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朵伊沒錯。」朵伊回過頭來,只見一個蓄著飄逸金髮的男子正在朝自己微笑。眼尖的朵伊立刻從他的衣著辨認出男子的地位,「您是……」朵伊道,「哪邊的子爵閣下?」
「我是貝森子爵,叫我洢瑪就可以了。」洢瑪笑道,「您就是那位朵伊先生嗎?」
「是的,」朵伊再次回答,身為一個商人,和貴族打交道的本領可說是絕不可少的,但是眼前這位年輕的子爵閣下卻讓朵伊感覺不到任何貴族的氣息,「閣下可是最近才到首都圈來的?」朵伊問道。
「不瞞您說,」洢瑪笑道,「其實我才剛從皇室那邊接下這個位子呢,我以前和您一樣,也是個海上的商人。您知道若雅丁的法丁瑪家族嗎?那是我的姓。」
「喔喔,那真是久仰大名了。」朵伊笑道,其實他根本沒聽過這名字,連若雅丁也沒去過,只是不想損了這位年輕貴族的面子罷了。
「既然您聽過,那就好辦了,」洢瑪道,「其實是我有一些貨物想請您代我跑一趟。因為我既然接下了子爵的位子,便不能像以前一樣整天在外遊蕩了。」
朵伊的工作除了排程兩個大陸的各式產品之外,還包含了許多繁雜的委託事項,有時要幫客人購買指定的珍奇逸品,偶爾也會接受像洢瑪子爵一樣的委託,代為銷售商貨。當然這是要抽取佣金的,其多寡則視商品的價值和銷售的難易度而定。
「喔,是這樣的啊。」朵伊道,最近他也正在心中籌畫下一次的航行,這個訂單可說是來的正是時候。「在這裡不方便說,」朵伊道,他們身在薩爾布魯克市集中間,人群熙攘的噴水池旁,四周吵雜無比,「要不要到我家去談?」
這時,那個在主人身後一直安安靜靜的女侍說道:「主人,要請客人回家嗎?」
朵伊點頭,女侍跟著道:「那我現在就回去叫她們準備一下。」說完便匆匆忙忙的跑了。朵伊不禁大感困惑,這種小事,到家再說就好了,何必現在就急著跑回去呢?
「呵呵……」洢瑪在心中笑道,「愛蜜麗她們可能要手忙腳亂一陣子了。」
兩人隨即一邊聊著海上見聞,一邊緩緩的步向山丘上的那座紅頂大屋。
「那個人是誰啊?」愛麗偷偷的從門縫外偷看大廳內的情形,三四個侍女和她一樣好奇的擠在門邊,擠眉弄眼的窺視著那位金髮的不速之客。
女侍們已經很久沒有穿上正式的服裝,心裡反而感到有點新奇。
根據女侍的傳言,這位客人似乎是個貴族,來找主人談生意的。愛麗本來並不會對這類事務感到興趣,但是一看到這個年輕人的臉,愛麗就感到非常的奇怪。
自己應該是和他第一次見面,但確有種難以言喻的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便認識他了一樣。
父親現在坐在這個年輕人的對面,兩人你來我往的談話,隔的這麼遠,愛麗連他們的嘴形都看不清楚。母親穿著雪白的長袍,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起來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從愛麗的方向看過去,母親背對著自己,父親和客人則是側面對著自己,三人坐在一張桌旁,分別佔據桌子的一邊。
就在愛麗打算往花園走去的時候,她驚訝的發現那位客人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往母親的臀部上移動。那個角度剛好被桌子擋住,父親是看不見的。
那個金髮的青年撫摸著母親袍下柔軟的臀,時而輕撫,時而夾捏,愛蜜麗的腰肢開始難耐的扭動,想要逃跑卻又無處可逃。
愛麗不禁開始想像母親臉上的表情。
母親的手按上了客人的手背,想要讓他停止。但這個桀驁不馴的青年甩開了愛蜜麗,竟然撩起了她的袍子,愛蜜麗雪白的右腿在桌下顯露出來。母親在桌下奮力的抵抗,但是客人似乎技勝一籌。他的手沒入了母親的大腿之內。
母親的背影震動了一下。父親朝著母親的方向,說了些什麼。母親的臉一定看起來像發燒一樣紅通通的,愛麗心想。愛蜜麗的頭輕輕搖了搖,父親又轉回頭去和客人聊了起來。
那個人的手指已經插入了母親的洞穴,愛麗心想。從他手腕的動作看來,手指正激烈的在母親體內一進一齣。
愛蜜麗的手緊緊抓著袍子的下襬,右腿無力的張開,偶爾抽動個一兩下。漸漸的,母親的下半身開始激烈的抖動,但是上半身卻沒有顯露出任何異狀。
過了幾秒,客人抽回他的手,並在自己的銀白長袍上擦拭。
母親緩緩的把被撩到大腿根上的長袍放了下去,遮掩住她顫慄的雙腿。
「對了,子爵閣下,」朵伊道,「您要不要在我家住下?我們還有很多空房間。」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洢瑪笑道,「我正愁不知該去那住宿呢。」
「你覺得如何?我們可以請這位客人留下嗎?」朵伊笑著詢問一旁默不作聲的愛蜜麗。
「當然,我親愛的丈夫,」愛蜜麗笑道,雙頰粉紅,額頭略有薄汗,「我非常的樂意。」愛蜜麗看著洢瑪,兩眼撫媚的流轉。
洢瑪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位叫做洢瑪的客人帶給了愛麗家新的刺激。他不但完全適應她們慣有的快樂方式,看起來甚至比她們還要精於此道。
第一晚。洢瑪在半夜跑到愛蜜麗和朵伊的房間,將半夢半醒的愛蜜麗褪的乾乾淨淨,在屬於夫妻的床下姦淫了女主人的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