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專座坐了下來,滿臉得不耐煩,估計還在為撤掉說書的事而耿耿於懷了。
「晚渝店裡推出的故事都是很有意思的,看看也無妨。」莫錦瑟淡笑著勸她。
「我瞧著,這布偶什麼的肯定有趣。」安郡主一臉嚮往,對演出充滿了期待。
「還是安姐姐和莫姐姐瞭解我,公主就那麼對我沒有信心嗎?」晚渝的聲音忽然從她們的身後響起了,嚇了她們一跳。
「晚渝,你早就來了,對不對?」雲淺雪驚喜地站起身。
「晚渝,這邊坐。」安郡主招呼她十分地熱情,上次送來不少分紅,還沒有好好謝謝她了。
「放心看吧,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晚上的更吸引人。」晚渝隨時隨地給自家產品打招呼。
正說著,那邊鑼鼓響起,演出開始了。
第一場是《喜洋洋和灰太狼》,喜人的造型,獨特的表現手法很快吸引住孩子的目光。演出的小演員開始還很緊張,隨著劇情的發展,他們很快進入了角色。
誇張的灰太狼,聰明的喜洋洋,囂張跋扈的紅太郎……每一級的情節雖然簡單,可是在這個落後的古代,孩子們哪裡見過呀?他們全被吸引住了,就是陪同過來的大人也被逗樂了,場子中不時發出陣陣的笑聲。
雲淺雪三人也迷上了這種新劇種,看得目不轉睛。
「太好玩了,晚渝,你是怎麼想得出來的。真是天才呀!」雲淺雪託著腮有意未盡。
j「就是呀,老狼還那麼可愛,還會說話了。小羊也那麼聰明,就是懶惰好吃的懶洋洋都讓人喜歡。」安郡主非常喜歡那些布偶。
「等過些日子,這些場中人物就會有布偶賣,喜歡的話,你們可以去選。」晚渝嗑著瓜子說。
「真的,我要。以前只有家紡上有一些圖案,還沒有布偶了。」雲淺雪開心地說。
一連演了四場,每一場故事都不一樣,場場都獲得了熱烈的掌聲,得到了孩子的擁護。這些各家的小祖宗高興了,那賞銀就大把飛過來了。讓演出的孩子差點樂得找不到北。
等到了時間散場,竟然有很多孩子賴著不肯離去的。
雲淺雪幾人看到這種劇目都很有趣,對晚上的演出就充滿了期待。
其實,她們並不是很喜歡這種依依呀呀的唱戲,可是蘇記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再加上晚渝的推薦,她們也不回去了,派人回去通知家裡一聲就留在店裡這邊吃了晚飯。自然這頓飯有晚渝請客做東了。
到了演出初始,雲展昊帶著侍衛竟然也過來了。
「太子哥哥,下午的演出可好玩了。等晚渝的布偶出來了,我要帶些進宮給父皇母后他們瞧瞧。」雲淺雪慌忙第一個爆料。
「你帶進宮的小玩意還真不少了。」雲展昊笑著說。
「上次謝謝你。」他轉過頭對晚渝說。
一國未來的儲君對她說謝謝,晚渝竟然毫不客氣地接受了,「是呀,我的銀子可是給安姐姐傍身用的。」她還曖昧得對眾人眨了眨眼,雲淺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莫錦瑟嘴裡的茶差點都笑噴了。
安郡主的臉又紅了,「你就知道欺負我。」她跺著腳叫著,但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雲展昊也淺淺地笑著,絲毫不在意。「對了,我想和你做筆生意。」
「你說。」說到生意,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宮裡浣衣局需要肥皂,宮裡也要大量的牙膏和牙刷,就像你說的,誰也不想有口氣的人在自己身邊侍候著。所以,我們想在你這兒進貨。」雲展昊很無奈,別人是掙破頭將東西送入內務府。可她蘇晚渝倒好,說什麼也不願意進去,而宮裡現在用了她店裡的產品還真離不了了,現在搞得他一個堂堂太子還得低三下四地過來央求她,這叫什麼事呀?
「那就到店裡來買唄。」晚渝接著說。
「不是,宮裡用量實在是太大了,一時半會的,你們店不一定有那麼多的存貨。」雲展昊苦笑著,上一次買回去的肥皂和牙膏不夠用的,搞得各個宮雞飛狗跳的。這才沒有法子過來試試的。
「你每個月下個訂單吧,但是我也不能保證你們就夠用的,只能是儘量。」晚渝知道這些產品只要使用後,知道了它們的好處再想離開就幾乎不可能的了。「最好派信得過的專人過來。」
「那好,回頭我就讓人過來。」雲展昊見事情辦妥了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不過,你說那些書要推出去賣,怎麼沒有動靜呢?」他有些好奇。
「都準備著了,店就在隔壁。你是不是著急要銀子用了。」聯想到她說那些利銀是給安郡主砸未來夫君的,雲展昊的臉也染上了紅暈。
而安郡主的臉紅得和猴屁股有的一拼,顯然她也想到了。
「哈哈,晚渝,你太有才了。」雲淺雪再也忍不住了,口裡的茶一下噴了出來,好在沒有噴在人的身上,她是背過身子笑的,就是莫錦瑟也笑的趴在了桌子上。
身後的婢女不能那麼放肆,就抿著嘴偷笑。
夏荷和秋月則是正大光明的淺笑。
「好了,演出要開始了。大家好好看,準備好帕子呀。」晚渝故意逗他們。
「準備帕子幹什麼?」莫錦瑟好奇地問。
「等著抹眼淚用呀。」晚渝笑著說。
「感情還是悲劇了。」雲展昊對什麼戲文也不是很感興趣,宮裡專門的戲子多得去了。
這時場上的鑼鼓已經敲響了,演員也出來了。雲淺雪等人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過去。
第一場戲是《天仙配》。黃梅調清亮婉轉,故事情節扣人心絃,而且是個悽美的愛情故事。很快過來看戲的夫人太太小姐的,心全糾結在戲曲中了,情緒隨著戲中的情節人物而跌宕起伏。就是雲展昊也被吸引住了。
幾個小時的戲看下來,竟然沒有人嫌累。很多人的眼睛都哭紅了,為了劇中有情人不能在一起而難過。
「王母真是可恨,怎麼能將他們拆散呢?」安郡主哭溼了好幾條的帕子,眼睛都腫了還在掉眼淚。
真是個感性的人呀,晚渝搖著頭想。
夏荷秋月對視了一眼也有些好笑,這場戲還不知道讓多少人落了淚,好在她們都看得麻木了才好些了。
雲展昊既感慨故事的感人肺腑,又心疼心上人,不住地低聲勸著。
雲淺雪和莫錦瑟也好不到哪裡,就是她們身後的婢女眼睛也是紅的。
演出空前的成功。
「這是什麼調子呀,這麼好聽?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了。」雲展昊為了將心上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真是煞費苦心了。
「這叫黃梅調,是新戲曲。」晚渝對於自己的剽竊毫不臉紅。
「晚渝,你好厲害。什麼都懂。」雲淺雪對她真是從心底佩服了,並且決定從今以後,將晚渝當做自己的偶像。
「今後還有其他劇種推出了,放心好了也很好看。不過,每次來恐怕你們得多帶一些帕子過來才行。」晚渝打趣說。
還要多帶帕子,雲展昊決定今後要讓安惜顏少來,可是他的話人家一點也不聽。
演員們得到的打賞還是很多的。因為在座的哪一個不是有錢人呀,外面很多戲班的一年收入也不過如此了。
這些賞銀是按五五分成給的,也就是晚渝拿五,戲班拿五成。
能得到這麼多的銀子,演員們都樂瘋了,原來賺錢是這麼容易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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