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飛轉身一看,是費勒在說話,在索爾的學生中,祖賓和費勒都是沉默寡言的人,但兩個人氣質不同,祖賓是冷酷的沉默,費勒是懦弱的沉默,如果是在魔法學院中,這樣的人會成為眾學生取笑的物件,但在索爾家裡倒沒有人故意去欺負他。
「你帶了多少錢?」
「嗯……很多。」
「很多是多少?」安飛感到有些無奈。
「很多就是很多……」
「你不是把你的空間戒指都裝滿了吧?」山特叫道:「你的東西什麼都沒有帶,是不是都裝上錢沒地方了?」
費勒的臉當時就紅了,安飛此刻注意到費勒的身材粗壯了不少,但卻又顯得很虛弱,好像站不穩一樣,走過去在費勒最凸出的腰間拍了一下,一陣嘩啦嘩啦的響聲傳了出來,克里斯玎等人一起發出了鬨笑聲,本來在這危機時刻,大家都沒有笑的心思,但卻是實在忍不住了。
「你做得很好。」安飛出人意料的誇獎了費勒一句:「還有麼?」
「有,還有不少的!」費勒的眼睛變亮了。
「你帶三個人過去,把剩下的也帶走!我們只要金幣,別的就不用拿了。」
「三個人?」費勒不由張望了一下,不知道叫誰合適,畢竟他從來沒支使過人。
「克里斯玎,你來安排一下。」
「好的,山特,還有你,都跟我來。」克里斯玎點了兩個人。
很快,祖賓和瑞斯卡一人抱著個大箱子回來了,克里斯玎則空手回來讓人牽著兩輛馬車跟他一起走,魔法是個燒錢的職業,雖然索爾幾乎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換成了魔法道具,但金室裡還是有些儲蓄的,靠魔法師的體質沒辦法赤手空拳把金幣運過來。
大家都準備妥當之後,按常理這種時候應該搞個‘閱兵儀式’,講幾句鼓舞人心的話,可惜對一群逃犯來說,多數東西都是沒有必要的。安飛簡單的把人員安排了一下,索爾去前線帶走了三個學生,還剩下了十四個人,當然,這裡已經排除了特洛克。索爾的馬車最大,所以由他和尼雅、克里斯玎、瑞斯卡、祖賓和昏迷的勃拉維六人乘坐,剩下的九個人分坐三輛馬車。
鑽進車廂裡,安飛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勃拉維的額頭,自從發現了藥草之後,安飛倒是準備了一些活血化淤的藥丸,但勃拉維的情況有些特殊,以魔法師的體質遭受劍士的重踢,後果如何安飛也吃不準。等上幾個小時之後,如果勃拉維沒有發高燒,他就沒什麼事了,如果真的發起了高燒,很可能是因腸道破裂引發了感染,這種病靠中藥或者靠現在的環境是無效了,安飛也無能為力。
「安飛,我們要去哪裡?」克里斯玎問道。
「出城再說,哪個城門的守備比較鬆懈?」對聖城的情況,安飛是兩眼一抹黑,基本上沒什麼瞭解。
「都一樣。」
「走西城吧,不過……誰會駕駛馬車?」安飛才想到一個問題,現在都坐到車廂裡來了,誰去駕駛馬車呢?如果屁股底下是什麼寶馬、保時捷之類的傢伙,他自是當仁不讓了,馬車這東西他真不懂。
「我來。」尼雅說道。
「大小姐,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安飛苦笑道。
「我能行的。」尼雅在堅持。
「安飛,你放心吧,雖然小姐是個劍士,但她的馬術也同樣精通。」瑞斯卡說道。
精通?象她‘精通’劍法一樣?安飛猶疑著看向了克里斯玎,克里斯玎則點了點頭。
「好吧,尼雅,小心點。」安飛說道。其實安飛對尼雅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最起碼到現在尼雅沒有發過小姐脾氣,如果真出現這種情況的話,說不得就要使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了!安飛沒時間想太多,尼雅這麼老實是有原因的,索爾那些珍藏都在安飛的掌握中,從這點出發,尼雅又哪裡敢使小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