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玉姑爺。」夏荷瞥了他一眼,這麼賣力的討好她們,不就是想得到這一聲稱呼的嗎?
「給你們,你們的可有些不同,裡面還有我加入的其它護膚的藥材了。」這一聲玉姑爺讓玉流景的心中像三伏天吃了一支雪糕一樣舒坦,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但是這一聲玉姑爺卻讓其他幾個的臉色全變了,心中有火,卻無法向夏荷秋月發,只得死命瞪著玉流景。這隻狐狸太氣人了,就知道收買人心。
晚渝聽了稱呼也覺得夏荷秋月有些過火了,責備地瞥了她們一眼。夏荷秋月被她慣壞了,又是從心裡認可玉流景的,所以這幾個小丫頭只是吐了吐舌頭,根本就不在意。
或許是被刺激到了,從那天開始,那幾個也學著玉流景,不時地送些小玩意給晚渝身邊的幾個小丫頭。晚渝知道他們幾個搞得花招也懶得管,夏荷秋月等人也知道分寸,送過來的貴重東西從來也不收。
安慕辰等人只得重開僻路,到處讓人找些新奇的小玩意給這幾個愛折磨人的小丫頭們。
當然,遇到合宜的小玩意,這幾個小丫頭還是很給面子叫他們姑爺的。得到稱呼上滿足的人總是要得意好幾天。
雲傾城人也學精明了,原先他還顧及到自己王爺皇室的血統,對蘇楊氏等人總是蘇老爺蘇夫人的稱。現在知道洛喬、夏侯呂的身份後,人家對蘇老爹一口一個爺爺奶奶的,他的稱呼就顯得生疏很多。所以,這傢伙也改口了,倒是讓蘇老爹蘇楊氏等人彆扭了半天。不過叫的時間一長,他們也就習慣了。
天青、天成幾個算起來是準大舅子,所以也是他們爭討的物件。這幾個也不客氣,跟著他們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大約過了六七天,安慕辰的暗衛給他們帶來了五六個釀酒師過來。
「從今天開始,蘇家就是你們的主子。要你們生就生,要你們死就死。」安慕辰對著這幾個釀酒師說,雖然滿臉笑容,但是語氣卻正經不過了。
「這是他們的賣身契,給你娘子。」安慕辰將手中的一疊賣身契給了晚渝。
「謝謝你,但是無功不受祿,怎麼能好意思收這些東西?」晚渝有些為難,卻沒有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因為前幾天她抗議的嗓子都啞了也不管用。
「一家人當然不用說兩家話了。娘子,你說對不對?」安慕辰又恢復到了妖孽的樣子。
晚渝假裝沒聽見,默默地接過這些地契給了秋月。夏荷秋月見她故作正經的樣子都偷偷笑了。
「等家裡的酒釀製好了,我想將京城和青州的酒樓都交給你管理。」莫清休清雅的聲音一貫好聽。
「為什麼?」晚渝吃驚地問。
「我知道你顧及到我,酒樓你一直都沒有開。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你對這方面見解又比較獨特,交給你最好不過了。我了,就留在書院好好給你培養人才。」莫清休將自己的產業獻出來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事實上他也真得不在意。
這樣居家的好男人就是在現代也是很難找的,「還是自己留著吧,你經營的好好的。」晚渝推辭著。
「怎麼,晚渝這是要將我一個人外了嗎?」莫清休在晚渝心中的形象一直是高大正直的,此刻他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卻是幽怨的還有許多的失落。
晚渝一下子有些慌了,趕緊解釋,「不是的,我是看你經營得很好,根本就用不著我操心。」
「我已經決定在家裡書院上班,其餘的就交給你打理吧。酒樓酒樓,有了好酒,那酒樓會更上一層樓的。」莫清休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微笑著端起了桌子上的熱茶嚐了一口。
面對莫清休有些無賴似的押送,那張溫潤似的臉上還笑意盈盈的,晚渝張了半天的嘴卻說不出什麼推辭的話。因為就在剛才,她先收下了安慕辰的人,這下子,這酒樓不收也得收下了,否則莫清休非傷心不可。
安慕辰見自家兄弟三言兩語就將晚渝吃得死死的,暗暗向他豎起了大拇指。莫清休但笑不語。
「你們是怎麼釀酒的?」晚渝將精神轉向站著的幾個釀酒工人問。「將你們釀製就的過程說一說。」
「這?」一個工人有些為難,下意識地望了安慕辰一眼。
安慕辰手中的扇子扇呀扇,臉上的笑容很和善,可是不知為什麼,這些工人的腿就有些打顫了。
「公子莫怪,是小的們逾越了。我們工匠眼皮子薄,這些都是吃飯的技巧,卻忘了我們現在是公子家的人了,請公子責罰。」一個年輕些的工人上前抱拳說。
不錯,有些膽識,他說的也是實話。晚渝生氣的心情稍微得到些平復。要是這些人看不清形勢,再有本事她也是不要的。
「說起來,我們的製作也和大家差不多,無非是先將酒麴搗碎放在水中浸泡,然後過濾取汁。同時將糧食蒸熟,等冷了以後,和取出的曲汁一起放入大缸中,過些日子過濾就得到了酒。而我們之所以做出的酒味道要好些,那是我們掌握的溫度技巧高些罷了。」那個年輕人見晚渝沒有責備,大著膽子全說出來了。
其餘幾人在見到安慕辰臉上那種深厚的笑容時早就嚇得站不穩了。
「你叫什麼名字?在這批人中是什麼身份?」晚渝忽然問這個年輕人。
「小的大春。負責蒸熟糧食。」年輕人穩聲說。
不驕不躁,不卑不亢,是個可用之人。
「好,這邊的酒坊就交給你暫時管理了。做的好有獎賞,當然做得不少,懲罰也逃不過。」這麼過年下來,晚渝駕馭人的本領並不小。
大春聞言有些欣喜,沒有想到剛到了這裡,新主子就對他委以重任了,「小的一定不負主子重託。」趕緊表態,同來的夥伴都羨慕地望著他。
「你們也是,只要用心做,得到升遷獎賞的機會會很多的。」
工人們這次都學精,大聲回答了她。「我們一定會用心做事的。」
她滿意,帶著這七八個工人到了早就準備好的酒坊裡。工人看到這些寬敞的廠房裡十分整潔,各種製作酒的工具一應俱全,都會心地笑了。作為一個置酒師,他們還是很熱愛這份工作的。
但是在這寬敞的廠房中一間房子裡,他們都驚訝地看到一套晚渝設計的大傢伙,竟然全是熟鐵做成的。
「這是什麼?」大春是個聰明人,見酒坊裡出現這些東西肯定不是無用之物。
「對,遇到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問。你們都很年輕,要學習的地方有很多。同伴之間要學著相互交流才行。」晚渝抓準時機,先表揚後教育。「這個叫蒸餾器,我們要做出的酒可與市場上賣得不同。也和你們先前製作的工藝稍有不同的地方,相信只要大家努力,今後你們釀製出來的酒絕對是市場上獨一份。」
只要是熱愛自己工作的人,無不想自己生產的出來的產品能獨佔鰲頭,晚渝的話無形中讓這些忐忑不安的年輕人熱血沸騰起來。
「用這種東西釀出的酒有什麼不同呢?」又一個年輕人鼓足勇氣問。
「用這種工具釀製出來的酒,濃度會高上許多。酒的香味也會更加醇厚。」晚渝讚許地回答了他的話。
古代市面上流傳出酒度數都比較低,還不到二十度,就相當於現代的酒釀,真是淡而無味。
其實晚渝有個小秘密,她根本就不能喝高度酒。否則的話,只要沾杯就會耍酒瘋的。
到了這裡根本就沒有高度酒,所以她倒不在意。而且世面上賣得酒,她也不喜歡那種味道,。所以,沒有人發現她的小秘密。在現代,她的家裡人和同事都知道她的弱點,大家聚餐的時候從來不讓她喝酒。
「高濃度,能高到多少呢?」驚喜讓這些年輕人忘記了拘束,都圍過來問。
「比你們釀出的要高好幾倍。」晚渝也被他們的熱情感染了,笑著回答大家的疑問。
這麼高?這些年輕人開始沸騰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問起來,場面變得熱鬧起來。
跟著過來的安慕辰和莫清休站在邊上,眼中都是晚渝那熱情的笑臉,那毫不做作的笑容也感染了他們兩個。
「酒是要進肚子的東西,所以大家平時生產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衛生。」晚渝嚴肅地說。
正在這時候,夏荷秋月帶著**個少年、姑娘過來,「公子,要找的人來了。」
「等會兒大家認識一下,這些過來的人要跟著你們一起做。大家今後在一起就是同事兄弟姐妹,會的人可不能藏私。過段日子我來檢查。沙威、大春這邊交給你們負責,出什麼岔子我就找你們,有什麼事,沙威你負責和周大娘他們交流。」晚渝交代。
從後來的人群裡面閃出一個陽光少年,他痛快地答應一聲,大春也慌忙答應下來。
「談到衛生,我再說幾句。每天進車間一定要換上套上鞋套,換上新手套。需要用手去接觸原料時,必須要多次洗手才行。」
大家見她的態度嚴肅都紛紛表示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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