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這麼點東西就要六兩銀子?」夏荷、秋月嚇了一跳,這東西也太貴了,她倆連忙將東西放下,「公子,我們不買了,走吧。」
聽了她倆的話,小二眼中的鄙視更加明顯了。
「怎麼,妹妹也到這裡來買東西?」晚渝剛想發怒,樓上傳來一聲嬌喝聲。這聲音有些熟。
她抬頭一看,穿著一身大紅夾襖,淡青色長裙的柳雅思一步一扭地正從樓上走下來了。「這品香齋的東西都很好,不過樓上的才是精品,就是貴妃娘娘也用這裡的東西喔。東西好價格自然就貴,妹妹是不是?」
聽著柳雅思做作的聲音,晚渝倒盡了胃口。怎麼到哪都碰到這討厭的人,竟敢還諷刺她買不起這裡的東西。
「看來,有些人已經忘記了五王爺他們的警告,我好像沒有什麼姐妹之類的。」晚渝不介意將王爺搬出來嚇唬人。
「你……」柳雅思張了張嘴愣是沒敢多說,那個被賣的小丫鬟的陰影還在那兒了。她帶著丫鬟故意裝作高傲的樣子走了出去。
「真逗!一聽王爺的名頭就溜了,假清高。」夏荷幸災樂禍。寧老頭不動聲色動了動手指頭,剛走到門口的柳雅思不知怎麼的腳下一歪,以狗啃屎的不雅姿態趴在地上,屋裡屋外的人都瞧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柳雅思滿臉羞澀,身旁的丫頭連忙拉起她,她站起來反手就給了丫頭一耳光,「要你們有什麼用,回去就將你們發賣了。連人都扶不好。」小丫鬟無端被甩了耳光覺得很委屈,淚花就包含在眼中,可是又不敢爭辯什麼,只是小心地扶著她。
柳雅思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晚渝一眼,一瘸一拐地在丫頭的攙扶下離開了。
三個丫頭目光炯炯地忘了寧老頭一眼,夏荷還偷偷地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寧路猥瑣地笑了,真是小人一個呀。
「公子,這水粉你們還要嗎?」這裡的小二什麼人沒有見過,觀顏察色是他們的強項。一向眼高於頂的柳侍郎家小姐在這個小姑娘手裡都吃了暗虧,她還提到了王爺,來路不小呀。
「不要了,這裡的東西原來是看人賣的,我們,呵呵。」根本沒笑卻假笑了幾聲,小二被她嚇了一身冷汗。
這要是傳到外邊去,品香齋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東家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拔了他一層皮。「公子請留步,剛才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大人有大量。」小二點頭哈腰哀求著。
「可惜了,我是小人。」晚渝收住假笑,帶著人離開了,留下小二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兒。
「活該,叫他狗眼看人低。」夏荷氣呼呼的。
「少說幾句,別再為公子添堵了。」秋月人比較穩重,見晚渝不快連忙阻止夏荷。夏荷這才瞧見晚渝有些不高興,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了。
「沒事。為這種小人生氣才不值得。我是在想,這女人的生意可真賺銀子,與其這銀子給人賺,我們還不如自己賺了。」晚渝慢悠悠地說。
「什麼?我們也要賣水粉?」秋月夏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是興奮。這下,以後就有各種水粉用了。「可是,家裡沒有人會制呀。」旋即,兩個人醒悟過來,有些惋惜。
「沒關係,家裡有現成的人了,你們就別擔心了。」晚渝笑盈盈地安慰他們。
「家裡人?誰呀?」兩個人不依不饒地追問。
「秘密,回去就知道了。」晚渝劣根性又犯了。
「先透露一點嘛!好公子。」撒嬌、耍賴都用上,可惜晚渝不吃她們這一套。
回去的一個上午,夏荷還在糾結這件事,晚渝為她而感嘆,認真的孩子傷不起呀。
到了晚上,掌燈時分,雲風揚四人不僅來了,而且多帶了一個人來。
「我叫雲展昊,是風揚和傾城的二哥。」雲展昊身穿月白色的長袍,上面繡著祥雲,墨色的長髮只用一支白色的玉簪別住,低調而高貴。他的眼睛細長向上,給人感覺威嚴而溫和。
晚渝讀過雲雙國的國史,知道這個人就是雲雙國的太子了。不過,他來幹什麼?
雲展昊察覺到晚渝的不快,「我和他們幾人一起長大,他們的事瞞不過我的。所以,我就跟著過來,他們什麼也沒有說,我倒是猜個大概。本來我以為水利的事真的是那個老先生所想,不過見了他們對你的態度,我妄自猜測一下,這個主意應該是公子你出的。」溫和的聲音像暖流讓人感覺很溫暖,可是晚渝很生氣。
晚渝生氣的後果很嚴重,「這就是你們的誠意,呵,還真當我蘇晚渝是傻子不是?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什麼也沒有說,你們什麼也沒有聽過。」說完站起身就準備拂袖而去。
雲傾城幾人都知道她的脾氣,所以一直坐在那沒有吭聲,而云展昊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都放低姿態表明身份,晚渝還會如此不給她面子。
「好晚渝,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雲傾城著急了,急忙拉住她的袖子不讓她離開。
「放手,滾開。」晚渝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雲傾城眼中的淚花一下嚇沒了,晚渝真得生氣了,怎麼辦?大大的問號盤踞在他的腦子裡。
「即使我們做錯了,你也不能如此對待我們。」脾氣暴躁的雲風揚見親愛的弟弟受了委屈,火氣也上來了。
「風揚,你就少說幾句,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不對。」安慕辰和莫清休也很尷尬,只能暫時勸自己的人,再說也不忍心見晚渝受委屈。
「怎麼,受不了了。只許州官點火不許百姓點燈?抱歉,我沒空陪你們這些貴人。」怒火沖天,真是可惡到了極點。
「蘇公子,如果因為我的原因讓你為難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離開,而且我保證,任何人不會知道這件事。」反應過來的雲展昊急忙留住她,開玩笑,這樣的人才怎麼能得罪了。
「誰的保證我也不信。」晚渝壓根就不知道順坡下驢。
「晚渝,這件事的確是我們的錯,應該事先和你說明才好。就信我們這一次,好不好?」莫清休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我雲展昊對天發誓,如果因為我的原因讓此事洩露出去,我願意接受老天的懲罰,遭受五雷轟頂。」雲展昊舉起右手單膝跪下,對著空中發了狠誓。
晚渝知道雲展昊是雲雙國的太子,如今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可是對於違背諾言的人,她實在沒有興趣再交往下去。
她有些矛盾,一時間屋裡靜得能聽到針聲。
「我雲傾城對天發誓,今後再有背叛晚渝的事發生死無葬身之地。」雲傾城學著雲展昊的做法,只希望晚渝能原諒她。
「我安慕辰……」
「我莫清休……」
「我雲風揚……」
一個個都發了誓言,晚渝從心裡嘆了口氣,就再相信他們一次吧。
「你們既然違約就該受到懲罰,你們幾人合夥送我一個大鋪子吧。」便宜白佔白不佔。
這代表著晚渝原諒他們了,「好,過幾天就送來。」
「不是,明天地契就送來。」五個人就差跳起來了,終於雨過天晴了,這時候晚渝要兩座鋪子,他們也不會眨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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