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的事解決了,晚渝家的產業又涉及了一個新的領域。這幾年忙著擴大產業鏈,多開分店。其餘的產業她幾乎沒有時間多考慮。現在靜下心想一想,在現代夜總會的收入會高很多,這件事她也設想了很久,但是由於多種原因一直耽擱到現在。趁著現在安穩下來倒是可以好好地考慮一下這件事了。
在這古代其實也有與夜總會相似的地方,那就是青樓,以前她倒是和夏荷他們探討過這方面,可是一打岔就過了好幾年。一定要打造個不一樣的青樓,藍圖在晚渝的心中已經形成了。
要開夜總會就得涉及到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是白酒的釀製,要是條件足夠的話,她還想製作出啤酒。其二就是缺少姑娘,這個問題不大。到時候收購幾家青樓就是了。憑藉自己夜總會給出的福利,不怕那些姑娘不來。
問題是在這古代,人們都是私家經營,稍微釀酒技術高一點兒的人根本就不會出來,要到哪裡找這樣的人呢?況且她觀察過,市面上酒得釀製還沒有現代那種蒸餾的技術,釀出來酒的純度還是不行的,就是口感上也差了許多。
「晚渝,你看。」莫清休、安慕辰和洛喬興致勃勃地進來了。
但是晚渝的思緒還陷入對酒的沉思中,根本就不想理會他們。
「你擋著我的道了,讓開。」雲傾城和玉流景擠在了門口各不相讓。
「你讓開才對,好狗不擋道嘛。」論耍嘴皮子,玉流景絕不會落下風。
兩個人在門口怒目而對,相互僵持著。
先進書房的三個人嘴角抽了抽,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前世的冤家,沒有一次見面不吵架的。
「晚渝,瞧我給你煮了一些祛暑的涼茶,先試試如何。」玉流景端著涼茶先擠了進來。
雲傾城跟在後面咬牙切齒,要不是看在他手裡的涼茶是為晚渝準備的份上,說什麼他也不會讓開的。玉狐狸什麼的最討厭了。
「哎,晚渝想什麼呀?」大家見晚渝半天沒有反應,莫清休傾過上身用右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嘢,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晚渝抬頭一看,幾個少年幾乎都到齊了。
玉流景幾人心靈都有些受傷,人都來了半天,人家愣是沒有發現。這種無視也太讓人難過了,莫清休等人用幽怨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晚渝看著大家埋怨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臉紅了。
「試試這涼茶。」玉流景給她倒了一杯涼茶。
「薄荷的味道,很不錯呀。」雖說薄荷的味道有些衝,但是晚渝還是很喜歡這種獨特的味道。
「在想什麼?」莫清休體貼地問。
「有什麼事說出來,或許我們也能為你出出主意。」洛喬很善解人意,主動為晚渝分憂解難。
「有事?說不定說出來我也能為你解決了。」雲傾城聽了也趕忙表明自己的立場。那幾個人對家中的貢獻都很大,反觀他自己除去書院的一些事,其餘的都幾乎插不上手。這讓他不時的有危機感,這種危機感在看到玉流景滲透於家中產業生產時尤為突出。
「我想找一批知道釀酒技術可靠的人手。這樣的人手可不太好找呀。」晚渝端起涼茶一口氣全喝下去了,人也變得精神許多。
「這有什麼難的,過些天,我給你找。」洛喬笑著說。大齊有很多釀酒師,他們國家釀出的酒那可是天下聞名的。
「人可靠嗎?」晚渝來了精神。
「放心好了,這些人自小就在我的府上,他們只聽我的命令。」洛喬溫和地安慰著她。
「那多不好意思,用你的人,你怎麼辦?」晚渝訕訕地坐直了身子。
「我還以為上次自從提親以後,你就知道了,我的一切不就是你的了。」洛喬也不客氣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理所當然他得到了玉流景一個大白眼。
「那個,怎麼說呢?」涉及到敏感問題,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洛喬的直白了。
「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產業都是你的。」莫清休溫雅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堅決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晚渝,到現在要是你還將我們當做外人,那還讓我們活不活了。」安妖孽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因為晚渝的猶豫不決讓他們很有危機感,所以幾個人不約而同選擇了步步緊逼。
「那啥,該分開還是得分清楚的。」晚渝乾笑一聲說,堅持自己的立場。
「你的還是你的。」雲傾城趕緊撇清。
晚渝面對這些好男人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只能跟著乾笑了。這送上門的產業也太多了些,她有些承擔不了了。
黃衣、月心在一旁只是得意地笑,嘿嘿,這送上門的產業得來全不費功夫。公子威武!
「我也有一批釀酒師,一起給你送來吧。」安慕辰提到正事,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讓人很想揍他一頓。
「那就趕緊將人送過來吧。」一狠心,晚渝決定聽從他們的建議,夜總會要想開起來就必須有好的酒才行。巧婦難做無米之炊,沒有好的釀酒師還提到什麼釀酒的事。
「大家都在呀,外面熱死了。」夏荷秋月從外面進來,滿臉大汗。
「喝杯茶去去暑氣。」晚渝親自給她倆倒了一杯。
又少了兩杯,估計壺裡的涼茶不剩下多少了。玉流景有些心疼自己的愛心茶全進了不識好歹的人肚子裡了。
「到了地裡看了,今天的雨水少了許多。張伯已經都安排人手灌田了,要不及時灌田,地裡的莊稼也受不了。外面的溫度也太高了。」夏荷嘰嘰喳喳地說。
「辛苦了,坐下來歇歇。外面高溫,魚塘換水一定要及時呀,還有那些牲畜也要及時更水,保證他們的飲用水才行。」今年的雨水比起往年的確要少了許多。高溫持續不退,別說牲畜就是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書院裡放暑假,孩子們還聚在書院裡討論學習,中午的時候因為高溫,外面見不到一個人。
工廠的角落裡都放滿了冰塊為的就是降暑,否則的話,車間裡的溫度高,呆在裡面時間一長人就有些受不了了,這樣肯定會影響生產的。
山洞裡有個天然的造冰洞穴,這些天給裡面提水結冰,從裡面取冰的人就沒有消停過。
「過不久人就會到了。」洛喬起身,「我這就去安排。」
「謝謝,洛喬。」晚渝真誠地說。
洛喬的腳步頓了一下,「要是你不是這麼客氣,我會更高興。別忘了咱們是一家子。」誓將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的思想灌輸給晚渝。
晚渝的笑容有些僵住了。怎麼一個個三句兩句就離不開這個話題呢?
夏荷秋月見慣每天這樣的戲碼早就練成了熟視無睹的境界。
「我也出去安排一下。咱們是一家,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安慕辰的話成功地堵住了晚渝的嘴。
不用一會兒安排好的兩個人又回來坐了下來,辦事效率很快。
跟著進來的還有夏侯呂,這傢伙一聲不吭,默默地將夏荷擠到一旁坐到了晚渝的身邊。基於這個人腦子不太正常,大方的夏荷當然不願意和他多計較了。
「這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就是晚渝說過的那個防曬霜,兩位要不要來上一瓶。可惜就做成幾瓶,量有些少呀。」玉流景狀似惋惜,其實心中正得意著。
「真得做出來了?玉流景你就是個天才化學家。」晚渝驚喜地說。說玉流景是天才絕不誇張,這小子要是放在現代那就是一個化學版的愛因斯坦了。
玉流景心裡很受用,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為娘子做事那當然得用心了。」
又來了,晚渝無語,囧。
其餘的少年怒視著他,這個玉流景死討厭人,娘子,在座的人還從來沒有人叫出口過,他竟然毫不扭捏地喊出聲了。肯定是排練過很多次的,叫的那麼自然。
「娘子,山中的人訓練得還不錯,等天涼快,你過去看看。」悶葫蘆的夏侯呂冷不丁彙報,又讓大家妒忌半死。這個人明顯就是故意的了,平時就從沒看過他多話。
晚渝繼續裝啞巴,什麼話也不說。
看來得改口了,幾個少年在心中都下了決心,總不能事事都落後與人吧。
「你們要不要?夏季用這個最好不過了,就是到了外邊也不會灼傷了皮膚。」玉流景問夏荷秋月幾人,他心中可清楚。晚渝目前來說,對這幾個小丫頭可寶貝得很,討好她們是很有必要的。當然,以後自己在晚渝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會超出她們的,他有這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