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在場之人,連幾位劍聖也沒有注意到。
華斯和宗主在第一時間搶到雲夢身邊,她像一隻受傷的鳥兒,昏迷不醒,使人心痛,不復平常盛氣凌人的神態。
宗主努力的試圖喚醒她,可是一切都是徒勞,宗主一籌莫展。如果換在其他地方,他恐怕早已老淚縱橫了。
其實我現在的內心也是非常著急,雖然她對我一直都是態度惡劣,但是我畢竟和水月痕宗站在同一條戰線的,我並不擔心羅根那重拳造成的後果,因為,我知道,那隱藏著的火元素才是最危險的。
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造成的恐怖後果才是最致命的。
我來不及招呼月兒,立即向宗主那奔去。
我排開宗下的弟子們,就要上前俯身察看雲夢的傷勢。
華斯見是我,突然快速絕倫的格檔住我的手,一股讓我難以抗拒的力量好似海嘯從兩手相交出湧過來。
我措手不及,慌忙調動全身內息抵抗。
果然不愧是劍聖極人物,力量之強非現在的我可以擋住的,我被震的倒飛出去,我順勢向後倒退並且藉機卸力。
我站穩身形,抹去從口中溢位的血跡,警覺的盯著他。
月兒見我這裡有變,一聲嬌喝,掣出寶劍,劍走龍蛇,以身御劍,急快的斬向華斯。
月兒因為著緊我,心無雜念,再次爆發出潛力,使出接近劍聖的力量,華斯萬萬沒有料到,我身邊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竟然有劍聖的力量。
有心打無心,此消彼長,華斯反應不及眼看傷在劍下。
突然一聲暴喝猶如雄師般有力,一道凌厲的劍氣中途將月兒攔下,但是由於時機稍晚,月兒的一部分力道還是衝到了華斯眼前。
華斯萬般無奈,一個懶驢打滾,狼狽的滾出月兒的攻擊範圍,衣服佔滿了地面的汙穢之物。
站起身來,不敢大意,惡狠狠的盯著月兒,臉上陰晴不定。
月兒好象根本不在意他的危險,著緊的奔至我身邊,一手攙著我,十分在意的道:「鎧,你要不要緊,他沒有傷著你吧。」
宗主見我倆一副劍拔弩張的樣,怒聲道:「都給我住手。」
我發現華斯眼中燃著妖異的火焰,好象是惱羞成怒,隨時都可能會作出令人琢磨不透的事情來。
我淡淡的道:「宗主,我只是想察看一下雲夢的傷勢。」
「不准你喊她雲夢,你只會讓她感到玷汙,」華斯聲嘶力竭的喊道,「如果不是因為你說出那些話,夢兒是不會逞強的,也不會作出那種不明智的事了。」
我冷冷的道:「你是否是瞎子,難道你看不出兩人的實力嗎!懸殊很大!即便我不說那些話,她照樣會敗。」
華斯惱怒的道:「你這個混蛋,有何資格教訓我。」
「好了,都不要說了,」宗主好似一頭受傷的獅子,散發著百獸之王的迫人氣勢。
宗主深深噓出兩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降低聲音道:「先生,對不起。請先生到這邊來看看夢兒的傷。」
華斯叫道:「你怎麼可以讓他看,一切都是因為他!」
華斯還像叫喊著些什麼,宗主在這關係女兒生死的關鍵時刻,不再在乎是否會得醉這位新貴,斷然打斷他,道:「夢兒是我的女兒,我有權讓任何人來看她的傷。」
面對宗主不留情面的話語,華斯為之語塞,轉而將憤怒的目光轉向我,恨不得馬上可以將我千刀萬剮。
只是護在我身邊的月兒和同為劍聖的宗主,都使他不敢在沒有十分把握下,輕舉妄動。
我立即探手在她脈搏處,同時輸入兩股能量:一道內氣,輸入到她體內察看她身體受的明傷;另一道精神能進入她的腦部察看會否留下暗傷。
過了一會兒,在眾人焦急的目光下,我收回能量,吐出一口氣,朝宗主道:「宗主不用擔心,雲夢並無大礙,腹部中的數拳不過使她部分經絡受創,不過並不嚴重,一段時間後,會自行修復。
有小部分淤血淤塞在腦部,堵塞了經脈,以至於昏迷不醒,我已經將其疏通,相信她很快就會醒轉過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
我正要說下去,雲夢忽然幽幽醒來,雙眼無力的望著周圍眾人,由於眾人注意力皆被她給吸引過去,我便沒來及說出最重要的一點。
等候在一旁的裁判,見雲夢醒來,馬上宣佈羅根獲得這一場的勝利,火月連宗那邊一陣歡呼,而臺上的羅根則古井不波沒有任何歡欣的表情,好似一切均與他無關的樣。
穩穩的坐在臺上調息,外界的一切都似被他過濾了般,分毫不能影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