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別打了!」洢瑪求饒道,「我放棄了!我放棄可以吧!」
愛麗這才住手,怒氣填膺的瞪著不斷揉著雙頰的子爵閣下。
「真的嗎?這不是什麼緩兵戰術?」愛麗懷疑的問道。
「嗚……痛死人了……」洢瑪道,從懷中拿出一個紅色天鵝絨的小盒子,「給你。」
「我才不要。」愛麗冷冷道。
「唉,真受不了你。」洢瑪嘆道,臉上立刻又多了幾個熱騰騰的掌印。
「好啦,我錯了,別再打我了!」洢瑪再次喊饒,自己把那盒子打了開來。
盒子裡面躺著一顆圓圓的小球,球體內蘊藏著不斷髮出紅光的翻滾液體,看起來宛如炎漿一般。
若是平時,愛麗早就驚歎出聲了,不過現在任何屬於洢瑪子爵的東西都無法令她感到喜悅。愛麗冷冷的朝那小火球瞄了兩眼,不做任何評論的別過頭去。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洢瑪笑問。
「我不知道,也一點都不想知道。」愛麗怒道。
「真是的……」洢瑪嘆道,看見愛麗的手又抬了起來,這才連忙轉移話題道:「這………這就是龍丹啦!」
「啊?」愛麗大驚,「你說什麼?」
「龍丹。」洢瑪笑吟吟的重複一遍。
「為什麼你會有這東西?」愛麗問道,她心中隱隱感到答案其實正在自己的喉嚨附近盤桓,但還是要親耳聽見洢瑪回答。
「嘿嘿~~」洢瑪自負的笑道,「其實……」
「你給我站住!」愛麗在走廊上飛奔著,女侍們驚訝的看著小姐一手拿著木棒,一手挽著裙子,追在洢瑪子爵的背後。
「啊?怎麼啦?」愛蜜麗在洢瑪經過身邊時問道,「你們怎麼回事啊?」
「為、為什麼,」洢瑪飛快道,「告訴她反而讓她更生氣呢?」
「那當然了,誰都會生氣的,你這笨蛋。」愛蜜麗無情的笑道。
「可惡,為什麼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洢瑪苦叫,一邊飛奔而去。
「我的女兒就拜託你啦~~」愛蜜麗揮揮手,目送洢瑪子爵的背影闖進花園內。
「你給我站住!」愛麗迅速的略過母親的身邊。「瑪莉~~~」
憤怒的聲音在走廊上回響著。
(鍊金三十八)第一個婚禮「那麼,以無所不知的託雷薩之名,」穿著紅底白肩長袍的神父一手按著聖桌上的教典,一邊說道,「我宣佈你們是丈夫和妻子。」
祭壇下那十幾排長椅子上的觀禮人群立刻爆出響亮的鼓掌聲。愛蜜麗抱著朵伊又哭又笑的,皇宮內的大教堂裡喜氣盎然。
洢瑪撩起愛麗頭上那薄薄的白色婚紗,在眾人的面前親吻他嬌滴滴的妻子。
「嘖,」臺下的葛蕾絲低聲啐道,「就為了這個女的害我花了這麼多力氣。」
愛麗把手中的花束扔了出去,依照古禮,這個美好姻緣的象徵物將會落到下一位新娘子的手中。一些適逢婚齡的姑娘們爭先恐後的搶著去接那束潔白的玫瑰花。
「那麼,我們走吧!」洢瑪笑道。
由八匹白馬拉的大型馬車載著愛麗的行李(洢瑪沒有行李),沿著皇宮門前直貫南門的石子大路緩緩移動起來。
一路上,愛麗和洢瑪都向窗外圍觀的路人們揮手,雖然有些人不知道今天是他們的大喜之日,但看了他們的打扮,也高興的揮手回禮。
幾天來冗長的準備,只為了這一瞬間的閃閃發光。愛麗子爵夫人的名號在這幾日內和洢瑪子爵一起變成薩爾布魯克人民們最佳的飯後話題,畢竟連太后都抽空去參加他們的婚禮,甚至還讓想觀禮的平民也能進入皇室貴族專用的大教堂。
這種作法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引起了宮中正反兩極的反應。
喜宴將由朵伊和愛蜜麗主持,在主角缺席的狀況下舉行。洢瑪必須履行他領主的義務,儘快的回到貝森布魯克,去統治他的古堡和周圍無人的森林。
愛麗看著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銀色的邊緣發著光,戒身周圍刻著奇妙的文字。
「瑪莉,」愛麗突然想到了某件事,「你這戒指該不會有什麼玄機吧?」
「我現在是洢瑪好嗎?」洢瑪笑道,「如果你是擔心那些文字,那只是很普通的祝福語罷了。」
兩人坐在馬車裡面,說說笑笑的,薩爾布魯克漸漸的遠離了視線的範圍。
「瑪莉,」愛麗問道,「你為什麼會想要和我結婚呢?這樣不是很麻煩嗎?
還有被人拆穿的危險。「」現在我是洢瑪啦……「洢瑪道,」其實是因為理特幫我研發出了‘全部反陰陽’藥劑,我想試試看它用起來如何,所以才順便跑去和你結婚的。「
啪的一聲,洢瑪的臉上燒燙的紅了起來。
「你就算變成男的還是死性不改,」愛麗怒道,「老是講一些讓我生氣的笑話。」
「痛痛痛……」洢瑪撫摸高高腫起的面頰,「愛麗你最近怎麼這麼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