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一座破落的宅院內。
夏侯淵、曹洪不耐煩地在院子裡踱來踱去,不時到門口翹首張望。
自從接到曹操的書信後,曹仁、曹洪、夏侯淵就帶了五十鄉勇星夜奔赴南陽,趁黃巾叛軍外出燒殺搶掠時,順利混進了宛城,暗中查探冒名嫁貨曹氏、夏侯氏的賊人。
曹仁帶了幾名鄉勇出去打探訊息,夏侯淵和曹洪等的十分不耐。
夏侯淵咬牙切齒地道:「殺千刀的賊子,竟敢冒某之名,給某栽這彌天大禍。但若落在某手裡,定讓這些該死的賊寇想死也難。」
曹洪也切齒道:「若教落到某手裡,定要將賊寇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
兩人正痛罵時,匆匆腳步聲中,曹仁大步走了進來。
「子孝,可曾探得訊息?」
夏侯淵連忙迎了上去,急不可耐地問道。
曹洪也上前問道:「兄長,可有賊寇訊息?」
曹仁先令身後的兵勇關上院門,這才道:「妙才,子廉,某已探知賊子行蹤。賊子正在往這條街而來,稍後便到。我等只需藏身這院中,等下趁虛而出,必可生擒賊子,待尋機出城後,再好生拷打審問,看究竟是何人要嫁禍某等。」
夏侯淵、曹洪連聲稱好,忍不住狠狠握緊了拳頭。
很快,周和九名隨從帶著數百兵卒轉過街角往這邊過來,戲昌則被陳良和另一名隨從夾在中間,就算想跑,也沒有機會。
「來了,少爺。」
負責望風的兵勇看到周武一行距離院門已不足二十步,連忙回頭向曹仁低聲道。
「好,隨某殺。」
曹仁當即大吼一聲,破門而出,提著馬刀直奔周武等人。
「殺殺殺!」
夏侯淵、曹洪帶著五十名鄉勇,衝出院門嗷嗷大叫著殺了過去。
「嗯?」
周武眼神一凝,霍然頓住腳步,右手已經按上了刀柄。
「呔,賊寇速速受死。」
攸忽之間,曹仁已經衝到了近前,大喝一聲,揮刀直取周武。
「找死。」
旁邊一名隨從大喝一聲,疾如獵豹般的撲了上去,揮刀硬架曹仁一擊。
當!
金鐵交擊聲中,曹仁渾身一震,長刀竟被硬生生架住。
那名隨從則臉色大變,只覺一股狂野的力量倒卷而回,忍不住連退了三大步,握刀的雙臂疲不能興,頓時大吃一驚,不想賊寇之中竟還有這等人物。
周武也是一驚,二十隨從武力雖有強弱,但相差絕對有限,這廝既然能輕易擊退一名隨從,只怕自己也不是對手,當即喝問道:「汝乃何人?」
「某,曹仁是也,賊寇速來領死!」
曹仁大喝一聲,虎目中掠過森然殺機,再次揮刀撲了上來,直取周武。
「什麼,曹仁?」
周武這下可是真正大吃一驚,心念急轉間,已經隱隱猜到怕是正主找來了。公子要嫁禍曹氏和夏侯氏,不管是何原因,都註定了這兩姓人都是敵人。
既然是敵人,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
「列陣,給我殺。」
周武當即斷喝一聲,馬刀一擺,殺了過去。
當!
當!
金鐵交擊聲中,兩名隨從先後被夏侯淵和曹洪擊退。
很明顯,包括周武在內的十名隨從沒有一個是曹仁、夏侯淵、曹洪三人的對手。
「點子扎手,大夥一起上。」
周武閃身躲過曹仁橫斬的一刀,連忙大吼一聲。
「殺,幹翻這幾個狗孃養的。」
隨從們都明白是怎麼回事,既然正主找上門來了,那肯定是不死不休之局。
陳良和三名隨從圍攻夏侯淵,又有三名隨從圍住曹洪廝殺。
周武則親自帶了三名隨從圍攻曹仁,準備先解決掉曹仁再圍殺剩下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