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歐內斯特點了點頭:「冥龍是一種非常可怕的黑暗生物,它最擅長的就是空間系魔法,據我所知,在所有的黑暗生物中,只有冥龍可以不靠任何媒介,單憑自己的魔力撕開空間,闖入另一個位面。冥龍的魔晶對索爾的幫助非常大,也是索爾最珍惜的寶物!」
「那我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安飛笑了起來。
「說說看。」歐內斯特鼓勵道。
「有人偷了老師的寶物,然後故意放在我的床下,等老師察覺東西不見了之後,他們再故意從我的床下把東西找出來,然後......我就成了小偷了。」安飛笑道。
「這是......你的看法?」歐內斯特有些吃驚:「那你想過沒有,他們又是為什麼陷害你?」
「因為索爾老師對我太好了。」安飛輕輕嘆了口氣:「歐內斯特叔叔,昨天你也看到了,尼雅小姐是怎麼對待我的,其實前面還有些話您好像沒有聽到,她也是受害者,是別人教唆她來審問我的。」
「那你想怎麼做?」
「歐內斯特叔叔,老師也太不小心了,這樣的寶物應該收藏好啊,怎麼能被人偷出來呢?」安飛轉移了話題。
「那你就想錯了!」歐內斯特笑了起來:「索爾怎麼會如此大意呢?!你感應不到,其實索爾已經在這塊魔晶上佈置了一個隱秘的魔法陣,還在收藏室裡佈置了相對應的魔法陣,只要兩個魔法陣之間的距離超過一百米,魔法陣就會馬上發動,所以沒有人能帶著這塊魔晶離開!而且這塊魔晶就是一個活的座標,你認為有人能在隨身攜帶著座標的情況下,躲開一個空間大魔法師的追殺嗎?」
「原來是這樣!」安飛恍然大悟的說道。
「安飛,說說你想怎麼做?」歐內斯特又把話題轉了過去。
「我的想法......有些......我不好意思說。」安飛撓了撓頭皮。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說!」歐內斯特急道。
「我們現在就把魔晶還給索爾老師,那個陷害我的人很可能會有所察覺,如果改變了主意,就有些不好辦了......」安飛緩緩說道:「歐內斯特叔叔,這個人竟然能把老師最為珍視的寶物偷出來,應該是老師非常信任的人吧?」
歐內斯特點了點頭。
「所以呢,我們要保持平靜,就象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安飛笑道:「讓他拼命陷害我吧,在他認為把我逼入了絕境的時候,實際上......他是在把自己逼入了絕境!」
「然後需要我出面為你作證?」歐內斯特笑道:「不錯的辦法。」
「不,歐內斯特叔叔,事情是永遠勝過雄辯的,物證也總是比人證重要。」安飛搖了搖頭:「我想,他肯定會千方百計挑起老師的怒火,讓老師的情緒出現失控,這樣才會讓我沒有一點辯駁解釋的機會,歐內斯特叔叔,如果你在這時候出現給我作證,反而可能讓老師認為你在袒護我,到時候我們就解釋不清了。」安飛一口一個‘我們’,高低要把歐內斯特拖下水。
「我有些糊塗了......」歐內斯特嘆了口氣:「安飛,你認為當我拿著魔晶為你作證時,索爾會相信他們而不相信我??」
「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安飛緩緩說道:「但是,有這個可能,既然有可能......那麼我們就不能冒險了。」
「你到底想怎麼做?」歐內斯特聽得是越來越糊塗了。
「很簡單,當他們帶著老師來找我的時候,歐內斯特叔叔,你悄悄的把魔晶送到四樓一個房間裡面就可以了。」安飛笑道:「歐內斯特叔叔,你一定要把魔晶藏好,不要讓老師感應到魔晶的位置,您能做到嗎?」
「短時間可以,長時間就不行了,交給我吧。」歐內斯特收起魔晶,認真的看了安飛好半天,才緩緩說道:「傻小子,看起來......你一點也不傻啊!!」
「其實......歐內斯特叔叔,我對您隱瞞了一些事情。」安飛嘆了口氣。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麼?」歐內斯特饒有興趣的問道:「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
「也不能都怪我,是您從來沒有問過,實際上您是應該注意到的。」安飛緩緩說道:「亞戈爾老師不斷的用我們做試驗,我們......又不按年紀大小或者身高去排號,經常是亞戈爾老師隨便點一個人跟他走,而那個人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時間長了,我們都害怕了,所以就發生了很多很多故事。」
「說下去。」
「我們誰都不願意跟著亞戈爾走,但又無力抗爭,只能在同伴身上打主意,互相陷害、讓對方惹怒亞戈爾老師,互相仇視、互相......那幾年來發生的故事我真的不願意再回想。歐內斯特叔叔,您知道我為什麼對人人都憎恨的亞戈爾老師抱著感激之心嗎?」
「為什麼?」
「因為我年紀小的時候就被人陷害過很多次,但不知道為什麼,亞戈爾總是放過我,最後還給我單獨安排了一個房間,讓我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呵呵,要不然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