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等急了的客人一湧而至,縱然是見多識廣的他們,見到裡面奢華至極的裝飾、擺設全都呆若木雞了。
這麼多的熒光石、琉璃杯那得多少銀子才能打造出來呀,蘇記真是財富逼人呀。
晚渝、莫清休四人站在二樓的陰暗之處將樓下客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都不禁暗暗發笑。
「這得多少銀子呀?」一個客人失聲驚叫起來,但是隨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了,竟然如此沉不住氣。不過,想想,難怪蘇記要求打破杯子得賠償一百兩銀子,他們原先還覺得蘇記這是在搶銀子,很不以為然了。現在一瞧,原來人家還要少了。
甚至有客人抱定主意,要是蘇記能出售這些杯子,他們就買些回去。以後用這些琉璃杯招待客人的話,也會有面子。
「掌櫃的,這些琉璃杯賣不賣呀?」有心思的客人大聲問。這個主意好呀,其他的客人也豎起了耳朵,要是這些杯子能賣的話,他們也搶一套回去。
「對不起,這些杯子是用來招待,概不出售。」沙爍面帶笑容,彬彬有禮。
要是放在另一家青樓敢說出這樣毫無餘地的話來,這些尊貴的客人早就怒發衝寇砸了這裡的場子,可是這裡是蘇記,天下第一的蘇家。所以,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鬧事的。客人聽了沙爍的話,只是有些遺憾罷了。
「姑娘們,客人來了,都出來招待呀。」老鴇大聲招呼客人,一邊喊早就做好準備等待的樓上姑娘。
客人的注意力就被老鴇吸引過去了。
姑娘們和小倌早就在樓上的屋子裡準備好了,聽了老鴇的吆喝聲,也就各自從屋子裡出來了。
「這些真得是夜總會的姑娘、小倌?」場子中間傳來一陣陣的吸氣聲。
過來找樂子的客人再一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哪是什麼青樓的女子、小爺呀。簡直就是哪家大戶人家出來遊玩的小姐、丫頭,或者是尋常人家的小家碧玉。那些男子有的像哪家的公子,有的像武林高手,反正沒有一個有青樓裡的胭脂味。
「今天客人可以挑自己喜歡的姑娘,不過那也得看姑娘自己的意思了。祝大家好運!」老鴇立刻適時地告知規矩。這有挑戰,這些客人全都熱血沸騰起來。
「不過,到了咱們夜總會不喝酒,那你就白來了。美酒、美女可是我們這兒的招牌。」還別說,老鴇絕對是一個絕佳的外交人才。
「什麼酒,我們先喝上一杯。」有的客人見老鴇再三提起美酒,就湧起了品嚐的心思。
這時候,已經有不少的客人挑了合乎自己口味的姑娘,有的客人卻被拒絕了,但是沒有人敢惹事,心卻更加癢癢了,要不怎麼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呢?
此時場中熱烈的音樂忽然響起,這是客人們從來沒有聽過的,客人們被嚇了一跳後,全身竟然有跟著音樂起舞的**。
調酒師合著音樂,開始了花式調酒表演。
沒有見過,從來沒有見過。客人被眼花繚亂的調酒方式看傻了,喝個酒還有這麼多講究,不少人在沉醉之際也對酒產生了懷疑,這酒能喝嗎?
答案毫無疑問。「好酒呀。」
「這是老子喝過的最帶勁的酒。」
「痛快,這是什麼酒呀?」
……
這樣的驚訝聲響成了一片,「咱們的夜總會,你要是不找姑娘,就是過來喝酒也是可以的。」老鴇不斷推銷著。
沒有喝上酒的人耳邊聽到別人的議論早就開始忍耐不住了,甚至有的人已經忘記了身邊的姑娘。
「咱們的酒可是天下第一,不火才是怪事。」安慕辰站在二樓,春風得意地說。
「就是調酒的方式和那些杯子足可以炫耀的了。」雲傾城對生意不懂,但是在晚渝車間呆過,對這些酒卻是知道的。他對家中生產的美酒當然是信心十足。
「我們的快餐店和酒樓也可以推出成酒。」莫清休的生意腦袋還是很靈活的。
「嗯。」晚渝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樓下,有些懶懶地回答幾個人的話。
樓下的客人不少人看著自己杯子中裝飾漂亮的美酒竟然有些下不了口,好笑。
過了一會兒,等客人都平靜下來。老鴇這個出色的外交家又出來露面了。「咱們夜總會將推出熱舞,有興趣的客人可以跟著跳呀。」
說實話,來青樓的男人又有幾個是好人了。但是大家在外面上還是要臉的,怎麼會做出那些有傷風雅的事情出來呢?關起門來怎麼著都可以,但是讓一個大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舞,簡直是丟臉的事,所以沒有一個人將老鴇興致勃勃的提議當做一回事。
和客人打得火熱的姑娘們卻渾身一震,出頭露面的機會來了。
「大爺,待會可要和奴家一起跳呀。」有的姑娘向客人撒嬌。
「行,好說。只要你這個小冤家高興,怎麼著都可以。」被蠱惑的客人色迷迷地拉著姑娘那白白的小手承諾,但是其中有多少真實性就不得而知了。
最激烈的音樂聲訇然響起,中間臺子上忽然出現兩個姑娘,她們上身穿短收腰對襟的緊身上衣,但是說是上衣卻沒有兩條胳膊袖子。兩個姑娘白白嫩嫩的胳膊就那麼展現在人前,而她們的下身穿著更加讓人熱血沸騰起來,因為竟然穿得是緊身熱褲,臀部包裹的結結實實翹起來,很是誘人。她們腳上蹬著一雙高跟皮靴。一個全身是玫紅色,一個是性感的黑色。
有的客人看到這香豔的場面竟然流出了鼻血。
美人在隨著音樂而動,劈叉、倒懸、扭腰,這是他們從沒有見過的舞蹈。這音樂這舞蹈讓很多客人情不自禁地動起來。
陪客的姑娘們見機行事,拉著客人隨著舞臺表演的姑娘和著音樂跳起來。剛才還信誓旦旦的客人此時真得瘋狂起來,也不管自己跳的是什麼。
一曲結束,很多客人還有意未盡。過癮,情緒高漲!
「這是什麼音樂什麼舞蹈?」有些年輕客人過來打聽。這樣的音樂舞蹈美人美酒才是神仙過的日子呀。
「這叫鋼管舞,我們跳的叫熱舞。這些酒可是我們夜總會新推出來,叫雞尾酒,也就能在我們這兒喝到,別得家可沒有。公子不請我喝一杯嗎?」姑娘含情脈脈地望著公子。
看著眼前清秀佳人,聽到她的請求,這個年輕公子毫不猶豫地掏了銀子為她續上一杯。
姑娘謝過後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開玩笑,多喝酒可是有提成拿的。
「這裡太吵了,還是回去吧。」莫清休拍著晚渝的肩輕輕地說。
這裡的確很吵,而且從早上開始,晚渝就沒有閒暇過,此時人也感到有些疲倦了。反正,這裡已經熱鬧起來,也有人撐場子,不需要她這個幕後東家在這裡主持。「回去吧。」
雲傾城和安慕辰見她眉頭有倦色,都心疼不已。早就吩咐暗衛在門外為她準備好了馬車。
「這邊算是正常了,天成哥、天青哥,你們帶著人趕緊去青州將那邊的夜總會按照這裡的模式開起來吧。」晚渝坐在馬車上對車旁騎著馬的幾個哥哥說。
「我們明日就回去安排。」家裡很多生意是交給幾個哥哥和月白幾人處理的,不用晚渝多交代,這幾個人都有經驗,讓她省心不少。
「各位大舅子辛苦了。」安慕辰從窗戶口伸出腦袋笑嘻嘻地說。
這個人一直都不正經,所以,天青也不在意地回他,「好說,到時候,你們作為蘇家的男主人可要多給我們幾人利錢才是。」
晚渝早上接了他們的傳家寶,他們在現場可都是看到的。那麼這幾人在蘇家的地位算是牢不可破的了。
對於這樣的口水仗,晚渝採取的辦法就是不理睬不參與。
她閉起眼睛在車上開始假寐,此時外面各家店鋪都掛上了燈籠,已經是晚上了。
「晚飯,我們也留在這邊和你們一起吃了。」雲傾城這話好像是在對天青幾人說,其實也是說給晚渝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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