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哭泣時的悲哀樣,頓時沒了主義,不知該如何是好,想勸又不知要從哪裡勸起。
「都是你,把夢兒姐姐給弄哭了。」
我楞在當場,真是~~~!怎麼能夠怪我呢,我怎知道,她堅硬的外殼下,竟然如此脆弱不堪。只是兩句話吧,她便突然哭起來,我能有什麼法子。
看著她倆如同親姐妹般互相擁著,雲夢更是在月兒懷中哭的一塌糊塗,我只得大嘆:女人心,海底針吶!兩個水火不容的女人,在一方受到傷害後,竟以親姐妹收場。
看她哭的楚楚可憐,月兒又一副垂淚隨時都可能陪著大哭的情景,我就頭皮發麻。
我趕緊採取補救之法,道:「月兒,我們不是來治傷的嗎,你們這樣哭法,還叫我怎麼治療,我們在這的時間可是不多了,萬一時間不夠,可不準把錯再推到我身上。」
月兒用她那已經發紅的眼睛看著我道:「我給忘了。」
月兒撫慰著雲夢道:「夢兒姐姐,你要相信我們,是宗主請我們來給你治療傷勢的。」
雲夢哭的已經紅腫起來的雙眸看著月兒,半信半疑道:「是父親請你們過來給我治傷的?」
我暗罵月兒是個小笨蛋,這還要她相信嗎,看她這般容易情緒就失去控制,便知她是多麼希望雙手能被醫好。
我的出現就好比一根救命稻草,雖然只是一根稻草,對於她這個溺水者來說都是救命的。
哪到她來質疑「是」或「不是」呢!
對她這個橫蠻的嬌女,我好象是特別容易硬起心腸,可能是因為她對我太過刁蠻的緣故,旋又在腦中出現華斯可恨的面孔,恐怕和他也有些關係。
不是因為她,華斯又怎麼會尋我晦氣,搞到我都要亡命天涯了。
我走近她身邊道:「不管你信或是不信,總之我是來給你治傷的。」
她有些猶豫的道:「經脈都可以萎縮了,還可以醫好嗎?」
我冷冷的道:「那有什麼困難,隨便從你的其它部位割下一兩截經脈,再把你的手腕割開,把經脈給接上,再用針給縫合在一起,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好的。」
雲夢驚道:「怎麼會這樣,這種方法太恐怖了,手腕割開再縫上,以後會留下難看的疤痕的。」
唉~~!真不知道女人的腦子中是用什麼構成的,竟然首先想到的是難看還是好看。
我一把掣起她的手腕,作勢要用劍給切開,雲夢嚇的小臉發白,口中呼喊著不要,死命想爭脫。
月兒有些埋怨的道:「鎧,你就不要在嚇唬她了。」
看她驚嚇的樣子,總算出了口惡氣,鬆開她的手。
雲夢驚恐未定的道:「我不要你治,你根本治不好,只是想看我的笑話罷了。」
我哂道:「你不想治就算了,想想你的奶奶,要比你嚴重多了,現在怎麼樣。」
雲夢露出思考和心動的樣子。
我突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說的封住她的行動能力,再撐開她紅潤的小口,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入兩滴血,再幫助她運功全身,調勻氣血,相信她不幾天就會好了,而且武學都會更勝從前。
唉!做的都是賠本買賣!
第五十八章他鄉遇故知
第二天,我和月兒便悄悄的離開了水月痕宗,由於我囑託宗主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要離開的訊息,所以沒有人來送行。他們所有的人都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不要因為我的離開,而影響了他們的興致。
不過,雖然在很隱秘的情況下,仍然有人知道了訊息,前來送我們。
那個人就是雲夢,很早就站在宗外等我和月兒。
看來一夜的功夫已經使她意識到,我強行擠入她口內的鮮血的功效,所以特意前來送行,當然也有向我道歉之意。
滿懷羞意的向我說了聲謝謝,還意外的給了我個熱吻,我還未反應過來,便飛也似的逃走了。
用手抹去嘴上留下的唇膏的殘跡,口中還留有餘香,回味著那動人的一吻,我確實怦然心動,突然發覺這個刁蠻女也不是那麼可惡,至少不是太可惡。
月兒這個傢伙本來還笑臉盈盈,突然的陰雲密佈,纏著讓我吻她,好在我也很喜歡這項工作,當然是勝任愉快。
在幾乎透不過氣的情況下,月兒終於決定不在吻下去,開心的長長吸了一口氣,道:「出發嘍!」
看她將我丟在一邊,自顧自的走開,我便大嘆,長不大就是長不大,從來都不知煩惱憂愁,開心便笑,傷心便哭,從來不受任何約束。
不過,我不就正是喜歡她這種性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