解除禁止時,你父會有所不適,這只是暫時的,你幫我按住他的身體,不要亂動。」
小靈巫師點頭答應。
我積聚了四成的精神力慢慢湧入大靈巫師體內。這次他的巫力好象早有準備般,將我的精神力給攔在當口。
以木克土,他的土系精神力在我的面前不堪一擊,我衝破第一道防線,精神力源源不斷的輸入他的體內。我用五成精神力圍住他的巫力只守不攻,承受著他一波波的攻擊。
另有三成精神力找到了那團金系的精神力,我不知那神兵當初用了幾成的力量來下的這個禁制,但是這團精神能量幾乎可與我的三成能量打成平手。
幾番較量,我終於將它給收拾了。大靈巫師的神經驟然失去控制,四肢猛烈顫動起來,還好,小靈巫師見機的早,按住他的手腳,我帶動著他剩下的巫力迴圈整個腦部,重新控制這些神經,大靈巫師這才平靜下來。
我收回手道:「小靈巫師,乃父的禁制已經被我給破了,現在他需要休息,差不多等到晚上就可以下床進食了。」
小靈巫師感激涕淋的道:「多謝先生援手之恩,以後只要用的上小靈的地方,只管開口,小靈必為先生兩肋插刀。」
我笑了笑道:「先看你父親的病吧,這些話,等到晚上說也不遲。」
我和清兒來到蓮兒的住處安心等待夜幕的降臨。
用完蓮兒做的晚膳,我舒服的躺在床上,清兒與蓮兒正嘻嘻哈哈的給我捏肩砸背,真是享受極了。
沒想到,蓮兒竟有一手不錯的廚藝,跟晶兒有的比。恩,蠻人的食物雖說不登大雅之堂,但是享用起來也別具一番韻味。
就在我想明天是最後一天了,該這樣去收拾了那作怪的神兵時,敲門聲響起,蓮兒快步跑去開門。
我望向入口,一道充滿威嚴的虎目正閃閃生輝的看過來,我道:「哦,大靈巫師,這麼快就恢復了,恭喜呀!」
尾隨著的一干人和大靈巫師陸續擠進屋內,看見我躺在那兒,而他們的聖女正在給我按摩,頓時尷尬起來,我見他們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麼,我伏起身坐了起來,離開了清兒的玉指。
一眼掃過進來的人,發現這些蠻人差不多都是我見過的。
我搶在大靈巫師開口前道:「大家都坐吧,我知道你們來是感謝我的,我也知道你們部落正受神兵之亂,」我停下來看了他們一眼,將視線停在大靈巫師身上,接著道:「我還知道大靈巫師前來,還有事求我。」
大靈巫師一愕,目光絲毫不讓的與我對視,隨即笑道:「我早該想到,先生不僅是武學修為蓋世,更是具有大智慧的人。既然先生已經猜到我的來意,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出來,我想請先生助我等徹底清除禍根。」
我毫不猶豫的道:「沒問題,我可以作到。」
大靈巫師沒有料到我答應的如此乾脆,神色一楞。
我又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用你們的聖女做交換,還有蓮兒。」
蓮兒見我沒有把她給忘了,喜孜孜的跑至我身旁坐下偎著我。
蓮兒跟我走,他們絕對沒有任何意見,只是聖女是一個部落的象徵,他們很難作出答覆。
不過,雖然如此,我卻不怕他們不答應,明天將是最後一天,神兵將再次出現,殺死他們部落的一名已經為數不多巫師和一個妙齡少女。
且不說明年他們巫門的十年之約,他們又少了一分勝算,由於連年死了十數名少女,蠻族的人將不在信任他們妖靈一脈,這將是對他們妖靈脈的一大重創。
青木巫師脫口道:「絕對不行,聖女乃是我們妖靈一脈的象徵,怎可用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