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周圍看希奇的戰士們都各自走回到屬於自己的帳篷,一會兒便只剩下那個法師、比魯和我。
法師道:「東方人,咱們商量一下,你可不可以將你的魔獸賣給我,我會給你很多錢還有上好的魔法石。」
他見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於是自言自語道:「哦,對了,你這個東方人聽不懂我說的話。」遍尋身上所有的口袋,掏出了幾乎是他全部家當的東西---金首飾、金幣還有閃爍著不同顏色的魔法石。衝我比劃著用這些東西交換小白的動作。
我終於明白過來,這個傢伙在我打我小白的主義,我逐漸眯著眼睛盯著他,眼神中不時閃出一絲兇狠的光芒,小白和我生死相共,關係又豈是簡單。
我鼓動全身的氣勢鎖住他,我有把握在他念出任何法術前毫不留情的幹掉他。
他好象掉入冰窟,打心眼裡發冷,感覺只要稍微一動,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給他致命一擊,手中物品不受控制的盡皆掉落在地上。
我哼了一聲,收回目光,暗道他只是個軟腳蝦罷了,沒必要和他較勁。
他驚出一身冷汗,迅速收拾地上的東西鼠竄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著他們啟程了。
掀開帳門走出去,發現這真是一個不小的隊伍,我粗略的掃了一眼四圈的帳篷,大概有八十之多不到三百人人的隊伍,難道是一個軍隊?
時下,正值盛夏,我們不得不頂著烈陽前進。比魯的水昨天已經被我給喝光了。我和比魯,只好忍著口渴前進,比魯說隊長告訴他們下午就可以走到有水源的地方。
看著比魯比劃動作給我看,弄到滿頭大汗,我才明白一半,只知下午就會有水喝了,雖不能望梅止渴,但心裡有了希望,便不是那麼特別的渴了。
中午的天氣實在炎熱,又靠近大漠,雖然有樹木相隔,但仍是奇熱難擋,其他人的水很快就喝光了,都盼著趕快走到有水源的地方。
隨著太陽的夕下,終於又到了停下休息,扎帳篷的時間了,可是水源連個影都沒有,戰士們開始發起了牢騷。
比魯舔了下焦乾的嘴唇,我衝他尷尬一笑。
他憨厚的衝我擺了擺手,忽然我感覺空中有水系的力量在流動,可是很微弱,幾乎使我察覺不到。
我十分訝異的走出帳篷,誰會在這種地方施展水系的法術呢?這裡幾乎沒有水的力量,根本無法支援水系的任何道法。
出了帳篷才知道,那個美女隊長看見士兵渴的實在厲害,請隊伍中的十幾位法師聯合施展水系的法術,希望可以弄出些水以解燃眉之急。
過了會兒,十幾位法師在眾人焦急的期盼中,宣告取水大計破滅。一片唉聲嘆氣中,戰士們各自躺在帳篷中儘量不動,好節省體內的水份,美女隊長挨個帳篷為了自己的錯誤而向他們道歉。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這裡既然有樹必然有水,不然樹木何以存活,憑藉小白對水系力量天生的敏感,應該可以找得到水源。
我向比魯說明我的意思,他興沖沖的帶著四五個水壺跟我出去找水,我們先來到樹林的邊緣,我讓小白在這感知水系的力量。
我一路跟著小白,來到樹林百碼外。小白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感應到這裡有較明顯的水系波動,但是依然很少。
我開始很努力的聚集周圍蘊藏在泥土和空氣中的水的力量,水系的力量逐漸集中到我這裡。
經過幾次失敗,一道小小的噴泉終於在我的手上形成,不斷的噴灑著小小的水花,小白興奮的又跳又叫,比魯也興奮的直嚷,拿著水壺趕緊接水,接到第五壺的時候,我感覺到水系的力量越來越弱,第五壺接完水流已經很小了,我趕忙把細小的水花灑在小白的嘴中,不能把這寶貴的水給浪費了。
小白暢快的享受著清涼的水花,不過很快水流便斷了,我又試了數次,一點水也沒有出現,我失望的下意識的望向比魯。
比魯安慰我似的舉起灌滿水的那幾個水壺,我們相視一笑,滿心歡喜的提著水壺回營地。
回到帳篷,比魯遞給我一壺水,拿著剩餘的幾個壺出去了。我知道他這個老實人定是將剩餘的水去送給其他的兄弟喝。可是三百人只有四壺,很難分啊,不過聊勝於無,一人一口,稍解他們的燃眉之急吧。
我滿滿的灌了一口水,清涼舒暢的感覺使我渾身舒泰,我滿足的蓋上蓋子,搖搖剩餘的大半壺水對小白道:「像他那麼老實的人,肯定捨不得自己喝,咱們把水給留下,等他回來給他。」
等了一會兒,送水的比魯還沒有回來。帳外卻傳來陣陣的吵鬧聲。我猜必定是他送水送出了事,我和小白不敢遲疑閃電般衝出帳外。
群帳環伺下的一片空地上,圍著一群人,叫好聲不時的傳出來。
我想也不想立即擠進人群中。
眼前出現一副令我義憤填膺的畫面。
一個貴族打扮的少年手中拿著本該在比魯手中的水壺,正在大口大口的狂飲,周圍的人眼饞的盯著水花從少年飛濺出去。水在這種地方比黃金都要貴,他竟然如此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