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就是貝森布魯克。」洢瑪指著西邊盡頭一個小小的黑色突起,「後面是峭壁,四周則是無人的森林。」現在洢瑪和愛麗兩人都換下了禮服,穿上便於行動的服裝。愛麗穿著她喜愛的淺黃色連身裙,洢瑪則是淡藍色的長褲和銀白色的長衣。鳩悅似乎挺中意只注重功能性的車伕裝,一直不願換下來。
「對了鳩悅,」洢瑪問道,「恩戴爾他……」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我不知道他要去哪裡,我也不知道那個混蛋腦子裡面裝的是漿糊還是白蟻。」鳩悅沒好氣的道。
「不是啦……」洢瑪有點難為情的說道,「我想問他在路上有沒有和你說什麼我的事?」
「沒有,他幾乎很少說話。我都覺得他應該改名叫恩戴啞。啞巴的啞。」鳩悅道。
愛麗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啦?」洢瑪害臊的道。
「沒有,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嗎?」愛麗道。
「你願意原諒我了嗎?」洢瑪喜道。
「笨蛋,我什麼時候對你生氣過?」愛麗笑道。
「真是的,明明前幾天……」洢瑪嗔道。不過看見愛麗不悅的眼神就立刻閉嘴了。
「……謝謝。」洢瑪低聲道。
「笨蛋。」愛麗輕輕的罵道,挽住洢瑪的脖子。
鳩悅無聲無息的溜下了車頂。
「這種時候總是會想起我兩百二十幾歲的年紀……」鳩悅心想,兩手插在車伕寬鬆的褲袋中,「我是太老了嗎?竟然覺得這種令人羨慕的場面有點感傷?」
鳩悅心中莫名的想起了恩戴爾,「體內流著龍血的傢伙,你可能會活到五百歲,你難道還要這樣繼續漂泊四百八十年?孤獨可不是你遇到的任何敵人可以相比的……」
鳩悅看著變得紫黑的西方天空,天頂已是群星點點。
(鍊金三十九)第二個婚禮鳩悅的背影像是一棵會走路的小樹般,大包小包的行李被她紫色的髮絲高高捲起,在頭頂上上下懸晃。愛麗驚奇的跟在鳩悅身後。用頭髮搬東西的人,就算把大陸翻過來應該也是找不到的。
「就是這裡,」鳩悅開啟二樓的某扇房門,「你和洢瑪子爵的愛的小窩。」
門後是一間沒什麼特殊之處的雙人房,夕陽正緩緩從床邊的落地窗撤退,陰綠的樹梢遠遠在窗外搖曳。
「看起來是個很安靜的地方……」愛麗輕聲道。
「根據葛蕾絲給我的資料,」洢瑪道,鳩悅開始把愛麗的行李放在地上,「這附近已經有三十年左右沒有被人使用了。」
「為什麼?」愛麗問。
「之前的領主因急病去世,沒有留下一兒半女。由於這附近也沒有什麼稱的上是資源的東西,皇室也因此沒有將領地徵收回去。總而言之,被野放了。」洢瑪道。
「好了,我先下去了,」鳩悅道,甩甩她的長髮,感到脖子有點痠痛,「你們別忘了今天的晚宴啊。」
「嗯,等會見。」洢瑪將鳩悅送出門外。
「晚宴?」愛麗好奇道。
「結婚理所當然要請客吧?」洢瑪微笑,取出衣櫃內事先準備好的衣服,交給愛麗。
「這是?」愛麗驚道。
「貝森子爵風格的晚禮服。」洢瑪笑道。
「笨蛋。」愛麗笑道,臉上浮出紅暈。
愛麗的趾尖涼涼的。她的雙腳被一雙亮黑皮的高跟鞋包裹起來,鞋跟很高,因此愛麗必須像是踮著腳一般的走路,臀部高高的翹起。她的雙腿顫抖著,溫熱的黏液不斷的從兩腿根部往下滑落。愛麗腰際繫著一條長方形的黑色短絹,遮掩住她發抖的溫熱肉瓣。
「感覺很好吧?」洢瑪笑道,他的陰莖暴露在外,根部用緞帶打了一個小小的黑色蝴蝶結,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死瑪莉……啊啊……」愛麗全身火熱,雙手緊抓住洢瑪攙扶她的左手。
「這個東西……」愛麗嬌喘道,「好……好棒……」
愛麗穿著一條柔軟的皮製內褲,當洢瑪拿給她這條內褲時,愛麗曾經好奇的詢問內褲上那兩個圓形的顆粒是做什麼的。但洢瑪不答,只是讓愛麗穿上那條內褲。
不久,愛麗便驚訝的叫了出來。那兩個顆粒在接觸到人類的體溫後,便緩緩的迸裂,形成許多小小的觸鬚。觸鬚互相纏繞,變成更為粗大的根狀物。它們盲目的到處鑽動,圓滑溼黏的尖端進入了愛麗的兩個洞穴,並立刻便認定那兒是它們的新家,粗魯的住了進去。
許多的觸體在愛麗的深處蠕動著,吸收她甜美的液體而更加膨脹。愛麗雙腿踏出,它們就撞上了不堪負荷那美妙感受的嬌柔肉心。
「瑪莉!啊啊!」愛麗捉著洢瑪的手臂,地上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