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任何武學或者良方可重塑心脈。一年前,我巧得一物,具有重塑心脈的奇效。究竟為何物,我也不知曉,因為該物從未在任何醫書上記載,也不知該物產出哪裡,剩餘的全部我已經昨天全部給老夫人了服下了。」
她感嘆道:「原來如此,怎麼珍貴的東西,竟然讓我這風燭殘年之人給浪費了,可惜了啊。」
我淡淡一笑道:「老夫人不用自責,天生此物必有用,老夫人只是碰的巧,恰巧我看見了宗主張貼的告示,才來到這裡為老夫人治病。」
我又道:「老夫人,再讓我為你把把脈。」
搭上她的脈門,感覺她的脈搏明顯比昨天有力多了,我抽出一些精神能融合一絲內息再進入她的心脈,發現原來乾裂的心脈已經重新連線在一起,只是還比較脆弱。
我開啟包裹住血滴的內息,精準無誤的將兩滴血液滴在新生的那片薄膜處,再將剩餘之血包裹起來。
收回手,我道:「老夫人,剛剛有何感覺。」
她想想道:「一股暖意從心中傳出來,流遍了全身,遍體舒泰。」
我道:「我剛剛給老夫人行功,大概再幾次,您就會好了。」
老夫人道:「真是謝謝你了,多虧了先生,才保全了我這條老命,我看先生相貌奇特,不象是本大陸的人啊。」
我笑道:「老夫人真乃慧眼,我是東方之人,因為仰慕西方大陸的魔法,才不遠千里來到這兒,聽說天外仙宗是西方大陸首屈一指的魔法學校,所以我就來到了華那茲,希望有機會進天外仙宗,到了這麥而地,身上的盤纏幾乎全用光了,又聽說天外仙宗的學費極是昂貴,正在無奈之際,恰逢宗主貼出告示,便來試試運氣。」
老夫人笑道:「這一試啊,就救了我一命。」
宗主道:「在「光金木水火土」六系魔法中,先生想學哪一種,我水月痕宗不止是研習武道,對魔法中的水系也有專精,如果先生想學水系,可以留在我水月,也算是我對先生的感謝。」
我道:「宗主可曾聽說過道法?」
他搖搖了頭道:「從未曾聽說過道法,莫非道法是東方大陸的什麼奇特武學?」
我道:「道法是道家創始人感悟天地萬物,而衍生出來的一門與魔法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法術。」
宗主道:「依先生說,這道法便是東方大陸的魔法嘍。」
我笑道:「宗主所言極是,只是道法傳至現今,已經是人煙稀少,現在基本上已經絕傳了。」
宗主嘆道:「可惜啊,一門絕學就此失傳,先生此來莫非是想學習六系魔法,以續道法煙火。」
我含笑點了點頭。
我說的半真半假,道法失傳是真,不過我卻不是為了續道法的煙火,我只是想辦法增加我的力量,在不久的將來,增加對神的勝算。
宗主道:「這樣的話,先生只能去天外仙宗了,天外仙宗的校長乃是西方大陸有數的幾個大法師之一,森大法師的魔法包羅永珍,定能給先生很大的幫助。」
老夫人這時開口道:「天外仙宗再開學招生已經是明年了,這期間相隔數月,不知先生欲往何處。」
我略一沉思道:「這,我還沒有想好,可能是去找份工作,賺些錢吧。」
老夫人道:「先生既然沒有打算,不如就留在這裡,等待開學之日,在走也不遲啊。」
我道:「這個容後在說,我還得與我的妻子商量一下。」
「妻子?」老夫人道,目光移往我身邊的月兒,「這位姑娘便是先生的妻子吧,您的妻子好象是我們西方的人」
我道:「內人確實是西方大陸的。」
老夫人道:「瞧瞧,多漂亮的姑娘,先生英俊挺拔,難怪招女孩子喜歡。」
宗主道:「請問先生,東方大陸的武學境界到了何種程度,修為最高之人又誰。」
唉!只要是練武之人,就很難不把排名放在第一位,什麼都想爭個排名。
我道:「我知道,西方大陸最高時統稱為劍聖,宗主便是其中一位,遍尋大陸,劍聖不超過十名。
東方大陸有一天榜,凡是濟身大陸百強的武者都在其上,任一天榜之人,武學大多已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境界。比起你西方的魔法有所不如,但是由於專精武學一道,所以西方大陸還是比不上東方。」
「無招勝有招!果然是精闢。」宗主默默唸道。
忽然他精芒暴漲,直射我而來,道:「先生覺得本宗修為如何。」
我道:「恕我直說,宗主的修為應可排到四十名內。」
他嘆了一聲道:「唉,我原來乃一井底之蛙,天下之大,我卻不曾見,我位居劍聖之三,自以為武學修為之高,普天之天,莫過如此,今天才知,山外有山。」
他看著我道:「還請先生留下,多多指點本宗。」
我笑道:「我並非絕世高人,何以指點宗主,況且武學境界達到宗主的位置,別人的指點已經沒有作用了,主要還是靠宗主自己,「悟」是關鍵,感悟天地,才能超越你的極限。」
他道:「如何悟?」
我道:「用劍基本可以分為三層境界:第一層,以臂使劍,人隨劍走,劍到則人到,實際上,這一層是劍在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