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一架武裝直升機開始在何振東的上空盤旋,不一會,武裝直升機飛機降落下來,一個悍勇的身影從飛機中躍出,來到了何振東的面前,面容冷峻:「維克多讓我來接你。」
「多謝了。」
悍勇的身影沒有說話,而是把何振東往肩膀上一提,上了武裝直升機,很快,直升機的扇葉開始轉動,巨大無比的風隨之而起,宛若龍捲風席捲而起,無比壯觀。
「維克多老闆說你太過沖動了,再這樣下去,有可能破壞以後的計劃。」
悍勇的身影皺著眉頭說道,這個人叫巴布魯,非洲人,f國外籍兵團退役,一身身手也是恐怖無比,在戰場上也絕對是一個令人恐懼的角色,這點,在曾經的戰場上早已經證實過。
正在接受治療的何振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不過,當我知道馬克爾那傢伙會去m軍的駐軍基地,我就忍不住的想去殺了他,而且,我不是活下來了嗎?」
巴布魯忍不住的說道:「如果不是我們來接應你的話,你早就死了。」
何振東大笑:「這不是還沒死嗎?」
巴布魯沉默,沒有再多說,其實,他也蠻佩服何振東的,因為,他是少數深深知道何振東真正實力的人。
一個星期之後。
何振東終於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祖國,回到了蘇州,何振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口氣,心裡輕鬆了很多,能夠把馬克爾擊殺,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何振東開啟手機,一個國外電話打了進來,是軍刀的,軍刀的第一句話就是:「馬克爾死了,是你乾的吧?在那麼遠的距離一次性狙擊,只有你有這樣能力。」
何振東很高興的承認了,能夠幹掉馬克爾,真的很讓他興奮,所以,他說出來,也想讓軍刀高興一下,他知道,軍刀心裡藏的事情,一點也不比自己的少,可是,想象中的雀躍沒有到來,反而迎來了軍刀的怒火。
「何振東,你不要命了嗎?那種情況下,難道你不知道,你逃生的機率近乎於零嗎?為什麼你總是做這種不顧後果的事情?」
軍刀在電話裡近乎歇里斯底的吼道。
何振東沉默了下來,許久,方才摸著心口,輕聲道:「可是,我真的很想殺了他,這麼久了,我一直覺得,那些死去的戰友好像一直在不停的問我,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幫我們報仇?難道你把我們忘了嗎?難道你忘了你說過,只要活著,就一定會為我們報仇嗎?」
「這一句又一句的質問,壓得我快要透不過氣來……」
何振東痛苦的低沉道,緊接著他嘴角又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可是,當我擊殺了馬克爾之後,我又彷彿看到他們在對我微笑,我很想,真的很想用我的實際行動來告訴他們……」
「我何振東,並沒有忘記他們。」
遠在南美洲,亞馬遜叢林裡的軍刀聞言,心裡一震,最終,他聲音突然放低:「總之,你要記住,你的命不是自己的,所以,你一定珍惜自己知道嗎?不然,你拿什麼臉去見那些為了你而毅然赴死的戰友呢?要知道……他們可是為了你活著,才去死的啊……」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的……」
何振東輕聲說了一句,便掛掉了電話,腦海中出現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要知道,他們可是為了讓自己活著,才去死的,所以,為了他們,自己一定會好好活著。
晚上。
何振東正躺在床上睡覺,這一覺是他這幾年來睡的最安穩,最安心的一次,夢中,一個個死去的戰友紛紛回來和自己擁抱,說謝謝自己幫他們報了仇。
半夜。
兩個身形高大的外國人來到了何振東所住的房子,悄無聲息的開啟了門,過程沒有一絲聲音,右邊的外國人兩手對著何振東的門開始測量,計算,不一會計算出了何振東床的位置,和對面的人相視一眼,各自拿出了一把大口徑沙漠之鷹,以這種槍的威力,絕對可以擊穿門板,然後再將躺在床上的何振東所擊殺。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84.陳麗蓉的淒厲叫聲
寬大的床上,何振東突然醒來,像一直敏捷的豹子,從床上躍下,躲到了牆邊,也就是在他離開床的一瞬間,門外響起了幾聲槍響,子彈打爛門板,最終落在了床上,如果何振東不是突然警覺,恐怕這個時候他就死了。
「像老鼠一樣等了半年,終於等不下去了嗎?」
抵在牆角的何振東目光冷冽,冷冷的自語了一句。
砰。
門被踹開,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人走了進來,手裡拿的正是沙漠之鷹,在他看到床上沒有何振東的時候,突然警覺到不好,然而,這個時候已經遲了,一隻修長的手掌從旁邊橫插過來,猛地剁在了自己的手腕,手腕一痛,條件反射性的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