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傳令兵大吼一聲,當即傳下了軍令。
黃巾叛軍中軍。
「大帥,不好了。」
一名黃巾賊頭目指著前方大叫起來,「敗了,前軍被官軍殺敗了。」
「閉嘴。」
波才早氣的臉色鐵青,黃巾賊頭目此刻無異於火上焦油,聞言狠狠一馬鞭抽在了黃巾賊頭目的背上,殺氣騰騰地罵道:「不用你提醒,本帥也看到了。」
「呃……」
黃巾叛頭目倒吸了一口涼氣,疼的齔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
有黃巾叛將道:「大帥,中軍已經收攏,何不揮軍掩殺,一舉擊破這兩路官軍。」
「蠢貨。」
波才狠狠地掠了那將領一眼,直嚇的那黃巾叛將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才道:「今我軍中軍雖已收攏,但後軍急切間難以收攏,與官軍決戰並不勝算。況且前軍潰散計程車卒正向中軍陣前敗走,若官軍趁勢掩殺,則大休休矣。」
「大帥英明。」
麾下眾將恍然大悟,連忙齊聲恭維。
波才眼裡掠過一抹猙獰,厲聲道:「傳令,前軍敗卒繞開大軍正面,從兩側穿過,萬不可衝擊中軍本陣,但若不遵號令者,殺無郝!」
「向自己人放箭,這……」
十數員黃巾叛將大吃一驚,向自己的放箭,這可是會引起大軍譁變的啊!
一員叛將急忙道:「大帥不可呀,向自己人放箭,弟兄們怕是會亂吶,請大帥三思!」
波才大吼一聲:「還不去傳令?」
「得令。」
早有親兵急忙領命,隨即撥轉馬頭疾馳而去。
波才這才轉向身邊的十數名將領罵道:「你們也給本帥下去,約束好麾下軍卒。這些不長腦子的蠢貨,竟然敢衝向本帥的中軍本陣,不向他們放箭,本帥大軍就有覆沒之危,誰麾下的軍卒不聽號令,膽敢茲事生亂,本帥就砍了他的狗頭。」
「得令!」
眾將心頭一跳,忙急聲領命,隨即各自散去。
官軍後陣。
朱雋一軍戎裝,血染征衣,策馬奔至皇甫嵩中軍帥旗下,拱手道:「見過將軍。」
皇甫嵩亦拱手道:「公偉安好?」
朱雋答道:「奈何賊勢浩大,吾只好引軍以退,暫避其鋒。」
皇甫嵩道:「正該如何。本將也沒想到潁川叛賊聲勢如此浩大,北軍五校所部乃我大漢百戰精銳之師,奈何兵少勢弱,如今你我所部大軍大部皆為新兵,若若匪寇決戰,恐怕會傷亡過重,與征討大計不利,自當避其鋒芒,再尋機殲敵,方為上策。」
朱雋奮然道:「今叛軍前軍潰敗,逃往中軍,我軍可趁勢追擊,必可一戰而破匪寇。」
皇甫嵩欣然道:「本將正有此意。」
「將軍快看。」
就在這時,副官忽然指著前方,大叫道:「黃巾賊放箭了,竟然向他們自己的人放箭。」
「嗯?」
皇甫嵩側首瞧去,果見潰散的黃巾殘餘逃到叛軍中軍時,叛軍中軍萬箭齊發,剎時將潰散的黃巾殘卒射的人仰馬翻,慌忙繞開正面,從兩翼逃散。
黃巾中軍本陣雖然發生了一陣騷亂,但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
朱雋喟然道:「不想波才此寇竟也頗知兵法,到是小窺不得。」
副將忙道:「將軍,那現在怎麼辦,還追擊不追擊黃巾殘卒?」
皇甫嵩道:「黃巾殘卒即繞行而走,我軍就只能與叛軍中軍進行決戰。如此一來,我軍就算能擊破叛軍中軍,也勢必會傷亡過重,後續征討陳國、南陽黃巾叛軍必受其累。現在沒必要和波才叛軍死磕,先退回長社,再尋機殲敵方為上策。」
副官鬆了口氣,忙道:「將軍英明。」
皇甫嵩當即朗聲道:「傳令,大軍停止追擊,退守長社。」
「得令。」
親兵虎吼領命,隨即傳下了軍令。
與此同時。
曹操和周堅也發現了戰場上的變化,果斷地下令大軍停止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