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從雲夢摔下臺來昏迷不醒就一直在等,沒有宣佈勝利者,因為根據規則,錯手殺人是要取消資格的,如果雲夢死了,在羅根被取消資格的情況下,納晉將不戰而勝。
現在雲夢只是重傷,因此,此次三宗比試的最終勝者將會在納晉和羅根兩人間產生。
我看著羅根好似已然處在物外的意境中,一團怒火不可遏止的在胸中醞釀著。做出這種事情,還可以像沒發生任何事的樣,說明他是個天生天生殘忍和好殺的人。
剛剛在察看雲夢的傷勢時,我發覺她兩手的腕部的經脈不知被他用什麼方法利用火元素給焚燒以至萎縮。
換句話說,雲夢今生休想在憑自己的力氣拿起寶劍,這對於任何人都不啻於是被廢了武功。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比賽,有必要下這種毒手嗎?!
看他不見絲毫移動的眼神,我感覺他還有所保留,他的實力已經不在和納晉他們處在同一級別了,很有可能他的實力已經和我不相上下,比劍聖要差是一籌。
裁判在臺上示意,十分鐘後將是最終決賽的時刻。
納晉盯著臺上的羅根,眼神中爍閃著興奮的神情,道:「師妹你放心,待會我上去替你報仇。」
宗主突然沉聲道:「這一場我們認輸。」
納晉驚訝的喊出來道:「為什麼?!」
宗主道:「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暗暗驚訝於拿得起放得下的大將之風,沉著冷靜,雖然愛女傷重,但卻並未被仇恨矇蔽雙眼,看出了羅根的可怕,納晉雖然有非凡的實力仍是差他一截,獲勝的機會微乎其微。
宗主身為劍聖確有常人之難以企及的睿智。
納晉是一百個不願意,現在實力大增,相匹敵的對手難求,如今擺在眼前,怎能不沸起好戰的熱血。
我道:「你的實力確是和羅各懸殊。」
月兒這時也關心他道:「納晉,你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呢!」
納晉見我也這般說,居喪的道:「連大哥也覺得我打不過他嗎!」
我呵呵一笑道:「我只是說你與他的實力相差較大,但並未說你就一定會敗給他。嘿!不打過,怎麼知道,你就勝不了他,最多隻是你的勝面較小吧!」
納晉眼睛一亮道:「大哥為什麼會這麼看。」
我看了一眼宗主,他見我說出這種鼓勵的話,正以驚異的目光看著我。我笑著對納晉道:「你如果沒忘記,應該還記得我以前對你說過的一些話。
實力並不決定一切,還有許多的因素在制約著勝利的天平,其中運氣就是其中一個重要的的砝碼,當然,人不能只靠運氣來取得勝利。
在諸多砝碼中,實力是最重的一個砝碼,,但也只佔了一半而已,奇蹟在任何時候都會出現,就看你能否把握住。
「奇蹟」是一個可堪與「實力」相匹敵的砝碼,它與運氣有本質的區別,運氣是用來等的,而奇蹟則可以憑藉某些東西創造出來。我相信這次奇蹟也一定會出現。」
納晉有些緊張的問道:「奇蹟是什麼?」
我不疾不徐的道:「這次制勝的法寶就是出奇制勝,還記得我教過你什麼嗎,橫練氣功就是這次的奇蹟,但是這一招要最後出,一擊必勝,如果他要是有了防備之心,你會死的很難看。」
我見他若有所悟的表情,接著道:「只要是人,便會有私心雜念,在他心靈出現空隙的剎那,也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真正可以作到勝而不驕的絕無僅有,你的實力本就差雲夢少許,他很有可能因此而看輕你。如果沒有,也不要進。作到――示敵以弱,緊守關口,抓住機會,一擊必殺。」
宗主緊緊的望著我,我同樣的回望著他,我知道他在細細思索我剛才所說的那番話。
我從不曾說過誇大虛假的話,所以他認真的在想我說出的那些事是否確實可行。雖然他不知道我曾教過納晉什麼高深的武學,但是他從我堅定不移的語氣中瞧出了端倪――這是個秘密武器,可以令羅根遺恨的武器。
他沉思片晌,仰天嘆了一口氣,感慨道:「這將會是一場持久而艱難的比試呵!」
我捅了捅還呆在一邊的納晉,道:「宗主已經答應你上場了。」
納晉一震,不敢置信的血過宗主,在他認識中的宗主,從來下過的決定就很難變更的。
雖然,是納晉上場比試,但對宗主來說也是個難以言喻的冒險並且有著無比的刺激,只要納晉得勝不但是為女兒報了仇出了一口惡氣,而且洗刷了以前的恥辱。
所以,他才會猶豫不絕,萬一要是敗了,就得搭上一個心愛的弟子。在目睹了羅根的手段後,他決定不冒這個險,直至我言之鑿鑿的的說出那番話來,才改變了主意。
納晉神態凝重的緩緩來至臺上,雙眼湧動著異樣的神采,緊緊盯著站在離他十步之遙的地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