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什麼?」愛麗紅著臉問道,洢瑪笑道:「這叫肉梭蟲,是把木公子配上生命粉末的成品。」
「騙人!」愛麗張著鮮紅的唇喘息,「只加上生命粉末不可能會這樣。」
「嘿嘿,被你發現了,」洢瑪笑道,輕輕撫摸愛麗充滿情慾的臉,「愛麗……你的臉好美……」
「你……你喜歡看我高潮的樣子嗎?」愛麗笑道,臀部劇烈的抽動了一下,「我……可以一直高潮……讓你看我……快樂的樣子……」愛麗閉起眼睛,「啊啊……瑪莉……我又要……啊啊!」愛麗的腿間嘩啦的噴出了大量的液體,把兩人的雙腿都沾溼了。
「你這樣怎麼撐到晚宴結束呢?」洢瑪故作擔憂的問道。
「反正你的晚宴……大概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愛麗笑道,嫣紅的雙頰沾滿了薄汗。
「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很可怕,」洢瑪笑道,「為什麼我想什麼你都知道?」
兩人推開了一樓大廳的門,這間大廳不比皇宮,甚至連愛麗家的客廳也要比它大一點,是個樸素的地方。年久失修的後果,沒有什麼氣派的傢俱,牆上也看得出最近才整頓好的痕跡。
「愛麗!」琪麗首先叫道,「我們等你很久了。」
大廳中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空蕩蕩的銀盤。海倫和理特,鳩悅和琪麗坐在圓桌兩邊,高興的看著洢瑪夫婦。
琪麗豐滿的乳房在她胸前隨著手的揮舞而上下晃動,她穿著深藍色的裙子,兩片藍色的布料在她的腰間交叉,琪麗吊帶襪內誘人的蜜桃忽隱忽現的跳動。海倫的湛青長髮綁成一條馬尾垂在背上,她友善的對首次見面的愛麗微笑,豐滿的肉貝在理特的手中歡愉的躍舞。理特的陰莖高高的聳立著,沾滿了金色的油膏。
海倫不斷用手沾取桌上一個小皿內的金色香油,塗抹在兒子堅硬的肉棒上。
鳩悅相對之下卻是最為悠閒的,她穿著紫色的禮服,愉快的等待洢瑪夫婦走近。她裙下黑色的尾巴正貪婪的在琪麗體內鼓動著。
「大家好啊,」洢瑪笑道,攙著愛麗的手,走近大圓桌,「大夥抽空來參加我的喜宴,真是太感激各位了。」
「……我……我也很……」愛麗道,但肉穴又收縮了起來,快感令她的舌頭不聽使喚。
「好了,別欺負我們的新娘子。」鳩悅起身笑道,左手輕點,愛麗體內的肉梭蟲登時縮成原來的兩顆小球。
愛麗這才輕聲道:「多謝各位容忍我們家這個笨笨的瑪莉。我在這邊向各位致上無比的歉意。」
「你……你……」洢瑪紅著臉道,「我……我可一點也不笨。」
「笨蛋當然不會說自己是笨蛋囉。」理特笑道。「戀母的給我安靜點。」洢瑪道。兩人隨即拌起嘴來,最後靠著鳩悅的制止才勉強安靜下來。
「你們鬧夠了吧?」鳩悅皺眉道,「我們快點辦正事吧?」
「嗯,沒錯。」洢瑪驚道,「對愚蠢員工的制裁就留到以後吧。」理特不悅的瞪著洢瑪。洢瑪只做不見。
洢瑪讓愛麗躺到大圓桌上,一邊取出幾個碧綠的墜子放在銀盤裡。
洢瑪隨即也爬上桌面。兩人深深的擁吻。海倫更加貪婪的套弄著兒子的肉棒。
琪麗的洞穴被鳩悅那烏黑的性器填滿,喜悅的抽搐著。
洢瑪離開愛麗的香唇,一邊褪去她身上那幾條聊以遮蔽的黑色絲巾,褪去她黏附著兩隻肉梭蟲的內褲。愛麗的花瓣像是低聲嚅喃著某種神秘的話語,緩緩的開合張閉,熱氣緩緩從香甜的蜜汁上升起。
「愛麗……」洢瑪道,「從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要成為你的淫婦的日子。」愛麗亢奮道,迫不及待的把腿纏上洢瑪的腰間。
「很接近,不過錯了。」洢瑪笑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你在說什麼?我們才剛舉辦過婚禮啊?」愛麗不解道。
「我說‘我們’,指的是這裡的所有人。」洢瑪道。
「什麼?」愛麗驚道,不過心中並沒有她臉上那麼驚訝,「你說這裡的所有人都要和我們結婚嗎?」
洢瑪點頭。愛麗看看洢瑪,突然笑了出來。
「果然……」愛麗笑道,「這也蠻像是你會做的事。」
「你願意嗎?」洢瑪有點詫異,沒有看到預料中愛麗的驚訝反應,「你好像不是很驚訝?」
「你以為我是誰?你這個笨蛋?」愛麗嗔道,「我是比瑪莉還要懂瑪莉的愛麗呀。」
「……我當然願意……」愛麗低聲道,「我知道和瑪莉相愛就是要和所有人相愛。」
洢瑪感動的看著愛麗,久久不能自己。
「遲鈍的丈夫直到結婚初夜才知道妻子對他的愛嗎?」鳩悅笑道,「還不快給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