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要變成男的,看了就想打。」愛麗嗔道。
「嗚……聽說女人結婚後會轉性,好像是真的……」洢瑪苦笑道。
「好了,你鬧夠了吧,快告訴我你又在打什麼算盤了?」愛麗追問道。
「好啦好啦,」洢瑪笑道,「你記不記得我很久以前和你說過我的夢想?」
「後宮?」愛麗問道。
「不是那個啦,我隨便開的玩笑你也記得啊?」洢瑪皺眉道。
「色誘國王?」愛麗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
「那個葛蕾絲已經做了,所以用不著我了。」洢瑪道。
「啊?」愛麗詫異的看著洢瑪。
「呃啊!我亂講的啦。」洢瑪連忙含糊過去,宮內發生的事至今他還沒和任何人說過,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說出去。
「那到底是什麼啊?」愛麗皺眉問道。
「你……」洢瑪不可置信的看著愛麗,「你明明答應我,以後我們要一起生活,一起研究,一起冒險,難道你都忘了嗎?」
「忘了。」愛麗道。
「什麼!」洢瑪臉色慘綠,「原來……原來我又是做白工了嗎?」
「騙你的。」愛麗笑道。
「啊啊!你到底是在說真的假的啊?」洢瑪腦中已經混亂起來,看樣子男性版的瑪莉無法理解愛麗的想法。
「沒想到你還記得。」愛麗道,握住洢瑪的手,「我以為你已經忘記了。」
「為什麼你覺得我會忘記?」洢瑪反問。
「想知道嗎?」愛麗微笑。
洢瑪大力點頭。
「很久以前,有一個笨笨的人,和一個喜歡上這個笨笨的人的人。」愛麗指指洢瑪,再指指自己,(洢瑪:我抗議,我覺得我一點都不會笨笨的!)「那個笨笨的人老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出來整那個喜歡他的人,雖然如此,喜歡他的人還是乖乖的讓他整。直到有一天,喜歡他的人聽到他和別的人生小孩了,這雖然沒什麼,因為那個喜歡他的人知道他喜歡的人就是愛搞這一套。不過,問題是那個笨笨的人卻老是不讓那個喜歡他的人懷孕,於是那個喜歡他的人開始想:會不會他其實不喜歡我?拿這個問題去問他喜歡的人,當然得到反面的答案,不過他喜歡的人還是一直不讓他懷孕。最後有一天,喜歡他的人終於放棄了。」愛麗盯著洢瑪,後者現在有點羞愧的低著頭。
「他得到的結論是:那個笨笨的人不是特別喜歡他就是特別討厭他。」愛麗道,「你覺得是哪一個?瑪莉?」
「前面那個!」洢瑪大聲道。
「喔,是嗎?我怎麼覺得好像是後面那個呢?」愛麗笑道。兩眼還是盯著洢瑪。
「…………對不起。」洢瑪低聲道。
「奇怪,我耳朵怪怪的,有點聽不見你說的話?」愛麗裝傻道。
「對不起啦!讓你等這麼久!」洢瑪大聲道。
「哈哈哈哈哈~~」馬車前方傳來一個女性的笑聲,愛麗不禁驚訝的看著洢瑪。
「啊,我忘了介紹一下,這位現在一邊駕駛馬車一邊傻笑的傢伙叫做鳩悅。」
洢瑪道。
「你好,愛麗,雖然我大概瞭解你的事,不過你以前應該沒看過我吧?」鳩悅道。
隔著那小小的車窗,還有上下顛簸的車廂,事實上連是誰在前面控制馬匹都很難知道,愛麗只能勉強看到車伕黑色的扁帽。
鳩悅把帽子取下,紫色的長髮立刻在空中飄揚起來。
「紫色的頭髮?」愛麗不禁詫異道。
「如你所見,我體內有一半淵源於魔族。」鳩悅道。她一直沒有回過頭來。
「魔、魔族!」愛麗大驚,緊張的抓著洢瑪。「別怕,別怕。她不會對我們怎樣的。」洢瑪安慰道。
「不是這個,瑪莉!」愛麗滿臉憂色的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搞起獸交的?」
「痛痛……」洢瑪摸著額頭上的大包。
「你的老婆真厲害,很久沒有人類讓我這麼生氣了。」鳩悅笑道,翹起的嘴角有點僵硬。
「對不起。」愛麗羞愧的道歉。因為她的一句話,鳩悅一氣之下便用力的扯住韁繩,結果八匹馬一起停步,車廂內的兩個人便倒成一團。愛麗壓在洢瑪的背上,洢瑪則把頭狠狠的撞在車廂牆上。
「算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以某種觀點來看,你說的也沒錯。」鳩悅道。
「對不起。」愛麗再次道歉。
「好啦,好啦,別再講這無聊的話題了。」洢瑪道,三人坐在車廂頂上,看著西方的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