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沒有抓住。
蘇清看容恆怔住,笑的肩膀發顫,朝容恆靠近一步,「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容恆看著一身男裝玉樹臨風的蘇清,頓時打了個激靈,臉色瞬間蒼白。
蘇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轉頭離開,留給容恆一個後腦勺,「福星,叫兩個人把屍體搬了。」
容恆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看著蘇清走遠的後腦勺。
一旁,長青笑得岔了氣。
戳戳容恆的胳膊,長青道:「殿下,您真的愛上未來王妃了?」
容恆殺人一樣看向長青,「信不信我捏死你!」
長青繃住臉上的笑,但止不住發抖的肩膀,身體一顫一顫道:「這算不算惱羞成怒?」
……
蘇清和福星離開沒多久,就聽到背後傳來長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福星一臉擔憂回頭看了一眼,不安道:「主子,難道詐屍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福星就怕鬼。
蘇清笑道:「可能是長青太過忠心耿耿吧。」
福星不解,「啊?」
蘇清沒接話。
派人回軍營拿了麻袋,蘇清將屍體往麻袋裡一裝,帶著進宮。
當然,進宮之後,就是福星炸了一身汗毛扛了麻袋。
好容易堅持到御書房,福星手腳冰涼癱倒在一邊。
福公公疑惑的看了福星一眼,朝蘇清道:「紫荊將軍,這是……」
蘇清笑道:「我給陛下送點禮,禮物太重,累著她了,勞公公給她口水喝。」
福公公掃了一眼腳下的麻袋,立刻道:「好說,好說。」
點了個小內侍帶福星去喝水歇著,福公公朝蘇清道:「將軍且稍等,陛下正在和侯爺商議要事。」
蘇清意外,「我爹在?」
福公公笑道:「侯爺出征在即,要商議的事情太多。」
蘇清心不在焉點點頭。
她明明失憶了,一會卻要當著她爹的面,痛心疾首,聲情並茂的說出七年前的事?
蘇清抽了抽嘴角。
福公公立在一側,看著蘇清變幻來變幻去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平陽侯從御書房走出。
一眼看到立在門前的蘇清,平陽侯意外道:「清兒,你怎麼來了?」
蘇清狗腿的笑道:「我來彙報軍營訓練的事,爹你快回去吧,娘都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
一旁的內侍們……
連平陽侯的老臉都有點發紅,朝著蘇清腦袋就是一巴掌,「胡說什麼!」
蘇清縮縮脖子,補救道:「娘難得下廚房,爹快回去吧,回去晚了,孃的心血就涼了。」
平陽侯皺眉看著蘇清。
自己的閨女自己知道。
眼睛看到蘇清腳下的麻袋,平陽侯道:「這是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福公公從御書房出來,朝蘇清笑道:「將軍,陛下傳您進去。」
蘇清麻溜提起麻袋,「爹你快回去吧,我進了去啊!」
蘇清一面朝裡走,一面和福公公低聲道:「快關門!」
福公公……
御書房的門,當然沒有關住平陽侯。
蘇清前腳進門,平陽侯就跟著折返回去。
蘇清給皇上請安之後,只好硬著頭皮將麻袋的繩子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