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忽然鬆開抓著我的大手的兩隻玉手,翻過身,水蛇般纏上我的脖子,暱聲道:「吻我,好不好。」
迷人的小女兒態,讓我心神具醉。我食指大動,好不猶豫的吻上她的櫻桃小口。
一陣微熱夜風從視窗潛進,吹起了一屋無邊的春色,抵死纏綿中,靈與肉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風平浪靜。
寧靜的夜晚,只聽見月兒迷人的喘息聲在耳邊潺潺流動。
月兒靜靜的伏在我身上,身體隨著呼吸起伏著。我一雙大手仍不捨的留在她的香臀上,不住的愛撫著。
月兒緩緩直立起上半身,黑夜中,藉著朦朧的星光,可以看見月兒張著檀口,胸脯急速的起伏著,眼神透出幸福的神色。
剛剛的劇烈運動,使月兒尚未恢復體力。
一對小手輕輕的拭著我胸間的汗水,低沉著聲音,悠聲道:「鎧,你知道嗎,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好象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與你相識了,那真的是一種非常非常奇異的感覺。」
說到這,月兒忽然「咭」的笑了一聲,道:「你那時候真是又醜又髒,渾身都是血跡,可怕極了。」
我不禁也回想起那時的糗樣,破爛不堪的衣服上染著魔獸的斑斑血跡,蓬亂的頭髮一直流到腰際,還有我那一直未曾刮過的鬍子使我看起來更像一個落魄潦倒的老頭。
渾身散發著難聞的異味,警惕的眼神隨時保持著高度警覺。
月兒道:「可是我卻一點也不感到害怕。」
我道:「月兒你和姐姐什麼時候加入傭兵團的,實在太危險了。」
月兒臉上湧出黯然的神色,道:「我和姐姐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是團長收養了我們,使我們不在為吃穿發愁,還教我們習武,團長真的是一個好人,從來不責罵我和姐姐。
姐姐從小就很出色,我們長大後,姐姐單獨領隊行動了好多次都沒出事。我第一次和姐姐出來就發生了這種事。
鎧,我好想姐姐。」
說著,一頭紮在我的懷中,我緊緊的擁住她,感覺有溫熱的淚珠滾落在我的肩上。
真是一個孩子,我哄道:「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我有預感,我們很快會再遇到你姐姐的。」
月兒淚眼婆娑的道:「希望能早些見到姐姐。」
我忽然湧起一陣衝動,想把我的一切都告訴她。我徐徐的道:「寶貝,想知道關於鎧的事嗎。」
月兒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我愕然道:「你知道?」
「對啊~~!我知道鎧是東方大陸的人,穿過漠漠的沙漠來到這裡。」
我啼笑皆非,這也算知道。我又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月兒不想知道鎧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嗎?」
她道:「月兒聽著呢,你說吧。」
我沉浸在回憶中,緩緩的從與神的決鬥開始說起,一直到如何艱難的越過危險重重的飛鳥沙漠來到西方大陸正巧遇到她們姐妹的。說到關鍵地方,月兒秀眸射出為我擔憂的神色,緊張的緊捂胸口。
我把所有僅剩記憶中關於自己的事全說了。
月兒聽完後,意猶未盡的品位著其中的艱辛,最後舒出一口氣,道:「鎧的身份好離奇哦。」
我嘆了一口氣道:「對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恢復記憶。」
月兒天真的道:「那個神那麼壞,活該被困住,好人有好報,我相信鎧一定會恢復記憶的。」
我正要答話,她忽然緊張的問道:「鎧,如果你恢復記憶,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看著她那緊張兮兮的模樣,生怕我會不要她似的。我逗她道:「可能會。」
我剛說完,淚珠片刻不停留的從她的秀眸流出,「吧嗒,吧嗒」滴在我赤裸的身上。
沒想到,她情緒會如此激動,我趕緊摟著她道:「小寶貝,我還沒說完呢,我可以不要我的月兒,除非,石無楞,地無縫。」
月兒這才轉悲為喜,哭著捶打我的胸膛,嗚咽道:「壞傢伙,壞傢伙,叫你騙我!」
我任她的粉拳在我的身上出氣,誰叫我騙她呢。
時光如箭,歲月似梭。
幾天的光陰就在我和月兒的溫情密意中度過。明天將會是三宗齊聚的大日子。
今天也是納晉他們的最後一天。我邁著輕鬆的步子,感受著早晨清涼和新鮮的空氣,向後院的林中走去,驗收他們昨晚的功課。
當我來至後院時,大部分人都已經處在收功階段了,我在一邊含笑的看著他們收功。
很快,所有的人都行完了功,個個神采奕奕,精神抖擻,一點也不像數天都沒有閤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