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為如此,他連自己的效能力都遺忘了,既便他的身體是非常健康的。
這讓愛麗覺得既有趣又無趣,有趣的是她可以隨時侵犯自己的父親,只要把全身的衣服脫光,父親便看不見女兒溼潤的雙腿緩緩靠近他,也不知道身上這愉快的感覺是來自於愛麗殷勤的舌頭捲纏在生出自己的硬挺陰莖上。
自從那天起,愛麗已經不知道用她全身的洞穴吞噬了父親幾次了。
而無趣的是,父親完全不知道他眼前正進行著許多美妙的事。不能讓父親親眼看見她和瑪莉,還有母親和那些女孩們彼此歡愛的模樣,令愛麗感到有點失望。
不過要是真的看到了,恐怕對朵伊來說是個太過劇烈的刺激吧。
「小姐……」一個嬌澀的聲音喚醒了愛麗,她回過神來,發現房間門口站著一個纖細的少女,圍裙下那雙被黑色絲襪包住的雙腿隱隱的顫動。「我……」她害羞的道,愛麗想起她的名字叫做雅娜,自己前陣子曾親手奪走了她稚嫩的處女花苞。「那個……」雅娜欲言又止,兩眼水汪汪的望著愛麗。
愛麗微笑著向前,把雅娜抱入懷中,她膽怯的雙手緩緩的貼上了愛麗的背。
「說吧……你想要什麼?」愛麗柔聲問道。
「小……小姐……」雅娜羞得緊閉雙眼,「我想……我想喝小姐的……」愛麗一聽,呵呵笑了起來,兩手緩緩解開胸前的蝴蝶結。
豐沛的乳房在愛麗的胸前緩緩隨著呼吸輕微晃動。那高高勃起的乳頭像嬰孩紅通通的指頭,滲著薄薄的白汁。
「來……喝吧……」愛麗輕聲道,那對香噴噴的乳頭顫抖著。
雅娜張開她的雙唇,把小姐的乳頭含入口中,緩緩吸吮起來。愛麗的手指撫摸著雅娜赤裸的臀部,雅嫩的身體震了一下。
愛麗感到雅娜的牙齒開始咬齧著自己的乳頭,手指深深的進入了雅娜的處女肛門。
「嗨,葛蕾絲。」洢瑪待侍女們全部退出門外後,開朗的笑道。
「……」葛蕾絲坐在書桌旁,抬頭看了看洢瑪。
「你還是一樣嘻皮笑臉的,真是羨慕你啊。」葛蕾絲道,不過聽起來一點都沒有羨慕的意思。
「嘿嘿……」洢瑪傻笑,抓了抓頭。
「算了,你要的東西已經幫你弄好了。」葛蕾絲遞給洢瑪一份用皇室信封裝呈的檔案,「爵位證明書,徽章,貝森布魯克的土地所有權狀,」葛蕾絲道,「還有那個已經絕嗣的渥比爾子爵的家史。渥比爾家已經絕嗣了快三代,現在應該沒有人記得他了吧?」
「哇,真是太感謝你了,葛蕾絲。」洢瑪一邊檢查信封中的檔案,一邊笑道。
「哼,和你的孽緣真是沒完沒了,竟然還要幫你偽造身份,原來那個不好嗎?」葛蕾絲問道。
「現在我要做的事,不能用原來的身份吧?」洢瑪笑道。
「嗯,的確如此,你若是用本來的樣子,鐵定會被國家警衛隊抓起來的。」
葛蕾絲用冷冷的眼光看著洢瑪,「……你這個異端份子。」
「唉,我們不是過命的交情嗎?」洢瑪苦笑道,「你不用這樣說我吧?」
「你以前不是很討厭我嗎?」葛蕾絲笑道,「現在居然開始跟我套起交情了?」
「這就叫患難見真情啊~~」洢瑪笑道。
「去!」葛蕾絲啐道,「真噁心。」洢瑪靜靜的看著葛蕾絲,臉上微笑不減。
「別傻笑了。」葛蕾絲道,「還不快給我過來。」
洢瑪笑呵呵的走到葛蕾絲身旁。
「你給我老實說,」葛蕾絲低聲道,「你有沒有想過要用你現在的身體要我?」
「哈哈……」洢瑪笑道,「其實從剛剛我就一直在想了呢。」
葛蕾絲盯著洢瑪兩腿之間,雪白的長褲上有著高高的聳起。葛蕾絲掩嘴微笑。
「你這傻瓜……」葛蕾絲挽住洢瑪的頸子,讓他低頭來親吻自己,「我剛剛也一直在想呢。」
洢瑪吸吮著葛蕾絲香甜的舌頭,一邊感到她溫暖的手掌鑽入了褲中,覆蓋住自己高舉的陰莖。
「朵伊先生嗎?」一個清脆的男子聲音從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