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清沒心沒肺明顯要坑他錢的笑容,容恆恨不能給她兩巴掌。
怎麼有這種人!
蘇清笑得英姿颯爽一臉坦蕩,「我不逼你,省的你又說我搶你錢。」
容恆黑著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多少!」
蘇清笑得發歡,「五千!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容恆很想說,你怎麼不去搶!
但是他忍住了。
蘇清就是在搶!
容恆有點後悔找蘇清,難道,除了蘇清他堂堂皇子還找不到別人合作!
長青心有靈犀的洞察了他家殿下的想法,然後忠心耿耿在容恆身側低聲吐出兩個字,「沒有。」
容恆轉頭兇狠的瞪了長青一眼。
長青立刻縮了脖子,「良藥苦口,忠言逆耳。」
容恆很想吐血。
深吸了一口氣,容恆朝蘇清恨恨道:「好,五千兩!現在沒有筆墨紙硯,不能寫欠條。」
一面說,容恆一面不放心的朝福星看過去。
深怕這個「小廝」轉眼給他變出筆墨紙硯來。
見福星專心致志抱著鴨鴨,容恆鬆了口氣,轉而看向蘇清。
下一瞬,容恆心裡有些氣惱。
他剛剛為什麼會有那種反應!
真是見鬼!
蘇清不知道容恆的心裡活動,只是非常爽朗的笑道:「何須欠條,殿下這張臉就是信譽的保證。」
容恆……
他大概等不到毒發就會被氣死吧。
商議好價錢,蘇清就道:「殿下現在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
容恆倒是意外蘇清的態度。
蘇清坦然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容恆......
「現在,你帶著屍體和鐲子悄悄進宮,秘密見我父皇,莫讓別人知道。」
容恆定了定神,決定不和蘇清計較。
「之後,你要力求我父皇答應,讓你私下去查這件事,等你求下了這個差事,就安心等我這邊的結果,這期間,不要讓任何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蘇清是平陽侯的女兒,平陽侯當年深陷其中,蘇清去求,再合適不過。
蘇清沒有異議,「好,你大概多久能有結果?」
畢竟是七年前的舊案,這人又死了一年多。
容恆沒有正面回答蘇清,「有了結果就會通知你。」
蘇清也沒介意,只是朝容恆笑道:「有個事挺奇怪,想要問問你。」
容恆有種不祥的預感。
能讓蘇清好奇的事,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容恆沒開口,蘇清也沒客氣,直接道:「你看啊,你養暗衛鑽密道查案子這種事,很明顯都是不能說的秘密,但是,為什麼你就不避著我呢?你就不怕我出賣你?」
看著蘇清亮晶晶的眼睛,容恆頓時怔住。
是啊,這麼些年,他的人設就是驕蠻孱弱。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和病魔作鬥爭。
他所有的事,都是暗中進行的。
就連那幾個天天監視著他的皇兄,他都緊緊的瞞住了。
可和蘇清才接觸幾天,這就一百零八死士盡數出現在她面前。
而且,這裡發生了這種事,他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通知蘇清。
這……
容恆心頭彷彿有什麼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